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305乘胜追击,紧接着一脚踢向黑犬的胸口。这一脚力量十足,黑犬根本来不及抵挡,整个人再次被踹飞了出去。
黑犬吃力地从地上撑起身子,双腿打着颤,好不容易站直。他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瞪着A0305,怒骂道:“臭小子,就你喜欢踹是吧?” 说罢,还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活动了下被踹得生疼的胸口,双手握拳,骨节捏得咔咔作响,“等我抓到你破绽,看不把你腿打废!”
黑犬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刚才的攻击让他受伤不轻,但多年养成的狠劲和不甘,支撑着他仍不愿放弃这场决斗。
而程旁坐在看台上,脸色黑得像锅底,死死盯着场内的黑犬,手中的望远镜都快被他捏变形。
连续的攻势失利,让他满心恼火,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身旁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递来一杯水,他看都没看,烦躁地一挥手,“滚一边去!”
“这个废物!”程旁咬牙切齿,低声咒骂着,“花了老子这么多钱,养了这么久,就这点能耐?”他狠狠瞪着黑犬,仿佛要用眼神把他生吞活剥,“早知道他这么不中用,当初就不该把赌约押在他身上!”
程旁越想越气,重重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却依旧紧紧盯着赛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挽回局面。
黑犬刚稳住身形,打算在再次进攻前施展命途之力,给自己加持一层护盾。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调动体内那股神秘力量,突然,只觉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狠狠摔在地上。
等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被A0305以裸绞的方式死死锁住。
裸绞,在军队中向来是禁用的格斗方式,因其杀伤力极大,稍有不慎,被绞者不仅会瞬间失去意识,还可能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此刻,A0305的手臂像铁钳一般,紧紧勒住黑犬的脖颈,令他呼吸愈发困难,大脑也因缺氧开始变得昏沉。黑犬双手拼命地掰扯A0305的手臂,双腿在地上胡乱蹬踹,可一切挣扎都徒劳无功,他的力气正随着每一次呼吸迅速消逝。
随着A0305手臂缓缓加大力度,那股力量仿佛要将黑犬的脖颈生生绞断。黑犬的脸涨得通红,眼球因充血而鼓凸,呼吸愈发艰难,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如破风箱般的“嘶嘶”声。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像沙漏里的细沙,飞速流逝,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在一番徒劳无功的挣扎后,黑犬满心恐惧,他知道再不投降,自己这条命今天恐怕就得交代在这儿。于是,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想要示意投降。
可A0305眼神冰冷,对黑犬的举动视若无睹,没有给他任何投降的机会,手臂的力度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又加大了几分。黑犬的手无力地垂落,双腿在地面上绝望地踢蹬了几下,随后便没了动静,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A0305的怀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A0305缓缓松开手臂,黑犬如同一袋沉重的沙包,瘫软地倒在地上。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目光冷漠地扫了一眼昏迷的黑犬,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平淡无奇的演练。
此刻,在他心中,救回白羽才是重中之重。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急切。时间紧迫,他深知白羽正身处险境,每耽搁一秒,白羽就多一分危险。
A0305在昏迷的黑犬身旁,蹲下身子。他伸出手,在黑犬的脖颈处快速点了几下,动作娴熟且精准。紧接着,又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他将瓶口凑近黑犬的鼻子,轻轻晃动。
黑犬先是眉头紧皱,嘴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低吟,随后缓缓睁开双眼,意识逐渐恢复。刚一清醒,黑犬就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猛击,疼痛难忍,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全身绵软无力。
黑犬费力地抬起眼皮,瞧见A0305正冷冷地盯着自己,心中涌起一阵恐惧,但还是强装镇定,嘟囔道:“你……你想干什么?”
A0305双眼如冰刀般直直逼视着黑犬,冷冷发问:“知更鸟小姐在哪里?告诉我!”
黑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他先是愣了一下,待稍微清醒些,才反应过来。他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痛苦与疑惑交织的神情,努力地回想着。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知更鸟小姐?……”
话到嘴边,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有些迷离,思索片刻后说道:“噢,你说的是那个蓝头发,头上有个圆盘,耳后有着像鸡翅膀一样小翅膀的女孩吗?”
A0305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异样,像是担忧,又似急切,但他即刻稳住情绪,声音依旧冰冷:“她在哪里?”
黑犬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了麻花,回望着A0305,摇头道:“她不在我们这啊。我们只负责把住场的对手解决,对那女孩的行踪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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