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对方的回答更直接：“抱歉，克里斯。威尔森是我们的非卖品，我们很看好他的未来。”
接连两次碰壁。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菲尼克斯太阳队的总经理。
“你好，史蒂夫。”华莱士说道，“我们想寻求一笔关于迈克-米勒的交易，我们知道你们需要射手。我们对格兰特·希尔非常尊敬，或许我们可以……”
电话那头的史蒂夫·科尔，同样给出了委婉但坚决的拒绝：“格兰特是我们更衣室的领袖，他的经验对我们至关重要。而且，我们暂时没有进行交易的打算。”
挂掉三个电话后，华莱士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王宇航和韦斯特，苦笑道：
“先生们，看来现在全联盟都知道了。只要是孟菲斯灰熊打来的电话，就必须加倍小心。”
他叹了口气，开玩笑地说道：“我怀疑，是不是因为你们两个坐在这里的原因。一个是被证明了的冠军教头兼操盘手，另一个是联盟的‘Logo’。你们两个的名字凑在一起，就像是‘打劫’的同义词。谁还敢跟我们做交易？”
一直沉默的杰里·韦斯特，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说了一句冷笑话：“或许，我们下次应该让你一个人去谈，克里斯。就说，这是你自己的主意。”
这个冷笑话，让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王宇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声过后，现实的问题依然摆在面前。
所有的双边交易方案，似乎都走进了死胡同。其他球队的总经理，都对与灰熊队交易，抱有极大的戒心。他们宁愿按兵不动，也不愿成为下一个在交易中“吃亏”的背景板。
“看来，我们被‘重点照顾’了。”王宇航无奈地说道。
“这很正常。”韦斯特说道，“当你取得成功后，你就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捡漏的菜鸟了。你成为了所有人的对手，他们会用放大镜来审视你的每一个动作。”
“那……我们这个赛季，就不交易了？”华莱士问道。
王宇航看着桌上那份交易方案的最后一页，眼神闪烁。
那是他准备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复杂的一个方案。
方案五：三方交易。
这是一个需要同时撬动三支球队，平衡多方利益的复杂操作。成功率最低，但一旦成功，收益也可能是最大的。
他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因为三方交易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导致整个计划的崩盘。
但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不，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办法。”王宇-航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
他将最后一份方案，推到了华莱士和韦斯特的面前。
“克里斯，再打两个电话。”王宇航说道，“分别打给亚特兰大老鹰队和印第安纳步行者队。”
“告诉老鹰，我们想用迈克·米勒，换他们的安德烈斯·诺西奥尼。”
“告诉步行者，我们想用本·戈登，换他们手里的一个未来选秀权。”
华莱士愣住了。这两个交易，看起来是完全独立的，而且似乎都对灰熊不利。用米勒换一个蓝领诺西奥尼？用戈登只换一个选秀权？
但杰里·韦斯特在看到这个方案的瞬间，眼睛却亮了起来。
他看懂了王宇航真正的意图。
王宇航并不是真的要进行这两笔独立的交易。他是在用两个看似“亏本”的提议，去试探老鹰和步行者，这两支急需补强的球队的“真实需求”。
老鹰需要射手。
步行者需要得分核心。
而灰熊队，恰好拥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当这两支球队，都对灰熊的筹码表现出强烈的兴趣时，就是王宇航将他们拉到一张谈判桌上，抛出那个真正的、复杂的、各取所需的三方交易方案的、最佳时机。
“我明白了……”华莱士看着方案，也恍然大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交易谈判了。
这是一种更高明的，利用信息差和心理博弈的，纵横捭阖的“外交”手段。
“那就试试看吧。”王宇航的语气很平静，“能成，我们就完成升级。不能成，我们就用现有的阵容，打完这个赛季。”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扇门了。”
华莱士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拿起了电话。
这一次，他知道，他拨通的，可能将决定孟菲斯灰熊队本赛季，最终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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