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莫蒂，这有什么帅的？”瑞克打了个哈欠，戴上了一副AR眼镜。莫蒂的视线里，球场瞬间被绿色的数据流所覆盖。巴特勒的身上出现了一堆数据：“心率：110，肌肉疲劳度：5%，出手角度：45.2度……命中概率：78.6%。”
“看到了吗，莫蒂？这根本不是什么‘技术’，这只是一个训练了上百万次的肌肉记忆程序，在执行一个高概率的指令而已。无聊。比看星际法庭的判决还无聊。”
当奇才队打出埃迪·乔丹那套流畅的普林斯顿体系时，瑞克更是不屑一顾：“默契？莫蒂，这叫‘条件反射’！就像我训练你，只要我一打嗝，你就得给我递酒一样！那个穿着西装的家伙，只是给这群‘巴甫洛夫的猩猩’设定好了一套程序而已！毫无创造力！”
然而，他的探测器上，那条代表“现实稳定度”的曲线，依旧在缓慢但坚定地下降。
“该死的，能量还是不够！”瑞克烦躁地说道，“这帮家伙打得太‘合理’了！太无聊了！我们需要一点……混乱！”
仿佛听到了他的祈祷，第二节，奇才队换上了他们的“X因素”——新秀安东尼·兰多夫。
当兰多夫用一个匪夷所思的一条龙暴扣得分时，瑞克看到他设备上的“集体情绪能量”槽，瞬间向上猛涨了一大截！
“哦吼！就是这个！莫蒂！快看！”瑞克第一次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这个瘦长的家伙，他就是我们需要的‘混沌变量’！他的大脑决策充满了随机性，他的行为完全不符合篮球的‘基础物理模型’！他正在……创造‘惊喜’！”
当兰多夫下一个回合运球砸到自己脚上，引来全场一片哄笑和嘘声时，能量槽再次上涨！
“太棒了！太完美了！”瑞克拍着手大笑，“无论是神来之笔还是愚蠢透顶，他都能最大化地激发这群观众的情绪！干得好，瘦长人！为了我们的生存，请继续你的表演！”
在兰多夫这段“神经刀”表演的时间里，代表“现实稳定度”的那条曲线，第一次，停止了下降。
“很好，莫蒂。”瑞克松了口气，“看起来……我们暂时不用变成意大利面了。”
比赛进入了最后一分钟，灰熊队落后1分，但拥有最后一攻的机会。瑞克的设备上，“现实稳定度”已经基本稳定。
“好了，莫蒂。”他准备收拾东西，“比赛快结束了，情绪能量也快到顶峰了。等他们分出胜负，观众开始退场，我们就能安全溜走了。”
灰熊队执行绝杀战术！球最终传到了底角的尼古拉斯·巴特姆手中！
瑞克的AR眼镜瞬间计算出结果：“球员：尼古拉斯·巴图姆。心率：150。肾上腺素水平：过高。肌肉紧张度：18%。命中概率：32.4%。”
“不！别让他投！”瑞克脸色大变，对着场上无声地大喊，“传出去！那是个低概率事件！低概率事件无法产生足够的情绪冲击来完成最后的‘稳定闭环’！”
但巴图姆，迎着终场的蜂鸣声，命中了这记压哨的三分绝杀！
“唰——！”
球馆，因为是客队绝杀，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主场球迷的情绪瞬间从极度紧张，跌入了极度失落的“真空期”！
瑞克的设备发出了刺耳的、如同世界末日般的警报声！代表“集体情绪能量”的能量槽，瞬间从顶峰暴跌！而那条刚刚稳定的“现实稳定度”曲线，再次开始剧烈地向下衰减！
“不……不！怎么会这样？！”瑞克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一个‘小概率’的绝杀，带来的不是狂喜，而是……‘情绪真空’？！这……这不符合我的‘情绪动力学’模型！这个宇宙的‘熵’……是反向的！”
现实裂痕因为“情绪真空”而开始扩大，球馆的灯光开始忽明忽灭，远处传来奇怪的、如同空间撕裂般的声响。
“该死的！这群打篮球的蠢货靠不住了！他们把事情搞砸了！”瑞克看着设备上红色的警报，眼神变得疯狂，“莫蒂，看来……我们得亲自下场，给这个维度，来一点真正的‘高潮’了！”
“下……下场？！瑞克！我们该怎么做？！我们……我们又不会打篮球！”莫蒂吓得快哭了。
“谁说要打篮球了？”瑞克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看起来像手表的东西，还有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像激光炮的玩意儿。
他把一个手表递给莫蒂，自己戴上另一个。
“计划B。”瑞克露出了邪恶的微笑，“既然他们无法提供足够的情-绪能量，那我们就……自己创造一个‘敌人’，让这两万个观众，产生一种名为‘集体恐惧’的、更强大的情绪！”
他按下了手表上的一个按钮。
球馆中央的地板上，一个巨大的、由绿色能量构成的、不断旋转的传送门，缓缓打开。
从传送门里，传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不属于地球上任何一种生物的恐怖咆哮。
整个球馆的球迷，都惊恐地看向了球场中央。
瑞克举起他的激光炮，对莫蒂说：
“走吧，莫蒂。去拯救世界。顺便……踢几个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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