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接二连三被江谨赋下了面子,已经让他的忍耐到了极限。
“既然你急着找死,那还等什么?”
“今日你若是开出玉石,我便割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江谨赋没再看他,而是紧紧握着娇娇的手,两人无声地对视了好一会儿,江谨赋才走向解石台。
参赛者全都兴奋地看着江谨赋,恨不得现在立刻分出胜负。
“慢吞吞的,该死的臭小子!你能不能手脚快一点,你要是不行,老子替你动手!”
“催什么催啊!反正他们都死定了,左右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还能久到哪里去?用得着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吗?”
“就是就是,好好看不就行了,这有什么好催的,也就死的人不是你们,要是换做你们,要死还得被人催,你们分分钟就翻脸!”
“前面那个说的这叫什么话!说得好像他们早点死你分不到一杯羹似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反正他们都死定了,凭什么还故意拖延时间,我们催几句怎么了!”
现场再次吵了起来,江谨赋无视耳边的吵闹声,双手搭在毛石上,只见他眉心微皱,似乎在犹豫要从哪里下刀才好。
徐明翰不屑地偏过头去,甚至连江谨赋的解释过程都懒得看了。
别人或许不清楚,可他怎么会不知道。
那块石头可是他派人放进去的,里面实打实的就是有玉,无论江谨赋从哪个地方下刀,他也不可能让毛石内部的玉石消失不见。
而只要有玉石,事情就简单多了,他如今该想的,或许是如何处置这个多次对他不敬的臭小子!
想至此,徐明翰直接起身往筹码区那边走去。
娇娇看着徐明翰离去的背影,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徐明翰,你来这里干什么?现在比试结果还没出来,你别想胡来!”
徐明翰低头看见挡在他身前的娇娇,眼底闪过不屑,“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还是那个废物?”
顺着徐明翰的视线,娇娇的眼神也定格在大哥身上。
沈大郎面无血色,包着残肢的布条此时还在往下渗着血水。
可看向罪魁祸首徐明翰,沈大郎眼里却没有任何恐惧。
他明明一个字都没有说,可那种无视一切的眼神,却深深刺痛了徐明翰的内心。
明明他才是那个掌握他们生死大权的主宰者,这些蝼蚁却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好像他才是那个可怜虫。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正坐在角落里,悉心照顾昏迷的汤氏。
徐明翰当即就将所有怒火全都发泄在江韶涟身上。
“江韶涟,你自己是这样,就连你身边的人也跟你一样倒胃口。”
“我最讨厌你们用那种无所畏惧的眼神看着我,你们越是这样,我越想摧毁你们。”
娇娇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生生,这个是不是你说的反社会人格?”
“宿主,徐明翰这样子应该还不算是反社会人格,可能只是单纯的心理变态,我觉得他跟反社会人格还是有区别的。”
江韶涟顾及身边的汤氏,所以并没有回应徐明翰,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忽然出声替她说话。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觉得脏。”
“江先生品德高尚,不是你可以随意诋毁的人,我看你之所以这么厌恶,是因为这是你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所以你才会不自觉地恼羞成怒吧!”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看向沈三郎,周承恩更是悄悄走到娇娇身边,一边用眼神偷瞄徐明翰,一边又用手示意娇娇看向沈三郎那边。
娇娇瞪了他一眼,这个笨蛋,现在是看热闹的时候吗?
就连生生也忍不住感慨:“要不是我确认周承恩的脑袋没啥问题,我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智力残缺,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看热闹。”
徐明翰的注意力从江韶涟身上转移到沈三郎身上。
他盯着沈三郎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面快速搜寻沈三郎的有关信息,实在没办法将眼前这个人跟记忆中缠绵病榻的男人关联上。
在此之前,他曾经多次派人调查沈家,带回来的消息几乎都是其他人的,关于沈三郎的消息只有寥寥数笔。
他怪病缠身,终年缠绵病榻,在他人口中是随时都会死去的存在,是所有沈家人心中的痛。
可如今看来,沈三郎倒是与带回来的消息有些出入。
比试开始后,他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沈大郎和江韶涟身上,倒是从未认真观察沈三郎这个人。
如今真是越看越心惊。
他一点也不像将死之人的样子,脸色确实比常人白了一些,可这或许是因为他常年窝在屋内的缘故。
除此之外,从他身上根本找不到一点病气。
“你就是沈三郎?倒是与我得到的消息不太一样。”
徐明翰似笑非笑地扫了沈三郎一眼,随即状若无意地将眼神扫向娇娇,“看来,你们家机缘不少,连一个将死之人都能恢复健康,怪不得那么多人说你们沈家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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