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合力,很快解决了大部分傀儡,只剩下最后一只尚未完全变异的傀儡,它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依稀能看出是个年轻女子。林婉儿上前,想用穿心莲汤剂救她,可女子却突然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嘴里含糊地念叨:“药仙……要穿红衣……换命……”说完,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李承道检查了女子的咽喉,从脓包中取出一粒黑色的种子,种子通体发黑,散发着微弱的阴邪之气。“这是阴毒穿心莲的核心,”他捏着种子,眉头紧锁,“有人在利用村民培育这种邪草,每培育成功一株,就需要一名穿红衣的人献祭,完成换命术。”
赵阳闻言,打了个寒颤:“穿红衣?这镇上还有穿红衣的人吗?”林婉儿脸色凝重:“恐怕已经有人被盯上了。”清风道长也收起了傲慢,沉声道:“此事比我想象的严重,这换命术乃禁术,修炼者会吸收献祭者的精气和阴邪的怨念,从而提升修为,甚至长生不老。”
就在这时,黑玄突然对着清风道长的行囊狂吠起来,鼻子凑到行囊边,不停地打喷嚏,像是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李承道眼神一凛,目光落在清风道长的行囊上,只见行囊的缝隙中,露出了一角红色的布料,与女子口中的“红衣”不谋而合。
清风道长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捂住行囊,语气有些不自然:“这、这是贫道的衣物,没什么特别的。”可他的反应,却让众人心中升起了疑云。赵阳小声对林婉儿说:“师姐,你觉不觉得道长有点奇怪?他好像在隐瞒什么。”
林婉儿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药罐,里面的穿心莲汤剂还在冒着热气。李承道则缓缓走向清风道长,手中捏着那粒黑色种子,语气冰冷:“道长,你这行囊里,除了红衣,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比如……这种黑色种子?”
夜色更浓,雾气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伺,药田深处的母株又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嘲笑众人的发现,又像是在酝酿着更大的危机。一场围绕红衣献祭、阴毒穿心莲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清风道长的秘密,似乎也即将浮出水面。
清风道长的脸色随着李承道的问话愈发苍白,双手死死按住行囊,指节泛白,语气却依旧硬撑:“胡言乱语!贫道潜心修道,怎会藏这种阴邪之物?”他身后的两名弟子也面露困惑,显然不清楚师傅行囊里的秘密。
黑玄却不依不饶,对着行囊狂吠不止,时不时扑上去用爪子扒拉,鼻子凑得极近,一个接一个的喷嚏打得震天响,喷得行囊上满是唾沫。赵阳看得忍俊不禁,小声吐槽:“黑玄这是跟道长的行囊杠上了?难道里面藏着比穿心莲还苦的东西?”话刚说完,就被林婉儿瞪了一眼,示意他严肃点。
李承道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黑色种子散发着微弱的阴邪之气,与清风道长身上的气息隐隐呼应:“道长,三年前玄虚道长就已死于禁术反噬,我亲手处理了他的尸身,你又何来‘师兄被邪术控制’之说?”他眼神锐利如刀,“而且这阴毒穿心莲的培育方法,是我当年销毁的禁术孤本,除了我,只有一个人偷学过——我的叛徒徒弟,孙玉国!”
“孙玉国”三个字如同惊雷,清风道长浑身猛地一颤,脸上的皮肉突然开始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蠕动。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道袍无风自动,黑气从他七窍中涌出,原本清癯的面容逐渐变得狰狞,竟是孙玉国阴魂附身在玄虚尸身上的模样!
“李承道!你毁我药铺、断我生路,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孙玉国的阴魂狂笑着,黑气在他身后凝聚成巨大的黑影,“我寻得玄虚的尸身附身,就是要借这阴毒穿心莲的禁术,让全镇人变成傀儡,再用红衣献祭换你的命,让你尝尝我当年的痛苦!”
他猛地扯开行囊,里面果然藏着一件鲜红的嫁衣和一包黑色种子,正是阴毒穿心莲的核心。“这镇上最后一名穿红衣的少女,已经被我藏在药田母株下了!”孙玉国抬手一挥,药田深处的黑气瞬间暴涨,那株巨大的黑色穿心莲母株破土而出,藤蔓如同毒蛇般缠绕,上面缠着无数怨念形成的人脸,发出凄厉的哀嚎。
赵阳吓得腿都软了,下意识地往林婉儿身后躲,嘴里还不忘含住一颗蜂蜜穿心莲糖:“师、师傅,这玩意儿也太吓人了!比满桌穿心莲汤剂还恐怖!”林婉儿却异常冷静,立刻打开竹筐,将所有穿心莲干品倒出来,对李承道喊道:“师傅,用苦胆酒!”
“苦能破煞,寒可镇阴!今天就让你这抠门鬼,尝尝苦到魂飞魄散的滋味!”李承道毫不犹豫地掀开酒葫芦,将里面的苦胆酒(穿心莲泡制的烈酒)全部倒入竹筐,清苦的药味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形成一股刺鼻的气息。黑玄闻到味道,兴奋地摇着尾巴,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差点把竹筐掀翻。
孙玉国的阴魂看到穿心莲,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别用这苦玩意儿!我最恨这东西!”他操控着母株的藤蔓,如同暴雨般朝着众人袭来,藤蔓上的尖刺带着黑色毒液,触碰到地面就冒出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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