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还行,就是矮了点!”薛刚直言不讳,小娟子踢了他一脚。
“你觉得呢?”薛鸣又问王小娟。
“挺好的!!”
“嗯!”薛鸣满意点头。
说着,他拿着手机起身:“我同事也在那,我去打个招呼!”
对面空了,只剩下薛刚和王小娟两人局促坐在那,锅里开始冒泡,咕嘟嘟,两人就这么盯着看。
“要不要煮点东西?”小娟子问,
“别了,等人家回来煮吧!”薛刚摇头。
“好吧!”两人干等着。
“你觉得这个女孩怎么样?”薛刚问。
“挺好的,挺漂亮!”小娟子用筷子戳着鱼丸。
“不太好,我感觉她不太好!”薛刚语气沉重。
“哪里不好?”
“说不上来,感觉人不老实!挺花!”
“什么玩意,只是见了一面而已你说人家挺花?”小娟子摇头苦笑。
“面相,她的面相就是桃花面!”
“哎呦呦,没看出来,你还懂的挺全乎,既然会看面相,说说我呢?”
“你是高颧骨刻薄脸!”
一听这话,小娟子生气了“那你不如说我是寡妇脸!”
“你这人怎么不经逗,急了就壁虎断尾呢?你一句话把我干死了。”
“活该,自找的?我劝你以后说话注意点。人家问你咋样,你竟然说不咋样,有病吧!这可是你全家升天的豌豆滕。”
“真不知道我爸妈为啥要搞政治婚姻!我哥明显不是对手!”薛刚嘟囔。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我原本以为你八面玲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精英人士,回来才发现,你一切都是伪装的。猪鼻子插大葱,装相。”
“嘁!那你也不是喜欢的欲罢不能?”
“哎呦喂!你好自信!”
“必须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就是你的港湾,你就是漂泊的小船,赶紧靠岸吧!”
“——”
两人正互相调侃着。
薛鸣和梦梦回来了。
“干嘛呢?你们怎么不下东西啊,这祸都熬干了!”薛鸣拎着一瓶饮料过来,看着空荡荡的锅底不禁怀疑这两个人脑子有病。
“我等你啊,你请客我不能先下手啊!”薛刚捋了捋头发。
“哎呦,你真作假,跟我客气上了!”薛鸣表情嫌弃。
简单吃过饭,两人打车离开,小娟子跟薛刚往回走。
“吃饱没有?”薛刚问。
小娟子摇摇头“半饱,这女的真能吃!而且吃相难看,一点不符合我对她心里的预期。”
“我也没吃饱,都她一个人吃了。就这我哥破费了七百多,海底捞是真贵啊!不如在家吃!”
“哎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哥有他的打算吧!只是没必要让咱们来当陪衬。”
“走!我带你加餐去!”
“不用了!回去吧!”
一路小雨淅沥沥倒映着两人的倩影。
“我去骑车,你等着!”薛刚冒着雨消失在雨雾里。
小娟子回头看着身后繁华突然想家了,之前想往外走,到了外头又想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就像一片浮萍,随波逐流无法安定下来。
付家坡。
招娣回来,
井口边蹲满了聊天的人,天气虽然不暖和但是抵不过人们抗冻,一个个跟瞎家雀一样缩着脖子叼着烟眯缝着眼睛八卦。
“招娣回来了?”杨飞二伯开口。
“嗯!”招娣绷着脸。
“你不去看看飞飞啊,他醒了!”
“我看他干啥?我们都离婚了!”招娣继续往前走。
招娣走了,几个人又开始斗蛐。
“听说了没有,杨飞过年让人给打了后脑勺,躺了整整一个月。”
“我感觉是张亮打的!”
“你看见了?”
“除了他还能有谁?而且杨飞出事没多久他就搬走了!”
“啧,怎么可能呢?无冤无仇的张亮打他干啥??人家搬走是去打工给他娘看病,你真能胡咧咧!”
男人说不出话。
杨飞二伯开口:“不是人打的,是自己喝多了摔的,不过这下还摔好了,这人醒来大脑失忆了!人也正经了!”
“失忆?他啥也不记得了?不应该啊,昨天见面还跟我打招呼呢!”
“不是全都失忆,失去了一小部分,我们目前试探了一下,好像就记得刚跟招娣谈对象那会。一直催着家里人去给说对象!”
“哦!看样子还记得招娣呢?幸福不记得了!”
“不知道还有孩子,他爸妈也不敢硬说,怕刺激厉害血管崩了就麻烦了!
你说说,两个儿子,一个躺着,另一个也躺着可咋弄!”
“就是,就是,慢慢来,忘了也是好事!说不定能重新做人!”
“是哦!”
人们一阵唏嘘。
招娣到了家,
屋里锁着门,透过窗户往里看,炕上几盆花有了骨朵。
花盆里倒扣着鸡蛋壳,炕头睡着一只狸花猫,舒服的四仰八叉。胡须微颤。
“人呢?还学会锁门了!”招娣看了看铁将军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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