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爷!”
我顺着声音望去,看见潘子浑身是伤往这边跑,他身边则是小花,还有两个气质和那两个天兵天将差不多的人。
小花背上还背着霍老太太,两个人脸色都不好。尤其是小花,他和潘子身上都有大小不一的血迹。
看着他们跑过来,我顿时感觉心脏一阵猛烈的抽痛,但也只是一瞬。潘子眨眼就跑过来,拍了我一巴掌,说:“别愣着了,快跑!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说着他推了我一把。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奔逃。一直跑、一直跑。
跑到水声变小,跑到岩石变成泥土。
驱使我们的已经不是恐惧,只有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当光亮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外面已经从黑夜变成白天。
裘德考的人把我们从里面拉出来,他们的队医给我们进行了简单的治疗。镇定剂都打了不知道多少针才让我放松下来,身体的疲惫指数超出了承受范围。
队医给我带上呼吸罩后,我便快速睡了过去,任由里面醋一样的气体钻进肺部。
我睡了十几个小时,才被一阵针扎一样的疼痛唤醒。醒过来的时候,裘德考的人已经在送我们出山。
队医过来检查身体的时候,我发现裘德考的人少了许多,几乎没了一大半。而根据队医所说,这里剩下的已经是他们所有的人手。
连十个都没有。
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队医摇头。“你们离开后,这里又发生了一些事。但是,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我只好按捺住好奇心。
回到村子里,阿贵正带着人忙前忙后照顾伤员。裘德考仅剩的那几个人也是个个挂彩,非常狼狈。
我又躺了一晚,第二天勉强爬起来走动。胖子已经活蹦乱跳,跟在云彩身边忙前忙后。小姑娘不忍心,让他躺着休息,也被胖子糊弄过去。
云彩只好作罢。
我走出房门,云彩看见我,立刻笑着说:“吴老板,您醒啦?”
我点点头,意识到自己脸上还戴着人皮面具,也不好像之前那样。因此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往裘德考住的房子走去。
村子里的人这几天对我们已经见怪不怪,那种排斥感也没有了。一路顺利到了地方,推开门后,里面坐的却不是裘德考。
或者说,不止裘德考一个人。
这老外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而他对面背对着门的人听到我进来,忽然止住话头。
他穿着一身道袍,梳着道髻,背上还背着一把挂着金黄流苏的长剑。不仅如此,房子里的布置也很符合这身打扮。
因为就在道士的右手边墙壁前,正放着一口破烂的棺材。
我踏进房门,那道士回头,直直看向我。
这真不像个牛鼻子老道,太年轻了。不过看面相,能看出来是个很正派的倔驴。
我对这种倔驴性格太熟悉了,长得再周正也掩盖不了的气质。最重要的是,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张家人的味道。
道士上下打量我一眼,一直板着的脸竟然露出一个笑。“命挺大的,三爷。”
他起身,请我在他旁边坐下,似乎对我有一些敬意。
这可太惊奇了。
我也没推脱,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下,看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没人接话,气氛逐渐变得尴尬起来。主要是我尴尬,那道士和裘德考老神在在的坐着,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我只好先开口,酝酿片刻,说:“一口棺材?”
对,我就憋出来四个字。但没有比这更快的办法了,因为进入张家古楼之前,核心似乎就是这个棺材。
道士点头。笑道:“对,一口棺材。”
“好奇里面有什么吗?”
他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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