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陈祖祥的话,林海恩三人也不会来到此地,更不会遇到这件诡事,更不会斩掉那个邪物。
先前本就在漳湖镇中,因能用妈祖娘娘的香灰庇佑娃子,而收到不少乡亲重视的陈阿妹,立刻就得到了不少乡亲的尊敬。
虽然没有见到林海恩三人。
但她们母子俩还在镇上,无疑就有了感谢的地方。
尽管没有说明,可这无疑就是林海恩的特地施为,已是让陈阿妹和陈祖祥母子俩,往后的日子能好过不少。
至少,不用就连一颗鸡蛋,都要专门分成两顿了。
往后逢年过节,家中的鱼肉粮油绝对是能堆一大堆。
因为,这些乡亲也都知道了...陈祖祥往后也会跟林海恩学本事,这是已经定下的师徒缘分,往后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
虽然仅是母子俩相依为命,可现在却无人敢在小看他们,更不敢欺负他们半点。
尽管这次帮漳湖镇解决诡事,林海恩并没有收钱财,亦没有收任何的其他东西。
但也已是将报酬都转到了自己往后的徒弟身上。
从陈祖祥喊出师父的那一刻,林海恩的心中便有了几分异样和柔软,所以他希望...自己往后的徒儿,幼年能够无忧无虑,不再为吃住苦恼。
最起码,在他接走这娃子前,能有个几年的温馨平淡日子。
......
时间很快。
距离漳湖镇的诡事,已经又过去了五天时间。
漳湖镇从最开始的慌张和绝望,也开始逐渐回到原本的正常生活,不少的乡亲也开始陆续准备打工务农。
而在慌乱和紧张消退后。
有不少的乡亲也明白了...蛇神连公并非是没有庇佑,而是早就已经劝阻了那几个人,只不过并没有任何效果罢了。
如果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没有继续挖那个祖坟,或许也就没有后续的种种事情,那几个乡亲也不会被邪物害死了。
这一点想通后,漳湖镇的乡亲们,立刻便到蛇神连公庙中祭拜起来。
一直过着清苦日子的陈阿妹,最近也是有些说不出的苦恼,因为家中满是那些乡亲送的各种米面肉蛋。
因为她怎都不愿收钱,所以这些乡亲都是送来这些东西,来表达感激之情。
虽然陈阿妹怎都不想收,可耐不住一大堆的乡亲,把东西放下就走。
甚至还有乡亲趁着清晨,直接把一袋米和一条肉,从门外丢进院子,根本不管陈阿妹收不收。
反正在这些淳朴的乡亲看来,既然报答不了林海恩,那就报答他以后的徒弟,也算是能稍稍舒缓心中的那份感激之情。
而在这些漳湖镇逐渐回归正轨平静时。
蟒山中。
那被碎石堆满的峭壁山洞中。
“呼—”
“呼呼——”
“呼呼呼———”
“......”
格外沉重的呼吸声,逐渐从这峭壁山洞中响起,频率还在明显加快。
原本这个呼吸声,可能一刻钟仅有一次,现在逐渐变成一分钟一次,还是连续的呼吸,带着古怪的急促。
又过了几个时辰。
原本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终于是逐渐的平缓下来,那沉重感也随之一点点的消退。
但这呼吸声隐去后,一股特殊的阴煞邪气,从这山洞正中间的老旧棺材里涌出。
“咯—咯—咯————”
一阵有些令人牙酸的推移声,从这山洞中清晰响起。
山洞正中间的老旧棺材,原本紧闭着的棺材盖,已然是开始被一点点的推开。
直到棺材盖被移开大半后。
一只干瘪乌黑的手臂,抓住棺材边缘猛地一推。
“嘭!!!”
整个棺材盖就被掀翻在地。
下一秒。
“噌————”
随着一道磨蹭声传来,一位脸颊干瘪,颧骨突出,印堂发黑,双眼更呈现为猩红色的年轻男人,已是从这棺材中坐起。
“咔咔咔————”
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响起宛如骨头错位般的咔咔声。
又伸出如蛇般的长舌,舔了舔因长时间没有吃食饮水而干裂的嘴唇,沙哑自语道。
“这些狗道可真是难缠啊。”
“竟是从那灵山大劫追到此地,若非我按师父说的...对付狗道绝对不可掉以轻心,专门留了个心眼,在这设了一处绝地。”
“否则的话,只怕这一劫难过,多半要被那些狗道挖出来了。”
“虽然师父也曾交代过...禁绝己身,暂化为尸这一法,每多用一次,便会让生机削减一半,更像一具尸体。”
“所以,若非是到万不得已之时,即便是赶尸人也不可擅用此法,必须要三思而后行。”
“可是师父,若是不用此法的话,徒儿多半前几天都躲不过去了,又怎么杀掉那些狗道,怎么为你报仇啊。”
“这一切都怪,都怪那该死的未来佛,嘴上说的厉害,手里却没有多少的本事。”
“让我耗了那么多的功夫,结果仅害死了一个老道罢了,算计了这么久,只让这道门死了一人,真当是废物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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