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还是怕的,还是需要他负责的。
他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像一道幽灵般闪了出去,迅速消失在寒冷的晨雾里,没有回头。
林浅月屏住呼吸,直到彻底听不见他的脚步声,才猛地松了一口气,瘫软下来,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抚着狂跳的心口,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一丝奇异的、与危险擦肩而过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
寒风一吹,顾斌的脑子清醒了。
他刻意绕了路,做出刚从外面溜达回来的样子。
他心里盘算着:昨夜未归,何清定然是知道的。
她此刻是会在屋里暗自垂泪?还是会强装镇定,却忍不住偷偷观察他的去向?
他甚至想象出何清发现他彻夜未归后,那强忍委屈又故作冷淡的模样。
他觉得,经过这一夜,她总该知道厉害了吧?
该明白,他顾斌并非非她不可,若她再继续端着那副冷冰冰的架子,自有的是温柔乡欢迎他。
他就不信,等何清发现自己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了,她还能继续硬气下去?
她一个流放犯妇,失去了丈夫的庇护和欢心,还能有什么指望?
她迟早会慌,会怕,会想办法来挽回他、讨好他。
抱着这种混合着报复快感和笃定的预期,顾斌整理了一下表情,故作从容地推开了自家的门。
然而,想象中的一切并没有出现。
屋内,何清还躺在床上,面容恬静,似乎,一夜好眠!
顾斌准备好的说辞和姿态,瞬间僵在了原地,像一拳打在了空处,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比外面寒风更刺骨的失落和恼意。
她是真的不在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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