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区别的。
何铁手不禁莞尔,她听陈钰说过,那位中原峨眉派的太上掌门床笫之间的娇呼声很有特色,一般人根本学不来。
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妩媚笑道:“他必不可能恨你,即便你俩结识的时候不是很愉快。”
毕竟利息都收的够够的了。
“我...有时在想...”九难抬起头,轻声叹道:“当初若是再谨慎些,没中这恶毒就好了,何至于现在这般,我常对钰儿说,要将他教导成真正的正人君子,不似那南境之主一般...”
如今再说,只觉面红耳赤,心乱如麻。
何铁手似笑非笑,这一路以来,她能明显感受到这位阿九公主的转变。
像这种吐露心声的话,以前对方绝对是不屑于说的。
身上孤寂的死人味淡了许多,生人的感觉更强烈了。
就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对方少女时期那样。
她跟着陈钰二人,看的真切。
若是那坏蛋真只惦记这阿九公主的身子,或单纯的将对方当做其收拢民心的工具人,倒也不必表现出那般关怀和细致入微。
只需在阿九公主毒性发作时,顺水推舟便可。
这种克制,叫何铁手尤为欢喜。
基于袁承志的失约,害得对方在藏边苦等十年,对于朱媺娖,她心里始终存着一股怜惜。
微笑着柔声安慰道:“我看你也不用跟他说那些道理呢,他懂的其实也挺多的,既是你的徒儿,便好好享受他对你的疼爱就好,说真的,这天底下可没几个人有做他师父的福气。”
“钰儿是...聪慧。”
九难点了点头,脸色柔和了几分:“我这些天教他功夫,他几乎看一遍就能学会,这点比他两个师姐强太多了。”
身为人师,能收到这样天赋罕见的弟子,确实没的说。
但太聪慧也不是好事...
九难粉颊滚热,提醒道:“何教主,你最近没再教钰儿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你看你说的。
何铁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己在跟俊弟弟欢好前,那也是正儿八经的黄花闺女,现在教你的那些法子,还都是对方教自己的呢。
笑吟吟的压低了声音,语气妩媚娇嫩:“我只告诉他,等他变大了,别忘了姐姐我...以前我想找个爱我爱的无法自拔的男子,现在觉得,若是能嫁给个我很喜欢,又能给我乐趣的弟弟,也是不错的很呢。”
不是...你来真的啊。
九难猛的想起先前陈钰告诉她,这何教主时常抱着他亲这亲那的。
顿时心头一颤,眼神古怪中带着几分警惕:“何教主,你...”
只见何铁手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娇声笑道:“我是说真的,美公主,我很中意你那小弟子呢...而且我看你那另外两个弟子也挺喜欢他的,倘若你真对他无意,只怕到时候我会忍不住下手呢,嘻嘻。”
面对这妖精般的女子,九难饱满的酥胸飞速起伏了几下,俏脸一冷,没有再言语。
......
与此同时,大湖,庄园主殿。
陈钰坐在正中央的宝座上,手中握着那把之前在庄家大院附近获得的青锋利剑。
“这便是那独孤求败用过的兵器?拿给姥姥瞧瞧。”
天山童姥一把夺过那锋利的长剑,拿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阵,撇嘴道:“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今日是妙龄女郎的形态,穿着淡青色的裙衫,威严孤高。
见身旁穿了近乎没穿的李秋水也凑上来看,当即嫌弃的背过身去,喝道:“不给你这贼贱人看。”
“梦郎~”李秋水鼓起脸颊,委屈巴巴的朝着陈钰眨了眨眼。
“少烦贼小子!”童姥大怒,瞥了下方的李清露一眼,讥讽道:“老母猪装嫩,老贱人学小贱人...”
边上的李清露正在吃贴身侍女晓蕾递来的点心,茫然的抬起头,心道自己什么也没说呀,为何惨遭diss。
虽然自己平时是喜欢跟梦郎哥哥撒娇。
“嘻嘻,师妹素来认真,向来是愿意放下身段,跟晚辈学习的,倒是师姐,余婆和梅兰竹菊四剑给梦郎侍寝的时候你都要在旁边盯着,自己人的醋都吃,还真是...”
比起嘴贱的童姥,李秋水惯于阴阳怪气,这对师姐妹虽然早已摒弃前嫌,但因性格不对付,在庄园里也经常吵嘴打架,也算是孽缘了。
陈钰无奈之下,将两人一边一个尽数搂进怀里,分别亲了一口,笑道:“当着为夫的面吵架是吧,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该罚。”
童姥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本欲喝骂,却又被陈钰亲了几口,顿时不说话了。
她素来讲究威严,不愿被其他小辈小看,推开他的脸哼道:“你罚贼贱人去,她是贱胚子,就爱被你罚。”
“是啊是啊~”
李秋水咯咯娇笑,娇媚的捧住陈钰的脸蛋,在他唇上舔了舔,眼如媚丝道:“我呢,就是梦郎专用的星怒,无论梦郎想要怎么用,奴奴都欢迎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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