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首相看向外相：
“和美利坚的驻华沙大使保持联系，随时了解大陆的反应，如果大陆有任何反击的迹象，立刻通知我，我们要及时调整政策，不能引火烧身。”
自卫队幕僚长站起身，低头应是，外相则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串指令，会议室里的暖灯落在纸上，映出几个冰冷的字眼：封锁、牵制、削弱。
他们躲在美利坚的身后，借着寒冬的风，往大陆的土地上撒着冰碴，却忘了，那片土地上的人，从来都不怕冷。
.........
，炭火盆烧得通红，驱散了冬日的寒意，却驱散不了会议室里沉重的气氛。
摊在桌上的，是来自华北那座城市的灾情报告，还有情报部门整理的美、日的动向——U-2侦察机的侦察路线、美日的封锁计划、还有潜伏特工的活动轨迹。
声音沉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沉重：
“华北那座城市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粮库的损失让周边五个公社的春播出现缺口，电站的停运让当地的工业生产停摆，水厂的污染已经造成了八百多人的轻微腹泻，现在当地的民兵已经全员上岗，正在排查潜伏的特工。”
国防部长接着开口，他的眼神落在墙上的防空部署图上，手指在图上点了点：
“美利坚的U-2侦察机已经连续三次侵入我国领空，最近的一次距离京都只有两百公里，他们的侦察范围覆盖了华北的粮库、电站，还有东北的几个工业基地；另外，情报部门发现，美日正在东海海域设立联合检查点，拦截往我国运输物资的商船，我们的橡胶、化肥等物资的运输已经受到了影响。”
烟圈在灯光里散开，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对于U-2侦察机，我们要调整防空部署，把华北的防空雷达往沿海挪二十公里，再调两个防空导弹营到华北，一旦他们侵入领空，就坚决把他们打下来；对于潜伏的特工，我们要发动群众，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排查，尤其是粮库、电站、水厂这些要害部门，不能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对于美日的封锁，我们要自力更生，加大国内的化肥生产，同时加强和亚非拉国家的联系，从他们那里进口橡胶等物资，打破他们的封锁。
“那座城市的支援物资已经在调运了，两千斤小米、一千斤玉米面，还有一批消毒水和药品，明天就能到；另外，我们要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增产节约’的运动，把粮食、物资集中起来，优先供应困难地区。”
国防部长站起身，眼神坚定：
“我们的军队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美日敢有任何军事行动，我们一定会坚决反击，保卫我们的国家和人民。
“冬天是冷，但我们的人民是暖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
会议一直开到了后半夜，炭火盆里的炭火渐渐弱了，有人添了新的炭，火光重新亮起来，落在众人的脸上，映出一张张坚定的脸。窗外的风还在刮，带着北方的寒意，却已经没有了夜里的凶戾，像是在等着春天的到来。
保密局会议室
保密局会议室里，灯光亮得刺眼，桌前坐着保密局局长、行动处处长，还有几个从大陆回来的特工，桌上摆着美国发来的嘉奖电报，还有一批新的无线电发报机。
保密局局长把电报念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行动处处长往前倾了倾身，眼神带着贪婪
一个从大陆回来的特工却皱起了眉，他的棉服上还带着大陆的寒气：
“大陆的民兵查得很严，我们的几个外勤已经暴露了，再搞破坏的话，风险很大。”
保密局局长瞪了他一眼，声音冷硬
他拿起一份情报，扔在桌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情报员跑了进来，脸色苍白：
“局长，不好了，我们在华北那座城市的外勤被抓住了，他们的电台也被缴获了。”
保密局局长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身，把桌上的情报扫到了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
.......
华北
两天之后，华北那座城的支援物资到了，粮库的粮食被填满了，电站的电线也修复了，水厂的水变得清澈了，民兵的巡逻更加严密了，那些潜伏的特工，也被一一找了出来。
美利坚的U-2侦察机再次侵入华夏领空.......
华北那座城的老洋槐长出了新芽，雪化之后的土地上，长出了嫩绿的麦苗，风里带着泥土的气息，像是春天的味道。
革委会的会议室里，再次亮起了灯，这次不是开会，是在写简报，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很轻，窗外的阳光落在纸上，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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