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也笑着举起碗,跟司南竹对撞一下,准备一干而尽。
正巧这时,司南竹的肚子传来了咕噜一声......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司南竹脸色一红,咬着牙喝完了碗中酒。
江上寒知道,这司南竹一定饿坏了......
但是江上寒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喝尽酒后,放下碗赞叹了一声:“不愧是圣女最爱,果然是好酒!”
“我再尝尝圣女最喜欢吃的菜。”
说着,江上寒夹起了一口菜吃了起来。
一边吃,江上寒一边嘀咕道:“圣女别光喝酒啊,你也吃菜啊。”
司南竹嗯了一声,放下酒碗,也开始夹菜。
她早已迫不及待。
但相比于江上寒,司南竹还是吃的很斯文。
从小被嘲笑长大的司南竹,在这种跟规矩有关的事情上,已经习惯了。
小时候,若是其他皇族大户子弟不守规矩,别人就会说其是不拘小节。
可若是她司南竹,别人就会说:到底是赘婿生的丫头,就是上不得台面......
其实司南竹自己还好,她更多的只是不想让母亲蒙羞、让家族因她而遭到无辜的嘲笑。
江上寒曾经与人深刻的分析过司南竹这个人的性格,最终江上寒得出了一个结论。
司南竹是个很封建的人。
本质上来讲,她是一个维持秩序者。
比如跟守旧的向东流家族合作,将变法维新的周图赶下台等等行为。
而以前的长风,却偏偏是一个打破秩序者。
所以长风与司南竹是天生的敌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试图打破秩序、扰乱世间的人,是画圣及其手下的一众势力。
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在这个问题上,他们都属于守旧派。
吃了片刻后,司南竹看着江上寒,轻声问道:“这件事,我还有几点疑惑。”
江上寒伸手:“但讲无妨。”
司南竹嗯了一声道:“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你们的国师王傲觉。”
“世人现在皆知,其占卜推算、窥测天机之术甚至不输通天山之人。”
“那若是被他发现你的计策呢?”
江上寒笑了笑:“这件事很容易解决。”
说着,江上寒喝了一口酒,看向司南竹:“因为王傲觉,是我的人。”
“你的人?”司南竹震惊。
江上寒轻轻点头。
“不错,其实王傲觉昨夜在明月死之前便推测出了城外的情况。”
“但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算到了今日一早,必定会有无数人来静水殿见我。”
“之后,王傲觉选择带着宫婢一起,帮我拦住那些人。”
“直到我回来为止。”
司南竹伸手打断:“不是,我的意思是,王傲觉为什么会是你的人?”
江上寒哈哈一笑,起身道:“司圣女,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一个小小的军侯,为什么能够做到今天这个位置?”
“当年老剑圣为什么愿意教我?”
“那年长风路过营州,为何愿意与我为友?”
司南竹:“为什么?”
江上寒一展衣袍:“因为,我乃是道圣的大道继承者!”
“也就是众道之首!”
“现任道门掌教!”
闻言,司南竹一脸不可置信。
“你,没在说梦话???”
江上寒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来了一枚玉牌。
正是乌女官留下,给他掌控大梁阵那块。
“看,此物可以催动大梁阵。”
“大靖以儒道为尊,但是儒道两家又很分明。”
“道门,在大梁城内,却不入朝。”
“儒家,在大梁城外,却可入朝。”
“所以此物,也是道门掌教的信物!”
江上寒半真半假的说道:“近一年前,有位姓乌的女官,将此物传给了我。”
“之后,我便是用这个东西,召唤王傲觉与张灵素二人出的山!”
江上寒又说了很多。
其中大部分都是真话。
而且很多很难解释的、因为他是长风才可能存在的事情,也被江上寒解释为因为他是道门掌教才发生的事情。
如此一来。
一切都解释通了!
而且,他是道门掌教这件事、大梁阵传给他这件事等等,都是真实存在的,不怕司南竹查。
所以,司南竹大受震撼。
虽然她没有完全相信,但是也信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是这样......”司南竹微微点头,随后又皱眉道,“那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弄掉南宫家?”
“如此实力,还要如此布局,大费周折?”
江上寒闻言更是一脸疑惑:“直接弄掉?司圣女,这不像是你这个聪明人能说出来的话啊?”
江上寒自认手下势力确实大于南宫家,但是直接弄掉?
这像是司南竹这种聪明人说出来的话?
司南竹自然知道直接干掉南宫家是愚蠢行为,但是她更想知道江上寒跟她想的是不是一样的。
司南竹直言道:“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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