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留城破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迅速传到了百里之外的赵军大营。赵将扈辄闻讯,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成蟜这个废物!”他狠狠地将手中的竹简摔在地上,“三万大军,竟连十日都守不住!”
帐下副将小心翼翼地问道:“将军,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秦军已解屯留之围,下一步必定会调转兵锋对付我们。”
扈辄冷笑一声:“嬴政小儿以为赢了成蟜就能高枕无忧?传令下去,全军继续前进,在汾水东岸扎营。”
“将军,这...”副将面露难色,“秦军新胜,士气正旺,我们此时前去,岂不是以卵击石?”
“你懂什么?”扈辄瞪了他一眼,“本将军自有妙计。”
就在赵军继续西进的同时,秦军大营中正在举行一场小型的军事会议。
嬴政端坐主位,左右分别是李明、新宇等重臣,以及刚刚归降的庞煖等原叛军将领。
“大王,”庞煖躬身道,“扈辄非等闲之辈,他明知屯留已破仍继续进军,其中必有蹊跷。”
嬴政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李明:“太师以为如何?”
李明沉吟片刻:“臣以为,扈辄此举不外乎两种可能:一是虚张声势,为撤退争取时间;二是另有图谋,想趁我军松懈之际发动突袭。”
“太师所言极是。”新宇接话道,“据探子回报,赵军携带了大量攻城器械,不像是要迅速撤退的样子。”
就在这时,李念从帐外匆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
“父王,云娘从赵国传回消息。”李念将密信呈上,“扈辄出发前,曾秘密会见齐国使者。”
嬴政展开密信细看,眉头渐渐皱起:“齐国答应在赵军进攻时牵制魏国?”
李明接过密信,仔细阅读后摇头道:“大王,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太师有何高见?”嬴政问道。
李明走到地图前,指着汾水一带说道:“扈辄明知不敌仍继续前进,很可能是想引诱我军主力东进,然后与齐国前后夹击。”
“齐国?”庞煖疑惑道,“齐国与秦国并无接壤,如何夹击?”
“通过魏国。”李明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若魏国默许齐军借道,齐军便可直插我军后方。”
帐内一时寂静。若真如李明所说,秦军将面临两面受敌的危险。
“但魏国为何要冒这个险?”新宇提出疑问,“魏王一向谨慎,不太可能公然与秦国为敌。”
李念忽然开口:“或许魏国不是自愿的。云娘在密信中提到,最近有大量齐国商队进入魏境,这些商队护卫人数异常之多。”
李明眼中精光一闪:“念儿说得对!那些很可能不是商队,而是化装成商队的齐军先遣部队!”
嬴政猛地站起:“既然如此,我们应当立即回师防御。”
“不,大王。”李明摇头,“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在李明详细解释了他的计划后,嬴政终于点头同意。
次日清晨,秦军主力拔营东进,摆出要与赵军决一死战的架势。与此同时,一支由新宇和李念率领的特殊部队却悄悄向西移动,他们的任务是拦截可能出现的齐军。
三天后,秦赵两军在汾水西岸对峙。
扈辄站在战车上,远眺秦军阵营,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嬴政果然中计了。”
副将谄媚地说:“将军神机妙算,秦军主力已被我们牵制在此,只等齐军从后方杀到,便可一举歼灭他们。”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新宇和李念已经发现了齐军的踪迹。
在魏国边境的一片密林中,新宇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上的车辙印。
“这些车辙太深了,”他对身边的李念说,“普通的商队货物不可能这么重。”
李念点头:“而且你看这些马蹄印,排列整齐,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马。”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确定。李明的判断是正确的,齐国果然派兵借道魏国,想要偷袭秦军后方。
“按照父亲的计划,我们应当立即行动。”李念说道。
新宇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下令:“布置陷阱,准备迎敌。”
就在秦赵两军在汾水对峙的第四天,齐军终于出现了。五千精锐悄无声息地穿越魏境,直扑秦军后方。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等待他们的不是空虚的秦军大营,而是新宇设计的各种防御工事和陷阱。
第一波齐军刚进入密林,就触发了新宇设置的连环弩箭。惨叫声顿时响彻林间。
“有埋伏!”齐军将领大惊,急忙下令后撤。
但为时已晚。李念率领的轻骑兵从两翼杀出,将齐军截成数段。与此同时,新宇指挥的弓弩手不断放箭,精准地射杀试图组织抵抗的齐军军官。
战斗持续不到一个时辰,五千齐军死伤过半,余者溃散而逃。
而在汾水前线,扈辄还在苦苦等待齐军的信号。
“怎么回事?”他焦躁地问探子,“齐军为何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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