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趁机退到林野身边,从怀里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嘴里,又递给林野一颗:“这是‘清毒丹’,能解蚰蜒的毒,你快吃了。”
林野接过药丸,塞进嘴里,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滑到肚子里,刚才被毒液溅到的脸颊也不疼了。他看着母虫还在扭动,知道还没结束,又握紧青岚刃,朝着母虫的腹部跑去——那里没有硬壳,是最软的地方。
母虫察觉到他的意图,猛地抬起头部,想要再次喷毒液,可林野这次有了准备,他借着旁边一棵枯树的枝干,一跃而起,落在母虫的背上,手里的青岚刃狠狠往下刺,刀刃全部扎进了母虫的腹部。
“嘶——!”母虫发出最后一声嘶鸣,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周围的蚰蜒像是失去了指挥,瞬间乱作一团,有的四处乱跑,有的互相撕咬,还有的朝着枯树林外爬去。
白翎松了口气,捂着受伤的手臂,对林野说:“太好了,阿野,你做到了!”
林野从母虫的背上跳下来,身上沾满了黑色的汁液,却一点也不觉得脏。他看着白翎的手臂,担心地问:“师父,你的伤没事吧?我们快去救那两个族人。”
两人朝着之前听到呻吟的方向跑去,很快就找到了那两个族人。他们一个被蚰蜒咬伤了腿,一个被毒液溅到了肩膀,都已经昏迷了,脸色发黑,嘴唇发紫。白翎立刻拿出解毒草,嚼碎了敷在他们的伤口上,又喂他们吃了清毒丹,然后对林野说:“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去通知青禾,让她带族人来把他们抬回青羽巢。”
林野点了点头,坐在两个族人身边,警惕地看着周围。他想起刚才和母虫战斗的场景,心脏还在砰砰跳,可更多的是一种成就感——他终于能保护别人了,终于没有辜负老灰背的期望,没有辜负母亲的信。
没过多久,青禾就带着十几个青羽卫来了。青羽卫是青羽巢的战斗队伍,每个人都穿着青色的铠甲,背着弓箭,手里拿着长刀,看起来很威风。他们看到林野,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青禾跑过来,拉着林野的胳膊:“阿野,你真的解决了母虫?白翎师父都跟我们说了,你太厉害了!”
林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师父帮我缠住了母虫,我只是找机会劈了它的弱点。”
青羽卫们把两个受伤的族人抬上简易的担架,往青羽巢走去。路上,青禾跟林野说:“白翎师父说,你这次立了大功,等那两个族人醒了,我们要在青羽巢举办庆功宴,还要给你颁发‘青羽勋章’——那是只有立过大功的人才有的荣誉呢!”
林野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还有暗影阁的人需要他去对付,还有父亲需要他去寻找。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有青羽巢的族人,有白翎师父,有青禾,还有山里的野兽们——他们都是他的家人,都是他要守护的人。
回到青羽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白翎的手臂经过处理,黑色已经褪去,只是还有些红肿。她看着林野,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阿野,今天你做得很好,不仅勇敢,还很聪明,知道找母虫的弱点。从明天开始,我教你更高级的兽语术,让你能召唤更强大的妖兽,还教你‘青羽阵’的基础,让你能和族人一起战斗。”
林野用力点头:“谢谢师父,我会好好学的。”
那天晚上,林野躺在巢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老灰背,如果老灰背还在,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开心吧?他想起母亲的信,母亲说的“责任”,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他的本事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保护别人的,是用来守护这片山林的。
他从怀里拿出母亲的信,借着月光又看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贴身的衣服里。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娘,老灰背,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变强,一定会守护好我想守护的一切。”
接下来的日子,林野更加努力地学习。白翎教他的“高级兽语术”能让他和高阶妖兽沟通,比如住在山巅的“雪翼雕”,住在深涧的“玄水蛟”,甚至住在火山口的“赤焰兽”——这些妖兽都很强大,平时很少和人接触,但林野用他的真诚和善良,慢慢赢得了它们的信任。雪翼雕愿意载着他在天空飞翔,让他俯瞰整个山林;玄水蛟愿意帮他寻找深涧里的稀有草药;赤焰兽愿意教他控制火焰的技巧,让他的青岚刃能附上一层火焰,威力更大。
同时,他也在学习“青羽阵”。青羽阵是青羽巢的祖传阵法,需要至少五个人配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位置,有的负责攻击,有的负责防御,有的负责辅助,通过翅膀扇动的频率和灵力的流动来维持阵法,能发挥出比单个人强好几倍的力量。林野虽然没有翅膀,但白翎发现他的兽语术能和阵法呼应,让周围的鸟儿也加入阵法,成为“阵眼”,让阵法的威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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