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薄雾,温柔地拂过窗棂。
江福玉一想到昨晚白瑾瑜竟留宿于风长信的房间,心中便涌起阵阵酸疼。
他也想要容忍大度。
盼望着妻主回来,结果呢。
他现在很怀疑,妻主到底爱不爱自己?
他原以为,在白瑾瑜心里,他与旁人是不同的。
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将他心中的幻想浇灭。
白瑾瑜爽过了,才觉得自己的过分。
一大早便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来到床边,轻声说道:“夫人,饭做好了。”
江福玉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眶微红,似乎有泪水在打转。
白瑾瑜见状,心中更是愧疚。
江福玉之所以伤心吃醋,正是因为他在乎自己。
白瑾瑜开口澄清道:“我昨晚去风长信房里只是为了安抚风家,如今新贵与世家的矛盾愈发尖锐,我不得不谨慎行事”。
“这两个月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和甜豆子,为妻心里没有他”。
江福玉:“王上去黑水城已两个多月,苦的却是我们这些留在府里的人”。
“若是真舍不得落城主,何不干脆将他接回王府?”江福玉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醋意。
白瑾瑜闻言,急忙解释道:“我其实是去赤焰城探望母皇,前后在黑水城也不过五日而已。消息一直没有传回来,是为防止有人趁机刺杀”。
听到白瑾瑜的解释,江福玉这才转过身来:“北方如此寒冷,妻主去那么远的地方,侍君还以为王上乐不思家了”。
白瑾瑜握住江福玉的手:“家是港湾,你和甜豆子才是本王的港湾,无论我在哪里漂泊,家都是最温暖的地方。”
江福玉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王上想我,但是第一晚就去陪风长信,他如此没有规矩,真当本君是泥捏的不成?”。
白瑾瑜闻言,无奈地笑了笑。
江福玉这是在吃醋,但她却乐在其中。
说明他真的在乎自己。
白瑾瑜:“夫人,我错了,我来给甜豆子把尿”。
白瑾瑜便一脸宠溺地伸手进入被窝,探入育儿袋里抓住甜豆子的耳朵向外提溜。
甜豆子并不乐意,“呜呜”地呵斥着,小爪子狠狠地抓着白瑾瑜的手。
白瑾瑜却毫不在意,抓住甜豆子的耳朵,像提溜小兔子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听风猫的耳朵在头顶,确实很好提溜。
福玉见状,轻轻地将怀中的甜豆子放在怀里安抚。
白瑾瑜接过软萌可爱的猫崽崽。
小家伙浑身的毛发如同云朵般柔软,洁白如雪的毛色上点缀着点点红色,宛如冬日里绽放的红梅。
崽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白瑾瑜看。
白瑾瑜轻轻亲吻崽崽的皮毛。
这温馨的一刻,小家伙突然露出尖尖的牙齿,伸出粉嫩的小爪子,朝着白瑾瑜的手臂抓去。
白瑾瑜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一跳:‘臭宝宝’。
江福玉调侃道:“跟王上不熟”。
白瑾瑜闻言:“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从明天开始啊,我每天都做好吃的,哄崽崽开心”。
“调皮蛋”,白瑾瑜手指轻轻地点点猫崽崽的鼻子,惹得他又是一阵张牙舞爪。
崽崽交给袋爹带。
白瑾瑜带着江福玉备好礼物,亲自来十三王子府。
他们此行是为了探望病重的李辞,也是缓和和世家贵族的矛盾。
明辉王子与皇婿一同迎接二人,脸上明显都带着不悦。
白瑾瑜与江福玉先行礼问安:“十三皇舅安,十三皇舅母安”。
明辉皇子虎目微眯,眼神中带着几分攻击性,紧盯着白瑾瑜:“摄政王若是为凶手求情而来的话,那就请送客”。
白瑾瑜神色坚定地说道:“金羽国律法高于一切,杀人偿命,瑾瑜断然不会维护凶手。”
十三皇子闻言,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我知道你与洪家走得近,但若是摄政王处事不公的话,本宫就去漠北找皇姐告御状”。
白瑾瑜闻言:“回十三皇舅话,瑾瑜此次前来一是探望表妹的病情,希望能帮她诊治一番,看看可能帮上忙”。
明辉皇子闻言,虎目圆睁,语气中满是愤怒:“摄政王不会是怀疑御医做假吧?我孩儿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难不成摄政王为包庇洪家,竟敢睁眼说瞎话?我好好的孩儿已经被摔得昏迷,多日不曾醒来,本君一定要严惩凶手,凌迟处死”。
面对明辉皇子的愤恨。
白瑾瑜神色依旧沉稳,没有火上浇油。
“皇女犯法与庶民同罪,任何人都不可以凌驾于律法之上。瑾瑜此次前来,真的是为了给表妹看看病情”。
皇婿在一旁拉了拉十三皇子的袖子,示意他白瑾瑜的态度诚恳。
既然白瑾瑜是为了缓和情况,给李辞看病,那非要激化矛盾,硬碰硬肯定是玉石俱焚。
十三皇子见状,只得冷哼一声道:“你来看看吧,本宫绝对没有撒谎”。
随白瑾瑜在侍从的引领下,来到李辞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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