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臣半信半疑，到底没说什么。
“狄大人，你继续审吧。后面还有一堆活等着你呢，做好心理准备。”
水越来越浑了，不过，她相信狄仁杰能解决。
昭阳郡主在一边休息，狄仁杰继续审问。
得到一堆消息后，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狄仁杰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不会盲目相信一面之词，这些消息都得进一步验证。
“方谦呢？”
李元芳立刻回复：“在大牢。”
狄仁杰刚想说去看看，狄春的声音响起。
声音比人先到：“不好了，大人！”
狄仁杰不紧不慢地安抚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慢慢说。”
这个时刻不能急，越急越出乱子。
各方博弈，一步错步步错。
“大人，方谦服毒自尽了。”
“什么？”
这个时候，突然死了，不用想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死了？那走吧，一起看看。”
小小的幽州，水真深呐。
揭露了变为虎敬晖的蝮蛇，找到了伪装的吉利可汗，这个刺史又是个什么情况？
看来，她挖得还不够深，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没完没了了。
狄仁杰见昭阳郡主也去，有些诧异。
“郡主怎么想去看这个了？”
昭阳郡主爱干净，这种活，一般不愿意干。
“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仵作，这种职业不是一般人可以干的。
别说专业知识，需要的心理素质就很考验人。
到了地方，看着尸体，狄仁杰问：“怎么死的？”
“回大人，是砒霜。”
仵作觉得有问题，却没想出来是哪里不对。
“你不信。”
昭阳郡主的语气十分肯定，这要是信了，就不是狄仁杰了。
不得不说，经验老道的人的直觉就是那么不讲理。
没有逻辑，没有证据，就是那么敏锐地察觉出不对。
狄仁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看向仵作。
“死于砒霜，尸体的面部不该与常人无异。”
仵作也纳闷：“是，可他确实是死于砒霜。”
他也没弄明白，明确死于砒霜的人，为什么脸没有变色。
狄仁杰仔细看了看，摸了摸脸。
“打盆水来。”
仵作立刻端水过来，狄仁杰用水浸湿尸体的脸，很快就扯下一张人皮面具。
“假的？真厉害啊。”
怎么说呢，昭阳对于这个结果，也不算特别意外。
人想做坏事，是不怕麻烦的。
古代人皮面具非常难做，尤其是可能用的就是真的人皮，但总有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弄来。
“立刻去查刺史府，郡主一起去吧。”
如果有机关密室，可难不倒这位郡主。
“嗯。”
到了刺史府，地方官员们帮忙一起查这座府邸隐藏的秘密。
只是效果不佳，快要把整座府邸翻遍了，却一无所获，突然一个人跑来。
“狄大人，郡主那里有发现，她请您过去。”
狄仁杰笑了，看向李元芳。
“走吧，这里的机关再厉害，也没有瞒过郡主。”
郡主的机关设置与破解，他还没见过有人能超过她的呢。
“郡主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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