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瞬间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如刀。就在这时,供桌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只青黑色的手从桌下伸了出来,指甲又尖又长,沾满了黑泥。随后,一个浑身爬满黑色藤蔓的“人”慢慢爬了出来——那是个失踪的村民,面色青紫,七窍流着黑血,眉心同样印着黑色的黄三七花瓣,正是传说中的“药奴”。
药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朝着熟睡的赵阳扑了过去,身上的黑色藤蔓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生长、蔓延。黑玄狂吠着冲了上去,咬住药奴的胳膊,却被藤蔓缠住了脖子,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找死!”李承道低喝一声,从怀里掏出清心丸,屈指一弹,药丸精准地击中药奴的眉心。“黄三七清心,恶鬼退散!”随着他的喝声,清心丸炸开,淡黄色的粉末弥漫开来,药奴的动作瞬间停滞,身上的藤蔓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开始枯萎。
林婉儿趁机冲上前,桃木匕首带着黄三七的清香,精准地刺穿药奴眉心的黑色花瓣印记。药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轰然倒地,化为一滩黑灰,只剩下几根干枯的藤蔓和那枚黑色的黄三七花瓣,在地上慢慢消融。
赵阳被惨叫声惊醒,看到地上的黑灰,吓得差点跳起来:“我的妈呀!这就是药奴?也太吓人了吧!”他拍着胸口,脸色惨白,“幸好师父和师姐厉害,不然我今晚就交代在这儿了。”
李承道捡起地上残留的藤蔓,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黄三七阴株的变异体,被噬魂术操控着,专门吸食活人的阳气和魂魄。”他看向林婉儿,“明天一早,进黄三七禁地。幕后黑手,肯定在那儿。”
林婉儿点点头,将桃木匕首收回鞘中:“那阴株黄三七的毒性很强,我们得小心应对。”
黑玄摇着尾巴走到李承道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邀功。李承道摸了摸它的脑袋,笑道:“没想到你这狗东西,还有点用。”赵阳凑过来,吐槽道:“师父,黑玄刚才都被缠住了,还是我师姐厉害。”
火堆旁,几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祠堂外的雾气更浓了,隐隐传来几声诡异的哭声,像是女人的哀嚎,又像是孩童的窃笑。太白山的黄三七禁地,藏着怎样的秘密?那炼制药丹、吸食魂魄的幕后黑手,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浪?夜色深沉,一场关于阴阳、生死、药与邪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天刚蒙蒙亮,锁魂村的雾气仍未散去,只是比深夜淡了些,隐约能看到远处太白山的轮廓。李承道一行人收拾好行囊,王老汉早已在祠堂外等候,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李大夫,我带你们去禁地,那地方路难走,还有不少野兽。”
李承道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用,你留在村里,看好其他人,别再有人失踪。”王老汉愣了愣,想说什么,却被李承道凌厉的眼神吓得把话咽了回去,只能点点头:“那你们小心,禁地深处有块阴阳界碑,千万别越过那边。”
林婉儿将桃木匕首别在腰间,又往背包里装了些黄三七阳株粉末:“师父,王老汉说的阴阳界碑,可能就是黄三七阴阳株的分界处。”李承道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瓷瓶,倒出四粒清心丸,分给众人:“每人一粒含在舌下,能防阴邪入侵。”
赵阳接过清心丸,塞进嘴里嚼了嚼,立刻皱起眉头:“师父,这清心丸也太苦了,比黄连还难咽!”林婉儿白了他一眼:“苦口良药,总比被邪气缠上强。”赵阳嘟囔道:“早知道这么苦,还不如让黑玄试毒呢。”话没说完,黑玄突然叼起一块石头,精准地砸在他的后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走了。”李承道率先迈步,黑玄跟在他身后,尾巴高高竖起,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禁地入口在村后的深山里,山路崎岖,两旁的树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阳光很难穿透,显得阴森森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黄三七苦味儿,混杂着腐叶的腥气,闻着让人头晕。
“师父,这地方也太瘆人了,树叶沙沙响,跟有人在背后喘气似的。”赵阳紧紧跟在林婉儿身后,时不时回头张望。林婉儿握着桃木匕首,眼神锐利:“别说话,集中精神,这里的阴邪之气很重。”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路突然变得开阔起来,地面出现了明显的分界——左边是阴湿的腐土,上面长着密密麻麻的黑色植物,正是黄三七阴株,花瓣纯黑,藤蔓缠绕;右边是干燥的阳坡石缝,长着淡黄色的黄三七阳株,叶片舒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中间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石碑,上面刻着四个苍劲的大字:“三七分阴阳”,碑底还有一行小字:“生死一线间”。
“这就是阴阳界碑。”林婉儿走到碑前,指尖抚摸着碑上的刻字,“左边阴株,右边阳株,果然是黄三七的生长地。”赵阳凑过去,想踩进阴株生长的区域,被李承道一把拉住:“蠢货,阴株区域的邪气能蚀骨,你想变成药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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