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卡尔，伯尼，感谢你们在年底抽出时间过来。”罗伯特·约翰逊首先开口，打破了书房内的宁静。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罗伯特，客气了。”乔丹微微颔首，将手中的雪茄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球队这个赛季的表现，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二十三连胜，接近三十胜的半程战绩，王教练的能力，毋庸置疑。”
卡尔·希克斯也附和道：“是的，老板。王教练的执教水平，已经得到了全联盟的认可。球队目前的化学反应和战术体系，都非常成熟。”
罗伯特·约翰逊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是，我们都知道，王教练已经明确表示，这个赛季结束后，他大概率不会再与球队续约。他的合同，到明年夏天就到期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伯尼·比克斯塔夫的身体微微一僵，卡尔·希克斯则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
乔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他缓缓开口道：“是的，罗伯特。关于这一点，我和王教练私下也有过一些……交流。他是一个非常有想法，也很有野心的教练。他渴望更大的挑战，或者说，渴望在球队的建设和运营方面，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罗伯特·约翰逊的眉头微微蹙起：“话语权？难道我们给他的支持还不够吗？球队的阵容配置，几乎都是按照他的意愿来打造的。薪金空间，只要合理，我们也都尽量满足。”
“这不一样，罗伯特。”乔丹摇了摇头，“王教练想要的，可能不仅仅是战术层面的掌控。他更像是一个‘篮球经理’类型的教练，他对球员的引进、球队文化的塑造，甚至是一些商业运营方面，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而在我们现有的管理架构下，这些，显然不是他能完全掌控的。”
卡尔·希克斯适时地补充道：“老板，乔丹先生说得有道理。王教练之前也曾向我表达过，希望在选秀和自由球员引进方面，能有最终的决定权。这与我们目前由总经理伯尼和球探部门负责，最终由您和乔丹先生拍板的模式，确实存在一些……嗯，需要磨合的地方。”
伯尼·比克斯塔夫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他端起咖啡，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罗伯特·约翰逊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乔丹：“迈克尔，你的意思是，王教练离开的决心已定，我们很难再挽留了？”
乔丹摊了摊手：“我只能说，可能性非常大。除非，我们愿意为了他，彻底改变球队现有的管理模式，赋予他近乎‘教父’级别的权力。但那样一来，我们这些所谓的‘老板’和‘管理层’，又将置于何地呢？”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和对权力的掌控欲。
罗伯特·约翰逊显然也听出了乔丹的弦外之音。他沉吟道：“如果王教练真的要离开，那么，寻找一位合适的继任者，就成了我们接下来最重要的工作。我们不能等到赛季结束，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才开始手忙脚乱。”
他将目光投向卡尔·希克斯和伯尼·比克斯塔夫：“卡尔，伯尼，关于新教练的人选，你们有什么初步的想法吗？我们球队现在是卫冕冠军，拥有成熟的体系和一批优秀的球员。我们需要一位能够延续这种成功，并且能够镇得住更衣室，同时也愿意在我们现有框架下工作的教练。”
卡尔·希克斯清了清嗓子，打开手中的文件夹，说道：“老板，我们初步筛选了一些目前赋闲在家，或者在其他球队担任助教，有潜力并且符合我们要求的教练人选。比如，之前在步行者和小牛都取得过成功的唐·尼尔森教练，他的进攻理念非常开放，经验也足够丰富。还有像萨姆·米切尔，他在猛龙队的执教成绩也不错，善于培养年轻球员……”
伯尼·比克斯塔夫也补充道：“还有一些资深的助理教练，比如菲尔·杰克逊在湖人时期的得力助手，布莱恩·肖，他对三角进攻的理解非常深刻。或者，我们也可以考虑一些有NCAA执教背景，并且渴望进入NBA的学院派教练。”
罗伯特·约翰逊听着他们的提议，不置可否，而是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迈克尔·乔丹。他知道，在篮球专业领域，乔丹的意见，至关重要。
“迈克尔，你有什么看法？”
乔丹将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唐·尼尔森？他的那一套‘疯狂科学家’的实验，未必适合我们这支已经成型的冠军队伍。我们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颠覆。”
“萨姆·米切尔？他在猛龙的更衣室掌控力，我持保留意见。我们的更衣室里，可有不少个性鲜明的球员。”
“布莱恩·肖？三角进攻？我们好不容易摆脱了菲尔那一套的影子，难道还要再走回去吗？而且，他缺乏独立执教一支NBA球队的经验。”
乔丹的点评，几乎否定了希克斯和伯尼提出的所有人选。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卡尔·希克斯和伯尼·比克斯塔夫的表情都有些尴尬。
罗伯特·约翰逊微微一笑，似乎对乔丹的反应并不意外：“那么，迈克尔，在你看来，谁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呢？或者说，你心中，是否已经有了目标？”
乔丹的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他缓缓地说道：
“罗伯特，卡尔，伯尼，我们现在拥有一支冠军之师，拥有联盟中最顶级的射手，拥有运动能力出色的锋线，拥有经验丰富的老将。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来‘学习’或者‘实验’的教练。”
“我们需要一个……真正懂得如何使用这些‘武器’，并且能够将自己的‘印记’，深深烙在这支球队身上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后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
“我觉得，有一个人，或许非常适合我们。”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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