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
这时，柳素华面目狰狞，疯狂道：“凭什么你殷梅，就可以这么幸福。
可以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还能生下他的孩子。
而我，就只能没日没夜，被那个不人不鬼的老畜牲折磨。
折磨了整整十年！”
她目光死死盯着殷梅，脸上露出追忆之色。
“你知道那种每次逃跑，又被抓回来的感觉吗？
你知道那种想死，又死不掉的感觉吗？
你不知道，因为你已经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双宿双飞。
而我承受的这一切，本该就属于你殷梅的。
但因为你逃走了，所以师父就又选择了我，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这番话一出，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从这些字里行间，每个百花门弟子都能感受到。
柳素华曾遭受过非人的折磨，以及对殷梅的深深恨意。
“哈哈…”
就在气氛无比沉闷时，一阵大笑声，忽然打破了沉默。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看着突然大笑的秦战天，柳素华脸色阴沉，冷冷的问道。
“你错了，大错特错！”
秦战天摇了摇头，讥讽道：“你就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
不敢面对问题本身，而是将一切过错，怪罪到他人的身上！”
“你说什么！”
柳素华双眼眯起，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毫不畏惧对上柳素华的眼神，秦战天继续开口道。
“那么我问你，如果殷梅走后，你师父挑选的是另外一个弟子。
而这名弟子也离开宗门，如此反复，直至所有弟子都离开宗门，再轮到你柳素华呢。
难道说，你也要把所有过错，都放在你这些同门身上，而不敢去怪你的师父吗？”
“你！！”
柳素华身体颤抖，拳头死死地攥紧。
好似她一直不敢承认的东西，被生生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秦战天凝望着柳素华，不依不饶道：“换句话说，若是你师父一开始挑选的人，就是你柳素华的话。
你怪无可怪之时，你会不会恨你师父，敢不敢恨你师父！”
“你给我闭嘴！！”
柳素华恼羞成怒，素手一甩，一道劲风顿时朝着秦战天三人冲去。
就在这危急关头，宋佳双手掐诀，顿时一道掌印打出，重重轰在那道劲风之上。
只听轰的一声，两股能量互相抵消。
这一击，只是柳素华随手一挥，并没有蕴含多少修为之力。
因此，宋佳才能不费什么力，就拦下了下来。
“宋佳，你在做什么，你敢跟为师作对了是不是！”
见状，柳素华脸上带着愠怒，目光冰冷地看向宋佳。
“师父，不能杀了他们，否则的话，百花门一定会大祸临头的！”
宋佳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
“哈哈…大祸临头？”
柳素华冷冷一笑，讥讽道：“凭什么，就凭那个秦川吗？
你是不是被他的传闻吓傻了，即便他堪比道子又如何。
他若真的敢来，我就可以叫他有来无回！”
“可是…”
宋佳还想在说什么，却见柳素华面色冰冷，直接打断道。
“宋佳，别以为你是为师最宠爱的弟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若是你在捣乱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是…”
宋佳银牙紧咬，脸上露出迟疑。
“孩子，你就别插手了。”
殷梅看向宋佳，脸上露出感激。
说着，她转头看向柳素华，认真道：“柳师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我们？”
“放过你们？”
柳素华双眼眯起，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似乎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她目光落在殷梅身上，挪揄道：“我们好歹姐妹一场，也不能太不讲情面。
既然这样，我可以成全你，让你们三人中可以活一个。
但另外两人…必须死！”
她的语速极慢，更是带着戏谑的口吻。
殷梅瞳孔一缩，整个人愣在原地。
半晌，她脸上露出释怀的笑容。
她转头凝望着秦战天，什么话也没有说，后者便是微笑点头。
“娘，娘，不要…你不要丢下我…”
见殷梅落在自己身上，殷娇娇彻底慌了。
她眼泪决堤，只能不断地摇头。
“娇娇，活下去，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殷梅满脸慈爱，轻声细语地叮嘱道。
那目光中，充满了不舍和眷恋。
话音刚落，她抽出秦战天腰间佩刀，只见寒光一闪，便是从自己脖颈处划过。
刹那间，鲜血四溅！
“娘！！”
见这一幕，殷娇娇双眸布满血丝，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柳素华，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的话，我秦战天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秦战天目光死死盯着柳素华，用尽全身力气开口。
说罢，在殷娇娇意识到不对前，他抽出还握在殷梅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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