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柳如意——”
林渊后知后觉，脖颈处的动作越发勒紧，抬了抬下巴，试图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些。
“什么？！”
柳迟迟听罢，惊疑一声，
“柳，柳如意.......”
“你是【飞升老祖】，可是.....为何.....”
“会，会在我姑姑的身上.......”
柳迟迟的声音很轻，落在柳竹心身上的视线满是狐疑。
林渊眯了眯眸子，看向面前的柳竹心，轻声道，
“我曾前往过【神界虚妄】。”
“柳如意，我知道你为何变成这样.......”
“【神界虚妄】——”
听着林渊的话，柳如意手中的动作逐渐松懈了些，瞳孔微缩，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神色有些难看，似是回忆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在那大片的茫然中，无边无际，一道道莫名的【天阶灵力】从四面八方袭来，狠狠打在自己的身上，
直至将自己的灵力消耗殆尽，直至自己的身体残破不堪......
最后不人不鬼，不神不魔，不死不灭......却也无法再继续体面地活着.....
她以为飞升过后，迎来的便是大的成仙，可为何，自己竟不到【神界】的入口。
在那片虚妄中，神识逐渐丧失，直至被打回人间，成为一个需要不停寻找皮囊的傀儡。
眼见着柳如意神识有些松动，林渊朝着一旁的少年混沌与少年梼杌递去一个眼神，就在三人无声谋划之际，只觉脖颈处的力度再次大了起来，
“不对——”
“你既前往【神界虚妄】，为何能活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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