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希克斯也连连点头：“是的，老板。球队目前的状态，简直是如日中天。王教练的执教能力，已经无需再用任何语言来赞美了。他的威望，在球员、球迷乃至整个联盟中，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伯尼·比克斯塔夫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球队的化学反应非常好，新加入的教练团队也迅速融入。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迈克尔·乔丹则依旧是那副深沉的表情，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眼神中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的，球队的战绩确实……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王教练的能力，也确实非常出色。”
他的语气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的措辞。
“但是，”乔丹将酒杯放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正是因为王教练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他的威望达到了如此的高度，这反而让我们接下来的决策，变得更加……微妙。”
罗伯特·约翰逊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他示意乔丹继续说下去。
“我们上次讨论过，王教练大概率会在赛季结束后离开。”乔丹继续说道，“而现在，他带领球队打出了历史级别的战绩。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成功卫冕，甚至是以一种更具统治力的方式，那么，球迷和媒体会怎么看？当一个带领球队创造如此辉煌的教练选择离开时，他们会将矛头指向谁？”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卡尔·希克斯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伯尼·比克斯塔夫则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罗伯特·约翰逊的眉头也紧锁了起来。他是一个精明的商人，自然明白舆论的力量。如果处理不当，王宇航的离开，很可能会给球队的声誉和管理层的形象，带来难以估量的负面影响。
“迈克尔，你的意思是……”罗伯特·约翰逊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
乔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面临着两种选择，或者说，两种截然不同的思路。”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种，也是最符合‘常理’的思路，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尝试挽留王教练。我们可以进一步提升他的薪资待遇，甚至在球队管理权限上，做出一些让步。毕竟，一个能带领球队开创王朝的教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球迷们也乐于看到这样的结果。”
罗伯特·约翰逊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他内心深处更倾向的想法。毕竟，谁会跟成功过不去呢？
“但是，”乔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样做，也意味着我们将彻底失去对球队未来方向的掌控。王教练的野心，绝不仅仅是执教。他想要的是一个完全由他主导的‘篮球帝国’。我们，包括我，都可能成为他实现这个目标过程中的……点缀，甚至是障碍。”
乔丹的这番话，让罗伯特·约翰逊和卡尔·希克斯的心中都咯噔一下。他们都感受到了乔丹话语中那股强烈的掌控欲和不甘人下的气势。
“那么，第二种思路呢？”罗伯特·约翰逊追问道。
乔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在球场上睥睨一切的“黑耶稣”。
“第二种思路，就是我们坚持我们最初的计划。王教练的离开，是不可避免的。我们要做好的，是如何平稳过渡，以及，如何选择一位……既能继承现有成功，又愿意在我们既定框架内工作的继任者。”
“最重要的是，”乔丹加重了语气，“我们要让外界明白，山猫队的成功，不仅仅是王教练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这个管理团队，是我们为他搭建了这个平台，提供了这些优秀的球员，才有了今天的辉煌。王教练很出色，但他并非不可替代。”
这番话，充满了权谋的味道。
罗伯特·约翰逊陷入了沉思。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习惯了掌控一切。乔丹的第二种思路，无疑更符合他的行事风格。但是，风险也同样巨大。一旦新教练无法延续辉煌，舆论的反噬，将会更加猛烈。
卡尔·希克斯则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他更倾向于稳定，王宇航的离开，对他来说，意味着巨大的不确定性。但他也不敢直接反驳乔丹的意见。
伯尼·比克斯塔夫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作为总经理，他在这个层面的决策中，话语权并不大。
书房内的气氛，因为乔丹的这番话，变得异常微妙。权力的天平，似乎正在悄然倾斜。
罗伯特·约翰逊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迈克尔，你的分析很有道理。这确实是一个需要我们审慎考虑的问题。那么，关于你上次提到的那个……‘合适的人选’，我们是不是可以更深入地讨论一下了？”
乔丹的嘴角，再次露出了那抹莫测的笑容。他知道，天平，已经开始向他倾斜了。
“当然，罗伯特。我觉得，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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