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你说出来拿酒?”
阿鑫拉着我继续疾步往前走着,“拿什么酒啊,哥,咱快跑吧,这事儿明显有问题啊。”
我摇了摇头,“不用害怕,咱们还是得回去一趟,就这么一走了之,我感觉后面会出大事儿。”
“这.....好吧。”看得出阿鑫是真的有点害怕了,我于是说道,
“要不然你先回去,阿鑫,这里有我能应付。”
“不行,这个肯定不行,哥,这村长的事儿,本来就是我爹大包大揽过来的,这老头儿,也不打听清楚了咋回事,就给你添麻烦,我再把你一个人留在这,我成什么人了!”阿鑫连连摆手道
我沉吟片刻,“那好吧,不过你要一直跟紧了我,有什么事儿我让你跑你就立刻跑就得了,一切听我指挥,这能同意吧。”
阿鑫眨了眨眼,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你说的酒是真有嘛?”
“酒有,我确实埋在那边,我带你去。”阿鑫指了指前方
我俩又走了四五分钟,走到一棵大树旁,阿鑫在树后的柴火堆里翻了一会儿,翻出一个泥封的酒坛来,这酒坛,和阿鑫二舅拿出来的那坛山君酒几乎是一模一样。
“山君酒?”我问道
阿鑫点了点头,“是啊,这是我姥爷传给我妈的,我妈让我埋在山里,说是姥爷生前交代的,等我结婚的时候拿出来喝。”
有这个就好办了,这酒阳气重,这山君之气,本身就能辟邪,特别是在这山里,更是有着特别的效果。
“阿鑫,一会儿回去,你先喝一杯,然后你再给村长老婆倒一杯,看她喝不喝,如果是邪祟的话,绝对不敢喝这个酒的。”
阿鑫点头称是,于是我俩顺着原路返回了林中小屋。
屋里的村长老婆还坐在我们离开时的位置没动,见我俩回来,笑着问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啊,这兔子肉都凉了啊,我去再生火热一下吧。”
阿鑫把酒坛放在地上,忙道,“不用不用,婶子,太热了烫嘴,您尝尝我们家藏的酒,这可是我姥爷传给我妈,我妈留着给我结婚时候打开的。”
说罢,阿鑫就直接用手敲开了酒坛的封口,顿时一股呼啸山林般的阳气从坛口飘了出来。这坛酒似乎是并没有开过,里面的酒应该还是阿鑫姥爷留下的原酒,二舅家的那坛酒应该已经喝了不少,东北的老人喝药酒都习惯喝的差不多之后再自己添入新烧的烈酒,为的就是那点酒里的药材和最底下的原酒。
这也造成了二舅的那坛酒并没有这坛酒如此充盈的阳气和霸气,不,应该说这坛酒甚至都生出了阳煞之气。
村长老婆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慌失措,但是只是一瞬间,随后用鼻子闻了闻,赞叹道,“果然是好酒。”
阿鑫这时找来了三个大碗,满满的倒了三碗酒,我先拿起一碗,对着村长老婆点了点头,自己喝了一口。
顿时,一股热气顺着口腔猛的流进我的胃里,并迅速散开到了浑身的四肢百骸,猛烈的阳气充斥全身,之前小腿受伤剩下的一点隐疾顿时消散殆尽。
阿鑫端起另一个碗递给村长老婆,随后自己端起最后一碗道,
“婶子,这不马上过年了,我也敬您一杯,要不是村长叔这么多年带着村里老少爷们儿这么猛劲的干,也没有村子的现在,我是小辈儿,也不会说话,就陪您喝一杯。”说罢一仰脖,喝了一大口。
村长老婆面色如常,冲着阿鑫点了点头,“好孩子,你也长大了,以后多挣钱好好孝顺爹妈。”说完,把酒碗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我双目紧盯着酒碗,见村长老婆确实喝了一口酒,喉头一动,酒水咽了下去。
我偷偷斜眼看了一下地面,确实如阿鑫所说,村长的老婆没有影子,不对,有影子,只不过这影子非常淡,而且,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抬头看了看马灯,里面的火苗无风而动,并且忽明忽暗。
我们又寒暄了几句,村长老婆站起身来道,“我去热热这兔子,凉了吃对胃口不好。”
这回我们没有拦住她的理由了,村长老婆端着盘子出了门,开门的时候,明显能够听到屋外山风呼啸,似乎起风了。
“哥,什么情况,她喝了也没事啊。”阿鑫凑过来低声道
我沉吟片刻,低声说道,“我刚看了,有影子,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屋外风声更大,忽然门口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我立刻站起身来,阿鑫吓得浑身一颤,手边的酒碗被他打翻在地。
身后的衣柜里同时发出一声闷响,就像是有人在柜子里距离极近的猛砸了柜门一下。
“我去看看。”我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这时候,我身上几乎什么护身的东西都没带,这阳煞之气极重的山君酒也能顶一顶。
我慢慢走到门口,伸手一推门,居然没推开,难道是村长老婆锁了门?
我眉头紧皱,又加了几成劲,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挡在门前,并且大门触手之处,冰冷刺骨,这显然是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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