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夯的双生锤砸在地上,震得光束晃了晃:“那我们就砸了这破钟!”
“没那么简单。”墨瑶展开天规卷,上面浮现出天规阁的结构图,“镇规钟在阁顶的‘无尘殿’,由断念判官亲自看守,周围还有‘七情锁’——那是用七种负面情绪炼制的锁链,一旦被缠上,灵心会被啃噬。”
卷灵的心口突然一紧,青轴自动展开,上面浮现出断念判官的虚影:他手里拿着把银色的剪刀,眼神冰冷,正剪断一根缠绕着光团的锁链——那光团里,隐约能看到张哭泣的脸。
“他在剪别人的羁绊。”卷灵的声音发颤,“就像剪绳子一样。”
“别担心。”影默握住她的手,镇魂灯的白光传递过来,“我们的羁绊,不是绳子,是树根,盘根错节,剪不断的。”
烛影也补充道:“幽冥界有种‘同心草’,你越想扯断,它缠得越紧。我们就像那种草。”
联军立刻召开战前会议,调整作战计划:
- 先锋队由孤刃带领,归心刀可破除虚妄,负责突破天规锁界阵的外层防御,队员有雾踪(幻术掩护)、声纹族的音波(干扰阵法声波);
- 主力队分三路:影默队和烛影队攻无尘殿,目标镇规钟;林野队和守烽队牵制铁面、无情;墨瑶队和焰苗队负责接应,防止暗影判官合围;
- 后勤队由石松带领,留在同壤守护老弱,同时用狐形玉佩(雪尾残魂附着)监测阵法动向,一旦有破绽就传递信号。
分配完毕,卷灵突然举手:“我有个想法。我的共情之力能不能……影响七情锁?”她指着青轴上的记录,“七情锁是负面情绪做的,那如果我把我们的‘开心’‘牵挂’传过去,会不会让它们变弱?”
墨瑶眼睛一亮:“有可能!天规阁的古籍说,七情锁最怕‘纯粹的善意’,你的共情之力刚好能传递这个!”
影默拍了拍卷灵的肩膀:“那就靠你了。不过记住,保护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卷灵用力点头,心口的青莲花暖暖的——她知道,这是“被信任”的感觉。决战前夜,同壤树的花瓣落得像雪。联军队员们围坐在篝火旁,没人说话,却有种默契在流淌。
守芽给卷灵烤了个最大的红薯,蜜都流出来了:“明天打完,我们去桃都山,那里的桃花应该开了。”
卷灵咬着红薯,点头:“还要带墨瑶姐姐一起去,她还没看过桃花呢。”
墨瑶闻言,愣了愣,随即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好啊。”
净尘把暖阳珠塞给卷灵:“这个你带着,万一在天规阁里看不到太阳,它能替你亮着。”
“你自己不留着吗?”卷灵问。
“我有林野哥哥的镇瘴刀,他的刀比珠子亮。”净尘拍了拍林野的胳膊,引来林野一声轻笑。
影默和烛影靠在一棵同壤树下,看着远处的天规阁虚影。
“你说,爹娘看到现在的我,会不会认不出来?”影默轻声问,“以前我总觉得,鬼族就该冷冷漠漠,是他们让我知道,原来鬼族也能有这么多牵挂。”
烛影望着幽冥界的方向,幽冥烛的绿火在他掌心跳动:“他们一定很骄傲。你不仅守住了镇魂灯,还守住了比灯更重要的东西。”
卷灵走过来,把青轴递给他们看:“我画了我们所有人的样子,明天带着它去天规阁,就算被打散了,看着画也能找到彼此。”
画卷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影默的镇魂灯和烛影的幽冥烛靠在一起,守芽的护心火挨着净尘的暖阳珠,墨瑶的判官笔搭在卷灵的青轴上——像一家人。
影默摸了摸画卷上自己的脸,突然说:“等打完仗,我们在同壤树旁建座房子,大家住在一起。”
“好啊好啊!”卷灵拍手,“我要住最东边的房间,能看到第一缕太阳。”
“那我住你隔壁,给你烤红薯方便。”守芽笑着说。
“我要在院子里种满幽冥界的忘忧草,开花的时候是蓝色的。”烛影说。
墨瑶看着他们说笑,悄悄在画卷的角落,添了个小小的狐形印记——那是雪尾的样子。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队员们靠着彼此睡着了。卷灵躺在守芽身边,心口的青莲花轻轻跳动,她能感觉到身边每个人的呼吸,像首温柔的歌。
她悄悄展开青轴,在空白的一页写下:“明天,不是为了打败谁,是为了让这首歌唱得更久一点。”天刚蒙蒙亮,镇规钟的声音突然响起,沉闷的钟声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同壤四周的青色光束瞬间变得炽烈,联军队员们只觉得灵力一滞——果然被压制了七成。
“动手!”雷夯的双生锤率先砸向最近的光束,火星四溅。
孤刃的归心刀化作一道流光,劈开外层阵法的光幕:“先锋队跟我来!”
影默队和烛影队紧随其后,卷灵的青轴展开,共情之力将“坚定”的感觉传递给大家,被压制的灵力竟恢复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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