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特在一旁显得有些抽离，只是机械地递着物品。
当被问及感受时，杜兰特简短地说：“能回馈社区总是好的。”
霍华德则大声谈笑，活宝气质尽显无疑，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簇拥的感觉。
更令人侧目的是，骑士官方社交媒体同步发布的活动照片和视频中。
那些标语并未被模糊或裁剪，反而成为构图的一部分。
联盟办公室依旧保持沉默，仿佛默许了这种日益公开的捆绑。
到了深夜，杜兰特在酒店房间刷着手机。
杜兰特看到了湖人队训练馆流出的零星视频片段。
姚明在高位指挥若定，库里在极限跑位后命中超远三分，科比在对抗中命中绝伦后仰……
没有口号，没有标语，只有汗水、专注和令人心悸的战术执行力。
他又看了看自己球队白天那光鲜亮丽的“团结”宣传照，下面有粉丝盛赞。
但也有不少尖锐评论。
“政治秀场？”“詹姆斯到底要强调多少次他是老大？”“杜兰特看起来像个人形立牌。”
杜兰特烦躁地扔开手机。团队？价值？他感受到的是一种精密的、无处不在的设计感。
从战术地位到公众形象，甚至到“社区关怀”，一切都被安排好了。
詹姆斯在“团队”和“自我”之间走钢丝。
而他自己，仿佛只是这盘庞大棋局中，一颗被精心摆放、用来对抗湖人的“价值连城的棋子”。
“难道，我真的就是个雇佣兵？”
杜小帅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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