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凡和覃叔匆匆吃过早餐,就离开了家,回到公司,也就八点半多。
进到办公室,廖慧泡好茶后就告诉一凡,公寓租好了,都离会所不远,一间在中堂中学边上,另一间在商场附近。
一凡顿时脑中就闪现出两个地方的空间概念,的确,这两个地方都离会所不远,而且交通也便利,安全系数也高。
你今天跟玉罕静一起去认认路,并买好生活用品、床上用品,记得各买两套,一套放在会所,那个女孩来了之后,你再带她去,另外,我会先告诉罕静,为什么要搬走。一凡说道。
老师,现在罕静住的房子是邬倩的吗?廖慧问。
是,她要回来上班,她的父母也一起过来,罕静再住在那就不合适了。一凡回答。
好,上午我就去办。廖慧说完就回到了她的办公桌。
你去了唐赟那里取手镯吗?一凡抬头问廖慧。
哦,我都差点忘了告诉你,拿回来了。廖慧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两只首饰盒,又走到一凡的办公桌对面坐下。
一凡接过首饰盒,一个标价八百九十万,另外一个标价一百九十万。
他笑了笑,拿起那副红绿紫三彩手镯来看。
整副手镯,三种颜色基本三三分,颜色过度自然,十分鲜艳,在灯光的照射下,色彩明亮,有点变淡,看不出任何瑕疵,做工十分精细。
放回三彩手镯后,一凡又拿起另外一副玻璃种翡翠手镯看了一下,感觉都特别漂亮。
喜欢吗?一凡抬头看着廖慧。
当然喜欢,你送的礼物,就是只值一块钱,我也喜欢!嘻嘻!廖慧说道。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拿去!一凡把手镯推到廖慧面前,还有一事,等下我写一个药方给你,交给叶尘做药丸。你明天带上药丸和针包去一趟中山,给一个老人针灸,我会把手机号码发到你手机上,那人叫杨云舒,是个珠宝商,也是上次在瑞丽认识的,回来的时候,从她那里带三副手镯和一些首饰回来,我过两天回趟家,我爷爷阴诞,从小到大还没祭拜过。
一凡说完,拿起便签纸,快速写下了药方,交给廖慧。
那我现在就去办。廖慧接过药方,拿起首饰就离开了。
罕静,起床了吗?见廖慧离开,一凡拿起手机就打给了玉罕静。
起来了,你要来吗?玉罕静问。
等下廖慧会来接你去买床上用品,到另外一个地方住,安顿好,把现在那里的床上用品洗一下,收拾好,屋主人过几天会回来。一凡说道。
哦,我知道了,昨晚廖慧就跟我说了,我正在拆,拿去洗衣机洗。玉罕静说。
就这样,住进新地方,到时我再来进行双修。一凡话毕挂机。
挂断电话,一凡找到杨云舒的号码就拨了出去,铃声响了几下就接听了。
喂,一凡,还在中山吗?杨云舒问。
我已经回到公司了,有个事跟你说一声,那两个高冰翡翠料,你不是想要吗?都给你,另外你挑两副五六万的手镯给我,明天廖慧会来你那里给外公针灸,还会带来药丸,她回的时候,你让她把所有的东西带回来。一凡在电话中交代。
咯咯咯,还是枕头风厉害,是你老婆做通你的思想工作吧?杨云舒打趣一凡。
有她的成份在,主要是考虑到送手镯给她们,还不如来点实惠的,对她们家更有帮助,也更见效。
你是送给长辈吧?她们家很困难?
猜对了,是送给我从未谋面的姑姑,的确是家庭情况不好。
既然这样,我也不能寒碜你,挑两副十万左右的翡翠手镯给你,还有,一凡,我听月琴说,你治病都在百万以上,包括你这三块高冰种,我转四百万给你,外加两副手镯,你不要嫌少。
行吧,叫肖叔抓紧时间加工好那些水草玻璃种,就这样吧,拜拜!
一凡,把你公司地址发给我,有空我来看你,顺便请教你赌石的知识,拜拜!一凡正要挂机,杨云舒在电话中说。
一凡想起杨云舒说的枕边风都觉得好笑,哪个女人能动摇自己的宗旨,百分之百都听自己的,不过这次梁丽雅说的一番话,还是有道理的,花里胡哨的东西当不了饭吃,当不了衣穿,还不如来点实惠的,就比如舅舅夏清,给他一套房,生活舒适了,不用为买房发愁,表兄表嫂把精力放在工作上,解决后顾之忧,这才是良策,至于造血,两个姑姑也没这种能力,舅舅有自己的医技,才能在这基础上造血。
一凡想到这,身心也轻松了,就这么办,覃鹏有能力了,就该多帮助那些至亲的人。
办好这些琐事,一凡泡了一杯浓茶,想起自己去从芒市到瑞丽时写下的歌词:一杯苦酒一抹泪,一壶清茶藏惆怅,烟火人间煮流年,酸甜苦辣百味尝……
很久去车间走走了,一凡喝足茶,过足烟瘾,就想去下面看看。
来到生产部,麦小宁正在召集各车间主任和生产部的人开会,一凡进去后,站在廖玮的位置听他们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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