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心跳厉害，她面色凝重问：‘我爸呢？’
“里头！”惠春颤抖着手。
医生出来：“你是病人的？”
“女儿！”一向胆怯的招娣此刻大胆起来。“我爸怎么样？””
“病人脑出血，血块面积很大，我们在考虑要不要手术，刚征询了你母亲的意见，她建议保守治疗！”
“保守治疗是什么意思？”招娣不明白。
“就是不开颅，靠病人自己恢复和吸收！”
“那能吸收吗？”招娣急着问，眼角泛着泪花。
医生面色凝重“病人出血位置很特别，他的四周布满神经，这个淤血一旦压了任何一条神经都会很严重！”
“最严重会怎么样？”招娣迫切想知道结果。
“植物人！”医生叹了一口气。
“那要是开颅呢？就能痊愈吗？”招娣眼神殷切。
医生摇摇头：“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毕竟大脑里头神经错综复杂，我们不敢轻易下结论！”
“那就保守治疗，好歹不会死在手术台上！”招娣决定了。
医生走后，惠春拉着她的胳膊：“给你几个姑姑打电话让她们过来！”
招娣摇摇头：“叫她们过来干啥？又干不了什么！”
“那也好歹让她们知道啊，不然她们一点也不关心！”惠春觉得这是她们家的事，姐妹几个不能袖手旁观。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叫她们过来还要管吃管住的，太麻烦！”招娣坐到一边手指头哆嗦。
“谁打的？”杨飞瞅瞅旁边很多人问惠春。
“怕他跑给抓起来了！”惠春伸手抹眼泪。
厂子里负责人里里外外协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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