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舌头？”余生疑惑。
“大概，这种形态下的究极生命体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特定器官，她有些贪玩。”余烬一边解释着，一边拿毛巾擦拭身上的液体。
能够读心的九泉眨了眨眼，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转过了头——他很想说那不是口水，但是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
读心能力带来的也不全是好处。
有时候会让人很尴尬。
“说正事，你刚刚说十阶，是嫂子情况稳定下来后给你传递的情报吗？”余生看了一眼旁边的血肉，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对，虽然现在的Skey没办法直接沟通，只剩下了低智慧本能，但刚恢复正常的时候，还是能交流的，她给我留下了一些信息。”余烬抱住乱动的触手，用手环给自己换了套衣服。
“和十阶，和丧尸病毒有关。”
“丧尸病毒这个体系，本身就是一个陷阱，这个体系走到终点，就是灭亡。”
“进化者驾驭病毒，感染者与病毒合作，丧尸被病毒驾驭，三者看起来不同，但不管哪一种，本质上都是病毒体系，都逃脱不了宿命。”
“每一个达到高阶的存在，都会不自觉的渴望进化——这个体系本就包含了情绪和欲望，你内心的渴望，会随着各种因素不断增强。”
“除非你能一辈子克制本能，或者你真的无能到没办法进化，不然你迟早十阶。”
“一旦进入十阶，病毒的底层机制就会触发，病毒会以你的基因、能量和磁场为燃料，完成自我的升华，成为一颗纯净的灵魂结晶。”
“也就是天魂晶。”
“那个创造病毒体系的人，他开发丧尸病毒并不是为了掀起什么莫名的灾难，也不是为了毁灭世界，一开始，就是为了制造天魂晶。”
“综上所述。”
“这个世界，是个绝望的养殖场。”
“想要彻底治愈Skey，想要解决十阶的问题，我们需要去问……病毒的创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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