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咯咯咯！”明珠夫人眉眼弯弯，笑得妩媚，“反正有你撑腰，我才不想回那个冷冰冰的王宫，在这里看戏喝茶，多自在。”
“戏也看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今晚我要让你这只女妖尝尝我的厉害。”
叶枫直起身，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韩非那边进了宫，免不了一场唇枪舌战。”
“姬无夜不会坐以待毙，接下来的日子，新郑会更热闹。”
白灵雪已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清冷的目光扫过两人，淡淡道：“走吧。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了。”
焰灵姬也从软榻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火苗在指尖熄灭：“终于可以走了，打打杀杀的，看得我都困了。”
四人先后走出了二楼雅间，叶枫揽着明珠夫人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而白凌雪和焰灵姬则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
夜色如墨，王宫大殿的烛火被夜风吹得摇曳不定。
韩王安刚把无月骂得滚出殿外，胸口的郁气还没顺过来，内侍就尖着嗓子禀报韩非求见。他皱了皱眉，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宣。”
韩非整了整衣袍，带着卫庄与张良步入殿中。三人躬身行礼，韩王安目光落在张良捧着的卷宗上，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案子查清楚了？”
“回父王，已然查清。”韩非上前一步，将卷宗呈上，语气笃定，“鬼兵劫饷一案，乃是安平君与龙泉君两位皇叔勾结亡命盗匪，假扮鬼兵劫掠军饷，所得赃款大半流入大将军府中。”
“人证物证俱在，卷宗之内皆有记录。”
韩王安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脸色铁青：“废物！两个废物！竟敢做出这等诛九族的事！”他气得胡须发抖，翻看着卷宗里的供词与物证，手都在抖。
军饷被劫，国库空虚，本以为是鬼魅作祟，没想到竟是自家宗室联合外人监守自盗，还牵扯到了姬无夜。
他喘了几口粗气，看向韩非，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做得很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了此案，没让寡人失望。”
韩非微微躬身，羽扇轻摇，神色从容：“儿臣身为韩国公子，自当为父王分忧。”
“只是此案牵扯甚广，两位皇叔乃是宗室长辈，背后又牵扯朝堂重臣，若不彻查到底，恐怕难平朝野非议，也难肃国法纲纪。”
韩王安坐回王座，眉头紧锁。
他当然知道要彻查，可姬无夜手握军权，党羽遍布朝野，真要深究，怕是会逼得他狗急跳墙。
安平君与龙泉君是他的亲兄弟，真按国法处置，宗室那边也不好交代。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韩王安沉声问道。
韩非抬眸，目光清亮：“儿臣请父王设立司寇一职，由儿臣专任，且丞相张开地，已陨落而成职位，。”
“司寇之职，掌全国刑狱缉查，彻查此案，整肃吏治，明正典刑。”
“唯有如此，才能拨乱反正，还韩国一个清明朝局。”
“司寇？”韩王安眯起眼睛，打量着韩非，司寇之位权重，掌刑杀大权，若是交给韩非，等于给了他一把利刃。
可转念一想，如今姬无夜势大，张开地年迈，朝堂失衡，韩非若是能站出来，正好可以制衡姬无夜。
而且韩非是他的儿子，总比外人可信。
他沉吟半晌，缓缓道：“好。寡人准了。”
“明日早朝，寡人便当众下旨，封你为司寇，掌刑狱，彻查鬼兵劫饷案。”
“儿臣谢父王恩典。”韩非躬身行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第一步，总算落子了。
三人告退出殿，走在王宫的长阶上，张良松了口气，低声道：“公子，司寇之位到手，我们总算有了立足朝堂的根基。”
卫庄手握鲨齿，目光扫过暗处的宫闱阴影，冷声道：“姬无夜不会善罢甘休，今夜之后，他的报复就会来。”
韩非轻笑一声，羽扇轻点掌心：“怕的就是他不来。
棋局才刚开局，对手不动，怎么看得出破绽？走吧，回去等着就是了。”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而王宫深处的消息，早已顺着密道，飞快地传向了大将军府。
将军府的书房里，姬无夜听完密报，猛地将案上的青铜酒樽砸在地上，碎裂的铜片溅了一地。
“竖子敢尔！”他怒目圆睁，浑身煞气翻涌，“韩非小儿，刚回韩国几天，就敢骑在本将军头上拉屎！”
“安平君龙泉君两个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下首站着的墨鸦垂着头，一言不发。
他知道姬无夜正在气头上，此刻说话只会触霉头。
侧堂的门帘微动，白亦非缓步走了进来。
他一身白衣，脸色比往日苍白了几分，唇色却依旧殷红，像是冰雪里淬了血。
前些天被叶枫打伤，至今内力都还没完全复原，血衣堡被毁的账，他记在心里，却连上门寻仇的勇气都没有。
“大将军息怒。”白亦非声音清冷，“韩非刚拿到司寇之位，根基不稳，得意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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