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不回家。不过我很愿意到你的车上去和你坐一坐,不过事先说明,如果你上车后自己跑去副驾驶,把我扔在后座的话,那我可是会直接一脚踹开车门跑路的。”叶惊尘说。
苏晓樯捋了捋自己的书包肩带,扭头看了叶惊尘一眼,“跟我来吧!”
她走到路边早已停好的一辆黑色的轿车,是奔驰·迈巴赫,坐上车后,“叔叔,我捎带一个朋友一程。”
司机往窗外瞟了叶惊尘一眼,发现对方并非黄毛,而是一个一身黑色风衣,身姿笔挺,看起来极为像检察官的家伙。
讲真的,司机觉得这比黄毛要好得多。
司机朝着窗外将车窗降落了下来,朝着叶惊尘微笑,“小姐的朋友,请快上车!”
叶惊尘朝着他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和苏晓樯一起坐到了后座。
直到看完叶惊尘进入苏晓樯家车内的全过程,陈雯雯与柳淼淼差点把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两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陈雯雯看向柳淼淼问:“他们两个这是说些什么了?为什么突然就上车了?”
柳淼淼摇了摇头,“不清楚,刚才没注意听,我还以为苏晓樯会被那个男的扇巴掌呢。”
“咳咳!”赵孟华的双腿直到现在还止不住的颤抖着,他瞥了眼柳淼淼,“我感觉现在身体很不舒服,能给我扶到医院去么?”
柳淼淼闻言,瞬间就撒开了手,“赵孟华,不好意思啊,我家司机已经等很久了,我得早点回去,实在是对不起!”
她指着路边停靠着的那一辆黑色宝马,说完便快步走了过去,不带丝毫的犹豫。
赵孟华又扭头看向了陈雯雯,“陈雯雯,我家的司机今天有事情没来,我现在感觉……”
“不好意思,我也有急事!”陈雯雯直接松开了赵孟华的手,将笔和小本子都放回了书包,快步地走开。
在柳淼淼说要离开的瞬间,便激发起来了陈雯雯的胜负欲,虽然柳淼淼钢琴弹得很不错,但是她也并不觉得自己比柳淼淼差。
有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给我的,和你给别人的是一样的,那我就不要了。”
陈雯雯拉上书包的拉链,内心独白:“柳淼淼你少给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不要的东西我也不会要!”
可怜的赵孟华,上一秒还有两个女生搀扶,下一秒就孤家寡人了。
他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到了沥青道路上,左右扭头,看向了三个方向离去的女子们。
纳闷地道:“怎么回事?怎么今天哪哪儿都这么糟糕不顺心?”
迈巴赫后座。
飘着雪松香薰的气息,苏晓樯从车载冰箱取出玻璃瓶装的气泡水。
冰块撞击瓶壁的脆响中,她突然发现叶惊尘,正盯着自己手腕上的卡地亚蓝气球手表,自己手表的表面镶嵌的坦桑石,此时正在渗出诡异蓝光。
"这是父亲去年在非洲矿区带回来的生日礼物。"苏晓樯说着,她下意识转动表冠,"据说产自乞力马扎罗火山带。"
叶惊尘的指尖划过真皮座椅缝线,在触及某个暗纹时停顿:
"苏小姐知道迈巴赫62S的防弹层里掺了钯金吗?"
前座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青筋暴起。
车载导航屏幕闪烁两下,原本规划好的回家路线突然变成通往滨江路的虚线。
"王叔,空调温度调低些。"苏晓樯扯了扯珍珠领扣,"叶先生对汽车很有研究?"
"比研究车更擅长研究人。"叶惊尘的袖口滑出半截银质拆信刀,刀柄镶嵌的祖母绿映得苏晓樯瞳孔碧色流转,"比如苏小姐每次紧张就会用右手摩挲书包金属扣。"
后视镜里司机的喉结滚动三次。
车子驶入跨江大桥时,他突然开口:"小姐,苏总说今晚......"
"直接去江心洲。"苏晓樯打断道,指甲在气泡水瓶身刮出细微划痕,"叶先生不介意陪我看看新买的游艇吧?"
叶惊尘望着窗外翻涌的江水,黑瞳深处浮现金色涟漪。他看见三十米深的水下,青铜齿轮正在江底淤泥中缓缓转动,其纹路与苏晓樯手表上的坦桑石如出一辙。
“你喜欢就好。”叶惊尘说。
游艇俱乐部的霓虹灯牌,在暮色中亮起时。
赵孟华正瘫坐在星巴克角落。
他面前的抹茶星冰乐化成一滩绿水,冰块全部都融化掉了,手机屏幕上是柳淼淼刚发的朋友圈,少女在宝马后座比着剪刀手,配文"感谢某位胆小鬼让我独享后座"。
"操!"赵孟华把手机砸向墙壁,碎裂的屏幕映出陈雯雯走进便利店的身影。
她正在货架前踮脚够最上层的榛果巧克力,浅绿色裙摆扫过冷藏柜的雾气。
赵孟华的眼神阴翳,“你们这些贝戋货!”
……
江风掀起苏晓樯的黑色裙角,她赤脚踩在游艇甲板的柚木地板上:
"叶先生,我的父亲说,这艘船叫黑天鹅,但我总觉得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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