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灵的心口突然一动,青轴自动记录下禾生和他的麦穗:“你的技能真好!比我的厉害多了!”
禾生被夸得脸红了,挠挠头:“我……我看到你的忆念境,想起我守护的那片田,春天的时候,也是这么暖的。”
墨瑶看着禾生,又看看卷灵,突然说:“卷灵,你带禾生熟悉下赛场吧。同心杯的意义,就是让这些藏在角落里的暖意,都能被看见。”
卷灵高兴地点头,拉着禾生的手走进“忆念境”:“我带你看同壤树的花,还带你看守芽姐姐烤红薯,保证你看得肚子咕咕叫!”
禾生的笑声像风吹过麦穗,轻轻的,却带着满满的欢喜。墨瑶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才是同心杯该有的样子——不是比拼谁的力量强,是比谁心里的暖意多,比谁愿意把这份暖意,分给更多的人。禾生告诉卷灵,他原本是个普通的稻草人,被农夫插在田埂上守庄稼。有年大旱,农夫的妻子生了重病,家里的存粮快吃完了,农夫对着稻草人哭,说要是庄稼再不长,一家人就活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我突然就有了意识。”禾生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青轴上的同壤树,“我看到地里的禾苗在枯死,看到农夫的孩子饿得啃树皮,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扎了。我把自己身上的草屑抖进地里,又对着月亮许愿,让我变成什么都行,只要能让庄稼活。”
没想到第二天,地里真的冒出了嫩芽。之后每年,只要庄稼遇到难处,总会有奇迹发生——旱了就来场及时雨,涝了就刮阵干爽的风。农夫一家觉得是稻草人显灵,每年秋收后,都会给它系上红绸带,供上最好的粮食。
“可去年冬天,农夫老死了。”禾生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的儿子搬去了城里,田埂荒了,我的身体也渐渐散了。我不想走,就守着那片地,直到有天,地里长出朵金色的花,花里有个声音说,去天规阁吧,那里有能让你继续守护的地方。”
卷灵的心口揪了揪,青轴自动翻开,上面浮现出那朵金色的花——花瓣像麦穗,花心却泛着淡淡的灵光,竟和同壤树心的光芒有些相似。“这花叫什么名字?”她问。
“不知道。”禾生摇摇头,“但它很香,闻着像新麦的味道。我把它摘下来藏在木盒里,带着它来找同心杯,总觉得它能帮上忙。”
卷灵看着木盒里的花,青判笔的青光扫过花瓣,竟看到了里面藏着的画面:农夫对着稻草人许愿,稻草人身上的草屑化作露珠,落在干裂的土地上;农夫的儿子小时候,抱着稻草人的腿躲雨;农夫临终前,给稻草人系上最后一条红绸带,说“谢谢你陪了我一辈子”。
“这是‘执念之花’。”卷芽的虚影突然冒出来,指着花瓣,“是你守护那片田的执念凝成的,里面全是你和农夫一家的牵挂。”
禾生愣住了,伸手碰了碰花瓣,花瓣竟轻轻颤动起来,映出农夫的笑脸:“原来……我不是在守庄稼,是在守他们啊。”
卷灵突然想起同壤树,想起它为了救自己,甘愿枯萎;想起阿念,为了帮自己,不惜燃烧灵体。原来守护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你守护别人的时候,别人的牵挂也在守护你,像条看不见的线,把彼此的心紧紧连在一起。
“禾生,”卷灵握紧他的手,“你的技能叫什么?”
禾生看着执念之花,又看看卷灵的青轴,笑了:“叫‘守望’吧。我想守着那些需要守护的人,望着他们好好的,就像农夫望着庄稼,就像你望着你的伙伴。”
卷灵的青轴突然亮起,将“守望”两个字刻在禾生的执念之花旁。她知道,从今天起,青轴上又多了个温暖的故事,多了个关于守护的秘密——原来最强大的技能,名字都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两个字,却能撑起一整个世界的暖意。同心杯开幕这天,天规阁的广场上人山人海。灵医们背着药篓互相交流,田神们扛着锄头讨论今年的收成,鲛人们的珍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映得整个广场像撒满了星星。
墨瑶作为主裁判,站在高台上,天规卷在她身后展开,上面写着大赛的规则:“不比灵力强弱,不比技能花哨,只比谁的技能能带来最多暖意,能让最多生灵感受到安心。”
第一组比赛是守芽对战个灵猫族的姑娘。灵猫族姑娘的技能是“安抚爪”,爪子能发出柔和的光,让暴躁的生灵平静下来;守芽的护心火则开出了串串小花,落在谁身上,谁就会想起最开心的事。
“我选守芽姐姐!”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妖举着爪子喊,她身上落了朵护心火的花,正咯咯地笑,说想起妈妈给她喂奶的样子。
最后,守芽以微弱优势获胜,灵猫族姑娘却笑着抱了抱她:“你的火比我的爪暖,我服。”
第二组是影默和烛影对战个幽冥界的引魂官。引魂官的技能是“安魂曲”,笛声能让游荡的鬼魂平静;双生灯的“轮回结界”则能让鬼魂看到家乡的样子。一个老鬼魂哭着说:“我想回家看看我那傻儿子,结界里有他,我选双生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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