陈妙妙今儿也是起了个大早一块去接亲,现在眼皮子打架也正常。
陈妙妙强撑着摇摇头,揉了揉眼睛:“师叔,你说棒梗会被关多久啊?”
方别微微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并不是初犯,想来时间不会太短。”
陈妙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车内的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她的小脑袋终于支撑不住,慢慢歪向车窗那边。
方别余光瞥见她的睡姿,放慢了车速,开的更稳。
夜色渐深,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经过的自行车铃声在夜色中清脆地回荡。
车子转过一个弯,拐进了乐家所在的胡同。
远远地,方别就看见乐家院门外的灯还亮着,乐瑶站在门口张望。
方别的车缓缓停在乐家门口,车灯熄灭的瞬间,乐瑶已经捧着肚子快步迎了上来。
乐瑶拉开车门,看见陈妙妙睡得通红的脸颊,“这孩子,怎么穿这么少就睡着了...”
“不碍事,车里暖气足。”方别笑了笑。
乐瑶的目光落在方别身上,不由得失笑:“瞧你俩,一个睡得东倒西歪,一个衣服皱得像咸菜。”
方别低头看了眼自己确实有些皱巴的中山装,无奈地耸耸肩:“今儿可热闹了,差点把许大茂的喜宴搞成抓贼现场。”
“啊?”乐瑶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怎么回事?”
“回去再说。”瞧见自己媳妇一脸八卦,明显精神了许多,方别倒是没立刻解释。
“妙妙,到了。”方别轻轻摇了摇陈妙妙的手臂。
“啊......到了,这么快?”陈妙妙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当看清站在面前的乐瑶时,一下子就精神了,“乐瑶阿姨。”
乐瑶伸手摸了摸陈妙妙的小脸,笑道:“瞧你这迷糊样,快进屋暖暖。“
陈妙妙蹦下车,亲昵地挽住乐瑶的胳膊:“乐瑶阿姨,今儿可热闹了!许大茂骑师叔的摩托车接亲,院里摆了好十来桌......”
方别锁好车,看着两人亲热地往院里走,嘴角不由扬起。
一进屋,暖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煤炉烧得正旺,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碗冒着热气的粥。
“知道你们回来晚,特意留的。”乐瑶扶着腰坐下,“快说说,今儿到底怎么回事?”
陈妙妙迫不及待地抢着道:“棒梗偷新房的东西被抓啦!公安都来了!”
“后来呢?”乐瑶追问道。
方别接过话茬:“白玲把人带走了,估计这回得在少管所待一阵子。”
乐瑶叹了口气:“那孩子...贾张氏真是害人不浅。”她转过身,眉头微蹙,“不过秦淮茹也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一家子。”
乐瑶不像方别,有着穿越者对原剧的了解。
但熟知剧情的方别却是微微摇头:“各人有各人的命数。贾家包括秦淮茹在内走到今天这步,也不全是别人的责任。”
乐瑶听了方别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陈妙妙已经盛了碗热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还滴溜溜地转着,显然对刚才的话题很感兴趣。
“师叔,那贾家以后会怎么样啊?”她含着一口粥,含糊不清地问道。
方别夹了筷子小菜,淡淡道:“贾张氏和贾东旭八成要拘留几天,棒梗肯定是要进少管所的。至于贾家...”
他顿了顿,“就看秦淮茹怎么选了。”
乐瑶接过话头:“要我说,秦淮茹该趁这机会跟贾家划清界限。”
“哪有那么容易。”方别摇头,“她一个女人,工作也没有,离了婚住哪儿?吃什么?”
正说着,陈妙妙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
“困了就赶紧洗漱去睡吧。”乐瑶柔声道,帮她拢了拢散落的头发。
陈妙妙揉着眼睛点点头,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临到门口还不忘回头:“乐瑶阿姨也早点休息,您现在可是两个人呢。”
目送陈妙妙进了房间,乐瑶转过头来,轻轻握住方别的手:“今天累坏了吧?”
方别摇摇头,反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指:“还好,倒是你,这么晚还等我们。”
“我这不是担心嘛。”乐瑶笑着靠在方别肩上“一整天都没个消息。”
方别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白玲说改天要请我们吃饭,还说要叫上郝平川。”
“白玲?“乐瑶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她对你还是那么......”
“打住。“方别捏了捏她的手,“人家现在可是正经的公安同志,别瞎想。”
乐瑶噗嗤一笑:“我可什么都没说。“她顿了顿,“不过说起来,郝平川那个莽夫倒是好久没见了。”
方别点点头:“是啊,据说他还惦记着上次被我摔的事,非要再比划比划。”
“你可让着点人家。”乐瑶掩嘴轻笑,“好歹也是市局的队长,别让人太没面子。”
“你说......”乐瑶忽然仰起脸,“白玲这次突然找你,会不会还有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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