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功法虽不高深,却胜在根基扎实,炼好了,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也能让你们拥有一些粗浅的自保能力。”
听到“内功”二字,王胖子和胡八一眼睛都直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可是传说中的东西!
“不过,”叶枫话锋一转,“我丑话说在前面,修炼一途,贵在坚持,非一日之功。”
“若不能持之以恒,半途而废,那我也无能为力。”
“而且,这套功法,你们只能自己修炼,不得轻易外传,以免惹来祸端,明白吗?”
“明白明白!”王胖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们一定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说出去!”
胡八一也肃容道:“叶兄弟放心,我等绝非不知轻重之人。”
叶枫满意地点点头,便开始将“龙象般若功的口诀和运气法门,一字一句地传授给三人。”
“他语速不快,讲解清晰,将每一个关窍和需要注意的地方都细细说明。
王胖子、胡八一和英子都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听着,生怕漏过一个字。
尤其是王胖子,平时大大咧咧,此刻却难得地露出了几分认真,嘴里还跟着念念有词,手指下意识地比划着。
胡八一则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铅笔,将口诀要点飞快地记录下来,他知道这东西的珍贵,容不得半点马虎。
英子虽然识字不多,但记性极好,凝神细听,也将关键之处牢牢记在心里。
叶枫足足讲解了小半个时辰,见三人都已将法门记诵下来,并且大致理解了运气的路径,才停了下来。
“好了,你们先去修炼吧,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来找我!”叶枫说道。
“多谢叶大哥!(叶兄弟!)”三人同时躬身行礼,脸上洋溢着激动和感激的神色。困扰他们许久的实力问题,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王胖子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叶兄弟!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以后您就是我王胖子的亲大哥!上刀山下火海,您一句话!”
叶枫笑着摇了摇头:“行了,别贫了。天色不早了,赶紧烤肉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天之后,京城潘家园,正是热闹非凡之时。叶枫与李清露并肩而行,两人皆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似乎只是来此闲逛。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胡八一和王胖子,则是另一番景象。
胡八一和王胖子每人肩上都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裹,鼓囊囊的,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明眼人一看便知,里面定是压箱底的“硬货”。
四人穿过摩肩接踵的人群,绕过一个个摆满古玩杂项的地摊,最终在一家门面颇为齐整的古董店前停了下来。
只见那店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五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大金牙古董店”。
王胖子清了清嗓子,故意挺起了圆滚滚的肚子,学着老北京的派头,迈着不伦不类却又透着几分得意的“八爷步”,率先晃了进去。
胡八一无奈地摇了摇头,与叶枫、李清露相视一笑,也跟着走了进去。
店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年木料与尘土混合的独特气息。
只见老板大金牙,正佝偻着身子,手里捧着一个约莫尺许高的青花瓷瓶,对着面前一位高鼻梁、蓝眼睛的外国人唾沫横飞地比划着。
那外国人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神情中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
他身旁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翻译,正低声地将大金牙的话转述给外国人听。
“这位先生,您可真是好眼光!”大金牙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那颗标志性的大金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您瞧这瓶,‘大清康熙年制’!典型的青花缠枝莲纹赏瓶!”
“您看这釉色,白中泛青,温润如玉;再看这青花发色,浓艳明快,层次分明,妥妥的‘翠毛蓝’!”
“这画工,缠枝莲纹栩栩如生,线条流畅,一看就是当时官窑的御用工匠手笔!”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瓷瓶转动,让外国人能看清每一个细节,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滑过,仿佛在抚摸稀世珍宝。
“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保存得如此完好,没有一丝磕碰,没有一点冲线,绝对是收藏佳品,升值空间巨大!”
“您把它摆在家里,那品位,啧啧,立马就上去了!”
那名翻译则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将大金牙的话翻译给外国人听,语气中也带着几分附和:“先生,这位老板说,这是中国清朝康熙年间的官窑青花瓷,非常稀有,保存完好,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
外国人仔细地端详着瓷瓶,又拿起放大镜凑近了看了半天,不时微微点头,又皱起眉头,似乎在进行着专业的评估。
他用英语向翻译问道:“他确定这是康熙年间的真品?我看市场上仿制品很多。”
翻译立刻将问题转达给大金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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