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镜知不知道白浅的身份还两说着，白芷的算计，白浅未必全知道，大概只知道一点。
青月长叹一声：“现在的小年轻呐，看不懂哦。”
青月属实不理解这个世界人的脑回路，常常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东华低笑出声：“你忘记了，你才三万岁，比他们都小。”
还感叹别人年纪小，她才是最小的那个。
“呼，没办法，我不理解。”
三万岁，搁凡人位面，轮回多少个王朝了，在这里还是个小孩子。
“你呀……”
东华也不理解她的小脑瓜里想的什么，她的想法与关注点与众不同。
青月突然坐起身，引得东华也多了几分关注。
“我得回去一趟，少辛给我传音，有人闯问心路了。”
有人见到问心路，说明与她有缘分，她得回去看看。
“我陪你。”
不知道又是谁，能拜在清灵的门下，是她的荣幸。
两个人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回到了碧游宫主殿。
青月手一挥，问心路的人出现在水镜之中。
东华看了一眼，心里暗叹：又是一个资质不好的。
“杂毛狐狸，还只有三尾，资质不好，你要收？”
问是这么问，但估计她会收下，当初的巴蛇也好不到哪里去。
收资质不好的弟子，清灵是这四海八荒独一份了。
资质不好，上限低，且更费心，不值得。
“得看她能不能通过问心路。”
资质还是其次，怕的是心性不好。
她已经认出来了，这只狐狸，就是在白家族地，被人打骂的那只。
有那种经历的人，还一心向善的人可不多。
“那就等等吧，吃点灵果？”
最近小姑娘不爱吃东西了，他还有点不习惯。
“嗯。”
青月开始吃果盘，最近烦心事太多了，她都没胃口吃东西了。
‘统子，签到。’
来点好东西，去去晦气！
【今日签到，恭喜宿主，获得开心果一袋，请注意查收】
‘好好好，我可真开心，谢谢您嘞。’
吃开心果就开心了，怎么不给她笑笑果呢？
“心性尚可。”
那只狐狸已经通过问心路了，东华给了这样一个评价，十分勉强的那种。
“嗯。”
青月给少辛传音：“少辛，带她来主殿。”
“是，师尊。”
一直等在山门的少辛，温和地对狐狸说。
“师妹，和我走吧，师尊要见你。”
师尊要见人，这个师妹十有八九没跑了。
路上，少辛见狐狸十分紧张，就安抚她。
“放心，师尊脾气很好的。”
师尊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接受反驳！
“嗯嗯。”
狐狸点头，但依旧非常紧张，反复模拟自己该怎么表现。
等真见到人了，大脑一片空白。
少辛见到东华也在，丝毫不意外，东华帝君太黏自家师尊了，一看就不安好心。
可惜，自家师尊不开窍，根本没看出来他的狼子野心。
她也不能提醒师尊，本来师尊没往那方面想过，万一她提醒后，反而栽在东华帝君手里呢。那可不行！
“见过师尊，东华帝君！”
“嗯，起来吧。”
狐狸也赶紧行礼：“玄女拜见青玄帝君，东华帝君。”
青月看着眼前的女子，玄女，她隐约记得这个女人是个狠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自己都能下狠手。
“你是狐族之人，为何不拜白芷为师呢？狐族的传承更适合你。”
东华听到这话，赶紧端起茶盏，遮掩住上扬的嘴角。
白芷夫妇常年四处游走，自己的孩子都不管，还会收徒吗？根本不可能，有那资源都给自己孩子了。
玄女立刻跪下，哭求道。
“求帝君怜惜，给玄女一条活路。”
青月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神情古怪，再次确认。
“你是拜我为师，还是想拜东华为师？”
不怪她瞎想，实在是玄女的这个话，太引人误会了。
东华眉目微动，小姑娘又想到什么了，怎么还扯到他头上来了。
别说他没有收徒的打算，就算这只狐狸真的没有自知之明，想拜入他的门下，也该去太晨宫，而不是来这碧游宫。
玄女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
“玄女想拜您为师！”
开玩笑，东华帝君从来没有收徒的想法，她也不认为东华帝君会为她破例。
她来这里，是在昆仑墟山下听说，那里有一条巴蛇来这里拜师了，之后再也没回去过。
她也是赌一场机缘，赌自己能留在这里。
只要她能留在这里，不管什么身份，她娘也不敢继续逼迫她了。
“噢，你刚刚那句话惹人遐想。幸亏我不是男子，否则的话，会以为你想爬床。”
都怪前世短剧看多了，满脑子“求皇上怜惜”、“求王爷怜惜”、“求皇叔怜惜”……
东华放下茶盏的手一顿，再次端起来，遮盖住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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