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三人跟着孙玉国来到村西头的王家,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螺蛳粉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家的堂屋里,一口黑棺摆在正中央。药材商老王的尸体被钉在棺盖上,双眼圆睁,满脸的惊恐。他的胸口破开一个大洞,心脏不翼而飞。尸体旁,摆着一片发黑的棺中救必应,和张老汉手里的那片一模一样。
而在尸体的脚边,还放着一个空了的螺蛳粉碗,碗壁上还沾着几片救必应的碎屑。
赵阳看着那碗,猛地一拍大腿,哀嚎道:“我的救必应螺蛳粉!昨晚忘在后山,怎么跑这儿来了!”
李承道蹲下身,仔细勘察着现场。棺木上的符文,和义庄里的一模一样,正是《救必应驱邪秘录》里记载的勾魂阵。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棺中救必应上,又看了看那个螺蛳粉碗,眼神深邃:“看来,有人在借刀杀人,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
林婉儿的剑刃抵在了孙玉国的肩膀上,冷声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玉国吓得浑身发抖,哭丧着脸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早上起来,就发现老王死在了这里!现场除了这个碗,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义庄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的胖子,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他看到屋里的景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包袱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百年救必应根皮。
胖子是钱多多,出了名的贪财怕死的药材贩子。
他看着屋里的众人,又看了看地上的螺蛳粉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是我干的!我就是来落魂村收药材的!这碗……这碗是赵阳的!”
林婉儿的剑,瞬间调转方向,直指钱多多的咽喉。
雨夜,落魂村,诡棺案。
一碗螺蛳粉,一片棺中救必应,牵扯出一场惊天的阴谋。
李承道看着眼前的一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里的树皮饼被他捏得粉碎:“有意思。看来,这趟落魂村之行,不会无聊了。”
鬼医棺椁:白银树皮索命案
第二章 清风观前迷魂局
雨势丝毫未减,豆大的雨点砸在黑棺上,发出沉闷的噼啪声,混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与螺蛳粉味,闻着格外令人作呕。
钱多多被林婉儿的长剑抵住咽喉,肥肉抖得像筛糠,双手高举作投降状,哭丧着脸大喊:“女侠饶命!真不是我干的!我就是个倒腾药材的,哪有胆子杀人挖心啊!”他一边喊,一边不忘死死护住脚边的包袱,那里面的百年救必应根皮,是他的命根子。
李承道蹲在棺木旁,指尖摩挲着棺壁上的诡异符文,眉头拧成了疙瘩。这符文比义庄棺木上的更繁复,线条扭曲如毒蛇,隐隐透着一股阴寒之气,正是《救必应驱邪秘录》中记载的“勾魂引”——需以棺中救必应的煞气为引,以活人心脏为媒,方能催动。
“你说你是来收药材的?”李承道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落魂村荒无人烟,连鸡都没剩几只,有什么药材值得你冒雨赶来?”
钱多多咽了口唾沫,眼珠子滴溜溜转:“道长有所不知!我祖上曾在落魂村种过救必应,传闻有一株百年老根,能活死人肉白骨!我就是冲着它来的!谁知道刚进村,就撞见了这桩凶案!”
林婉儿冷哼一声,剑刃又逼近了几分:“巧舌如簧!我看你就是玄机子的同伙,故意带着百年根皮来搅局的!”
“玄机子?”钱多多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名字,脸色瞬间煞白,连连摆手,“我可不敢招惹他!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就在这时,孙玉国突然插话,声音发颤:“道长,我想起来了!三天前,我见过一个穿着道袍的人进村,那人仙风道骨的,看着像个好人,还跟我打听救必应的下落……现在想来,那人的眉眼,竟和玄机子的画像有几分相似!”
李承道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玄机子这厮,果然已经先他们一步到了落魂村!
他站起身,将那片棺中救必应揣进怀里,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此地不宜久留,玄机子布下这么大的局,就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落魂村。走,去清风观!”
“去清风观?”赵阳挠了挠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包里的锅碗瓢盆,“那地方不是早就荒废了吗?听说闹鬼呢!”
“越闹鬼的地方,越安全。”李承道瞥了他一眼,“顺便,你那碗螺蛳粉的账,也该跟玄机子算算清楚了。”
赵阳想起自己那碗被糟蹋的救必应螺蛳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敢偷我的螺蛳粉!我非用救必应炖鸡噎死他不可!”
林婉儿没好气地拽住他的后领,又掏出消毒水,给李承道刚才摸过棺木的手喷了两下:“急什么?先把这胖子看住了,别让他耍花样。”
钱多多连忙表忠心:“我绝不耍花样!道长去哪我去哪!我这条小命,可全靠你们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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