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还有一些小的黑色胶袋,但是似乎被什么动物撕扯过,已经碎裂开来,一眼看去,都是一块块的骨头堆在一起,我顺手拿起一块,骨头因为被长时间烹煮过,已经看不出属于什么部位,并且上面已经是干干净的,没有一丝碎肉残留。
我放下骨头,”就这些?“我看向老孙
老孙点头,”我是一大早偷偷开车过去的,到了那就找着那个院子了,也不知道那几个伙计为什么找不到,我等了半天,院里也没什么动静,就看着这个黑色袋子放在院门口,我就给拎回来了。“
我又继续翻了翻袋子,确定只有这些已经剔干净肉的骨头外并没有其他发现。
”这也没啥用啊,他们能扔在门口,应该是不在乎有人发现,况且都是小块,也说明不了什么。“
仲坤和老孙同时点了点头,我们三人又陷入了沉默
这时,我似乎听见了一声轻轻的猫叫声,我四周看了看,我确定老孙家里是没有猫的,并且他这个院子四周也没有野猫。
这时,又传来一声猫叫,这次仲坤和老孙也听见了,我们三人站起身,四处看了看,老孙还特地走到大门口,打开了门,往门外张望了一会儿,
”老王?你回来了?“老孙诧异的问道
门口站着风尘仆仆的老王,老孙赶忙让老王进屋,然后又往门口张望了几眼。
“回来了,东家,我早就没事儿了,要不是白大褂非得让我检查,我昨儿就回来了。”
我连忙起身打招呼,“王哥回来了,来来,过来一起坐,喝点热乎的。”
老王憨厚的摆了摆手,“我去忙活了,你们跟东家研究正事吧。”说完自顾自的去忙了
“正好老王回来了,咱今儿晚上涮肉吧,也折腾几天了,今儿晚上喝点。”老孙感慨道
这西京人真是对铜锅涮肉情有独钟,不过大雪寒天的,围着炭火锅涮羊肉也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于是我也没提出反对意见。
仲坤这时站起身来,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走到外面打起了电话,我隐约听到说的应该是泰兰德语。
过了一会儿,仲坤回到大厅坐下,“我刚刚联系了泰兰德那边,阿赞糠拉磨你还记得吧?”
老孙一惊,“他还活着?上次你不是说他应该也就是那几天的事儿了嘛。”
仲坤嘘了一口气,“是啊,他早就去世了,我是说阿赞糠拉磨身边的那个泰兰德人,你记得吧,我喊了他过来帮忙,你一会给他定张机票。”
老孙听说有帮手,马上跟仲坤要了泰兰德人的身份信息,定了今天晚上的机票,“他本事怎么样?和阿赞糠拉磨比的话?”
“阿赞糠拉磨的本事基本上都教给他了,而且阿赞糠拉磨活着的时候,我们聊过他这个徒弟,他从小就开始学习古泰兰德拳法,成年之后才跟着阿赞糠拉磨,我曾经看过他一脚踢断碗口粗的树。”
“妈呀,太好了,咱们终于不是老弱病残组合了,终于有个能打的来了。”老孙赞叹道
“况且,他学的基本上都是黑巫术,应该对这些阴气应对的本事超过咱们。”仲坤点点头看向我
这敢情好,下次再有冲锋陷阵的活,就不用我去了,我心情顿时大好,郁结了几天的情绪似乎也被一扫而空。
仲坤又跟我们介绍了一下泰兰德人的基本情况,他名叫颂猜,父亲是华夏人,母亲是泰兰德本地人,所以沟通方面完全没问题,应该会成为我们的一个强援。
“不行,今儿得喝点,今儿得喝点,等颂猜到了,必须先给我这条腿报仇去。”我心情一好,酒瘾就上来了,随即催促老孙赶紧拿瓶好酒出来,晚上一定要不醉不归。
老孙心情也好了不少,于是起身去仓库找酒,那袋碎骨就被放在了门口。
今天的天气还真是不错,一直到下午四点都是阳光明媚,大厅里被夕阳的光线照的红彤彤的,这时,老王已经把一盘一盘切好的羊肉不断的端进大厅,餐桌上的火锅也已经摆好,炉子里的炭火燃烧的木炭嘎啦嘎啦作响,火锅里的汤水已经慢慢沸腾,飘出的水蒸气氤氲在空中,似乎完全驱散了最近倒霉的气氛。
老孙也摆上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老酒在桌上,我和仲坤早已落座,厨房里老王又推了一个装满各种青菜菌子的小车过来,我连忙喊老王一起坐下吃,老王推辞不过,索性也坐下一起吃起了火锅。
老孙特地拿了四个大碗倒酒,酒水哗哗的倒进碗中,瞬间酒香四溢。
“来,喝一个喝一个。”老孙率先一饮而尽
“急什么,你这喝酒口太急了,没吃肉呢,我先吃点东西垫垫。”我端起酒碗喝了一小口,就放下酒碗,夹了一筷子羊肉,今天的羊肉切得特别薄,几乎是放到锅里就可以马上捞上来。
“今儿这肉怎么这么嫩?还不膻气啊,哪买的?”老孙吃了一口,立刻赞许道
老王嘿嘿一笑,“我下午的时候去买的,本来这时间都晚了,我还担心买不这新鲜羊肉了,您说巧不巧,我刚出胡同,就碰见一个推车卖羊肉的回民,那肉是真新鲜,一看就是现宰的。我就买了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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