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空间在他眼中变得完全不同。
那些纹路不再是无序的线条，而是一张精密的网络，每一个节点都恰到好处，每一条连接都严丝合缝。
他能感觉到这张网络的力量，那种吞噬一切的原始冲动。
他没有停下。
小成到小成巅峰，需要将整张网络烙印在神魂中，做到不假思索就能催动吞噬法则。
这一次的修炼比前两个阶段更加枯燥。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推演吞噬法则的运转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催动法则之力，直到身体形成肌肉记忆。
又过了不知多久。
王昭柱第三次睁开眼睛。
吞噬法则，小成巅峰。
他的神识从道果中退出来，回到肉身。
睁开眼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一阵眩晕。
在道果空间中度过了漫长的岁月，骤然回到现实，身体和神魂都需要时间适应。
他深吸几口气，等眩晕感过去，然后查看石碑上的信息。
“当前道果：吞噬道果（完整）。”
“道果状态：能量剩余9%。”
“悟道效果：可支持多人同时修炼，但效果会随人数增加而稀释。”
王昭柱皱了皱眉。
道果中的能量消耗了九成，只剩下一成。
他在道果空间中的修炼消耗了道果大部分本源。
这一成能量他不能再用了，要留给族中其他修士。
虽然效果会差很多，但至少能帮他们领悟入门。
顶级法则的领悟比他预想的更加耗费时间和资源。
小成巅峰就用掉了道果九成的能量，如果他想将吞噬法则修炼到大成，还需要更多的资源。
王昭柱站起身，离开黑色广场。
修炼室中，王昭柱盘膝而坐，手中握着一颗九天星月丹。
他想试试吞噬法则的效果。
先做对比。
他像往常一样运转功法，将九天星月丹放入口中。
丹药在口中融化，药力顺着喉咙流入丹田。
他引导药力在经脉中流转，一点一点地转化为法力。
这个过程他做过无数次，驾轻就熟。
一颗九天星月丹炼化完毕，他计算了一下时间。
大约需要三天。
然后是吞噬法则。
他取出第二颗九天星月丹，放入口中。
这一次他没有运转功法，而是催动吞噬法则。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浮现，包裹住丹药。
丹药在黑色光芒中迅速融化，药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水往低处流，没有任何阻滞。
几个呼吸后，药力被完全吸收。
王昭柱愣了一下。
这也太快了。
他算了一下时间。
从催动吞噬法则到药力完全吸收，前后不到十个呼吸。
相比之前的三天，速度提升了数千倍。
当然，这其中有九天星月丹品质的原因。
丹药的品质越高，炼化速度越快。
但即便算上这个因素，吞噬法则带来的提升也是惊人的。
他决定做更全面的测试。
先测试单颗丹药的炼化速度。
他用吞噬法则炼化了十颗九天星月丹，平均每颗用时七八个呼吸。
相比功法炼化的三天，快了三千多倍。
然后测试多颗丹药同时炼化。
他将十颗九天星月丹同时放入口中，催动吞噬法则。
黑色光芒包裹住所有丹药，药力同时被抽取，同时被吸收。
十颗丹药，用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平均每颗丹药的炼化速度和单颗差不多。
这个发现让王昭柱兴奋起来。
普通修士炼化丹药只能一颗一颗来，因为功法运转的速度有限，同时炼化多颗会导致药力冲突，轻则损伤经脉，重则走火入魔。
但吞噬法则没有这个限制。
吞噬法则的本质就是吞噬一切，不管是一颗丹药还是一百颗丹药，在吞噬法则面前都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以用吞噬法则同时炼化几十颗、几百颗丹药，修炼速度是普通修士的几十倍、几百倍。
王昭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他决定做更大胆的尝试。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五十颗九天星月丹，全部放入口中。
催动吞噬法则。
黑色的光芒包裹住所有丹药，药力如潮水般涌入丹田。
他能感觉到法力在快速增长，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五十颗丹药，炼化完毕。
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
王昭柱查看丹田中的法力，增长了一大截。
五十颗九天星月丹的药力相当于他正常修炼十几年的成果，而现在只用了不到一炷香。
他算了一笔账。
正常修炼，一颗九天星月丹需要三天炼化，一年能炼化一百二十颗。
一千颗需要八年多。
用吞噬法则，一颗丹药不到十个呼吸，一千颗只需要两三个时辰。
修炼速度提升了数千倍。
再加上三元仙宫的十倍时间加速，他的修炼速度是普通修士的数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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