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城外,杏知意这边。
“群起而攻之,不受因果!”
慕容袅袅这句裹挟着满满烈焰般杀意的话,直接瞬间点燃了整个战局!
岳麓远神色一凛,缓步上前,身上粗布麻衣无风自动,厚重的土系灵气自他周身翻涌攀升,气势节节攀上巅峰。
他沉声开口道:“此次的传送阵,我们早就料到会有妖族觊觎,只是没想到,它们竟这么快就按捺不住,敢孤身闯我人族地界。”
那周身金光缭绕的中年男子也跟着迅速提升气势,接话道:此妖敢孤身现身,背后定然还有同党潜伏!要留活口,之后定能审出其它与之相关妖族的藏匿之处!”
木神殿的贵妇同样面色肃然,但雍容的眉眼间浮现些许的谨慎:“当年人妖两族盟约在前,八阶妖族擅入人族地界,本就人人得而诛之......可此妖修为与我等比肩,在妖族内定是大族核心长老,若贸然斩杀,恐引其族群报复。”
“依我之见,当先将其制住,押送圣皇宫,由圣皇定夺。”
澹台落雪没有说话,只是她身边的周身水汽开始陆续翻涌,发丝间的淡蓝灵光愈发凛冽,无形之中,已将自身气机牢牢锁死了场中那道粉色身影,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慕容袅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怕什么报复?人类和妖族从上次种族大战以后就不死不休了!一群藏头露尾的妖物,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便尽数焚了!真当我人族地界,是它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另一边,乔历亭撇了撇嘴,偏头对身侧的往生婆婆低声说道:“正道这群人,就是瞻前顾后,麻烦得很。”
往生婆婆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沙哑着嗓子接话:“圣皇宫以绝对威压压了这么多年,正魔两道大乘以上的修士,多久没痛痛快快出过手了啊?呵呵......一个个早就憋得浑身发痒了。”
乔历亭闻言微微颔首,接着抬手将背后的玄铁重剑缓缓取出。
重剑落地的瞬间震得地面微微颤抖,他的眼中开始燃起嗜血的兴奋:“婆婆说的是,在下也很久没动过手了,手痒得厉害,正好拿这花妖开开荤。”
往生婆婆听完,发出一连串嘶哑的怪笑,枯瘦的手指间泛起点点黑焰:“正好,老身方才也没打过瘾,今日便好好松松筋骨!”
四周无数道目光聚集,凶戾、冰冷、贪婪,冷漠如同荒原上围猎的饿狼,死死锁定了场中那道孤高清冷的粉色身影。
旷野之上风声骤停,空气里的灵力瞬间绷紧到极致,大战一触即发。
慕容袅袅冷哼一声,悍然出手,只见她素手一扬,赤色烈焰瞬间自掌心喷涌而出,转瞬化作数条狰狞火蛇,张着血盆大口,带着焚山煮海的滔天威势,直扑杏知意面门!
她本就性情暴烈,此刻认定杏知意是高阶妖族,又有圣皇宫的盟约兜底,出手毫无保留,每一缕火焰都裹挟着大乘境毫无保留的恐怖威压。
正如同来往生所言,自从圣皇宫颁布了禁令以来,她们这样的大乘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全力出过手了。
这让她们一路厮杀上来的修者早就困不住了,如今有妖族在人类地界出现,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既不违背禁令,又可以将积攒的力量尽数释放,或可能酣畅淋漓的尽情搏杀一番,找到当年意气风发的感觉!
杏知意眼神一凛,周身粉色灵气骤然暴涨,漫天零落的杏花残瓣应声凝聚,层层叠叠,瞬息间化作一面丈许高的坚实花墙,挡在身前。
“砰!”
轰然巨响震得天地嗡嗡作响,狂暴的气浪横扫四方,火蛇撞在花墙上疯狂翻涌灼烧,粉色花瓣瞬间被燎得焦黑,无数花屑化作飞灰飘散。
纵使烈焰肆虐,这面花墙终究是硬生生扛下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击。
可她来不及喘息,另一侧的玄金神宫中年男子已出手,鎏金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掌心金光暴涨,瞬息凝聚出一柄丈许长的玄金巨剑,金光璀璨,带着撕裂虚空的锋芒,自上而下朝着杏知意当头劈落!
剑未至,其剑风就已经凌厉如刀,刮得杏知意脸颊生疼。
与此同时,木神殿贵妇指尖微动,指尖绿芒一闪,数根碗口粗的墨绿色藤蔓骤然破土而出,带着破空之声快速蜿蜒向杏知意伸去,藤蔓之上布满寒光凛凛的倒刺,每个尖刺上泛着幽绿的毒光。
身边不远处的澹台落雪抬手轻挥,漫天水汽骤然凝结,万千根冰寒刺骨的水箭凭空浮现,箭尖寒光闪烁,密不透风,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岳麓远出手最是沉稳敦实,没有花哨的招式,只双拳紧握,周身土黄色灵光暴涨,裹挟着厚重土气,一步踏出,双拳直挺挺砸向杏知意,看似朴实无华,其中却藏着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魔道两人亦不甘落后,往生婆婆枯瘦的手掌一翻,掌心蚀骨黑焰再起,化作无数巴掌大的黑火灵蝶,振翅间发出嗡嗡的异响,铺天盖地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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