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回到公司后,马上打电话给陈可可,想从她那里获得准确的实习消息。
一凡哥,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陈可可接听后问。
可可,你到家了吗?一凡反问她。
我刚到石歧,还没到家,是不是毓灵打了电话给你?
我见过她们了,安排好了她们的住宿,可可,你家是石歧哪的?一凡本来早就想问陈可可具体家的位置,可去到中山,又没空见她。
我家在清溪那边,去市中心很近。陈可可说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实习?一凡问。
下礼拜吧,回到家休息几天,提前去学校报到。陈可可回答说。
你等我的通知,我有个弟弟,也是你的校友,只是跟你不同系,等他来了中山后,你俩一起去报到,学校那边我已说好了,免得学校再去安排。一凡交代陈可可,别擅自行动,免得麻烦学校。
我听你的,一凡哥,回了石歧打我电话,我爸说得好好感谢你,请你吃顿饭,嘻嘻!陈可可说。
好,回了石歧,一定联系你,挂了哈!
好的,一凡哥,拜拜!陈可可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安排好陈可可后,一凡接着就打电话给林叔。
林叔,鸿越回家了吗?一凡问。
还没有,差不多也应该到了,中午去了建昌家吃饭。林叔说道。
叔,叫鸿越在家休息两天,准备来中山报到,过几天我要去云南办事。一凡说。
好,他回到家,我告诉他,来中山前打电话给你,麻烦你了,一凡。林叔说道。
叔,我们俩就别说麻不麻了,他实习的学校有我两个同学,我都跟他们说过了。
有老乡在就更方便,你妈临去中山时,我也跟她说了,到时真的得麻烦你妈和丽雅了。
叔,都是自己人,出门在外,能关照就关照,就这样吧,叫鸿越联系我。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打了一通电话,耳朵都嗡嗡作响,一凡习惯性摘下眼镜,搓一把脸。
老师,我爸上午打电话说,廖玮和慕珍的婚事准备下个月中办,我爸说多跟你商量。见一凡打完了电话,廖慧坐在他办公桌前说。
跟我商量什么,我又不能做主。一凡戴上眼镜,看着廖慧。
你不作主,谁作主,别推责,你别忘了,廖玮都叫你姐夫了。廖慧脸上红彤彤的,笑着说道。
叫姐夫是跟慕珍叫,你别想歪了。一凡笑着说,心想廖慧还真的会联想。
我不管,你得全程给我拿主意,不要到关键时刻,你就撂挑子,让我出丑,很多事,你得跟慕珍的爸妈商量,要不我就打电话给陈程,叫她去说。廖慧有点急了,把一凡搞笑当真。
她也不敢做主,廖玮他们的事让他们两人做主,我们都只有忙活的份,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一凡笑了起来,对做主两字的意思讲明白。
你是在玩文字游戏吧,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哪能玩得过你,我的意思是很多事,你要替我出主意。讨厌!廖慧这才明白一凡在打趣她,侧头睨了一凡一眼。
有多少主意要出,如果在清远办,就在酒店订几个房间,一个作婚房,把慕珍迎娶过去,办一场婚礼酒宴,家里的人租一辆大巴,办完婚事就送回去,到时在家再办几桌,这不简单嘛,又不缺钱,你愁什么?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难事。一凡的思路来得很快,马上就把方案说了出来。
这得要多少钱呀,这钱都得我出。廖慧又满脸的愁。
你拿出一个月的工资就有多,庸人自扰,走到这一步了,还吝惜几个钱,把事办圆满才最重要,廖慧,从订亲到结婚,你拿出了多少钱,你得写明白,要让你弟和慕珍清楚,廖玮什么都没付出,只知道做新郎,他以后还会依赖你,不能惯着他,你还单身,不能做扶弟魔,明白我的意思吗?一凡想趁这机提醒廖慧,帮父母是应该的,帮弟弟要有度,付出多少也要廖玮明白,不能只默默付出。
知道,我这是在帮我父母,也只有这一个弟弟,能帮则帮,没能力也没办法,老师,幸好跟着你,不然我真的没这能力,不到一年时间,发现世界全变了,有车子有房子有票子,就差孩子了,要不我们抓紧时间,努把力,把孩子也生了吧。廖慧转身看了大门一眼,说道。
这是办公室,小心让人听见,我去车间看看。一凡不愿跟廖慧谈这些事,找个理由离开。
一段时间来,一凡都在忙非典的事,今年出了几次货,他都没怎么问过生产上的事,有麦小宁带领这些车间主任,他也很放心。
包装车间是今年变化最大的,范春英管理的侧重点也转移到了纯包装,清洗喷油封闭这块,她基本上交给覃卫华去管,权力下放,有覃卫华在,她也很放心。
来到包装车间,看到的是一片忙碌的场景,覃卫华见一凡来了,忙起身叫了一声,拖出凳子叫一凡坐。
清洗封闭车间在整个公司是比较特殊的,清洗好的产品,除了挂件这一工序是人工,其他都是自动化,先是进入烘干房,出了烘干房后进入一个无尘通道,再进入喷油封闭,这是空调房,喷油全是过滤装置,有大功率抽风机,抽出的风进入滤化池,沉淀,对工人的健康造成不了影响,喷油封闭之后又进入烘干房,取件后,就可以垫上珍珠棉,塞进胶袋,然后进入吸塑盒或纸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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