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摸出一支烟,点上后,深吸一口,然后吐了个大大的烟圈。
借着吐烟的工夫,他用余光往后扫了一眼。
那两个人还在盯着自己。
那咱们就来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碾了碾,然后转身朝大厅最中间走去。
那里是一张二十一点的台子,围了不少人,是这里面最热闹的地方。
梅洛有些不信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们敢胡来,那自己就趁机拔掉这个黑赌场。
也算给哈北蓝道做一份贡献。
荷官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小脸胖乎乎的,但手法很干练,发牌时指尖翻飞,应该有几年的荷官经历。
梅洛走到台前,目光盯着她洗牌的手。
她用的是两幅牌,洗完后放进旁边的牌盒,然后才开始发。
一般来说,正规的赌场都是用四副牌,这样就算有人能算牌,难度也会大大的增大。
而用一幅或者两幅,唯一的好处就是利于庄家出千。
只要荷官能记牌,那在发牌的时候,就有很多机会换牌。
观察一会,似乎没发现什么问题。
她在洗牌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手上的牌,而是跟认识赌客闲聊。
发牌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指尖从牌盒里拖出来,随后送到赌客面前。
荷官没问题,牌也没问题,但是抽水有问题。
难怪矮胖子说自己这1000块钱,还不够抽水的。
真他妈的黑。
全场居然抽15%的水?
刚才自己不在乎输赢,所以也不在乎他们那么多。
现在不一样,想顺便捞点钱。
那15%的抽水,就太离谱了。
除非你十把赢七把,要不本钱全被他们抽干。
这样的赌场,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还玩呢?
梅洛有些想不通。
这时,他前面一位赌客输光了,站起身,一脸颓废道:
“他妈的,又输没了,以后再也不玩了…….”
说着,转身就走。
梅洛顺势坐在他的位置上,回头一看。
哪可能不玩?
果然,就见他摸了摸全身上下,从后面的裤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走上吧台。
这张台子下限是500,上限100,000。
梅洛把筹码全部掏出来,往桌上一放,周围很多赌客都抬眼看他。
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全场的筹码最少,就3000多,还不到别人的零头。
梅洛也不害臊,压了1000在下注区。
21点可以两个人玩,也可以很多人玩。
这张台子就有七八个在下注,后面还有跟着押的。
荷官发牌。
梅洛的明牌是梅花七,暗牌他看都没看,直接翻开。
方块十。
十七点。
庄家明牌红桃九,暗牌没翻。
梅洛坐在第五的位置,轮到他时,荷官朝他扬了扬下巴。
他食指在台面敲了敲:
“不要了?”
前面几个赌客都看了他一眼。
十七点不要了?
这在二十一点里不算大,庄家随便来张八以上就能赢。
最后荷官翻开自己的暗牌。
梅花六,十五点。
荷官扫了桌面一眼,见有好几家下大注的都比庄家大。
“庄家要牌。”
说着,从牌盒抽出一张,亮在桌上。
红桃七。
二十二点。爆。
梅洛赢了。
他把筹码搂过来,用小指在牌面轻轻抠了一下,才扔进牌堆。
他的动作很细微,但身后那两道目光,明显亮了一下。
第二把。
梅洛看了看桌面的筹码,还能玩几把,于是拿出三枚零的,凑够2000,一起推了出去。
荷官洗牌发牌。
梅洛明牌红桃四,暗牌飞过来,他没急着翻,先用拇指在牌面上摩挲了两下。
余光往后瞥。
灰衬衫往前挪了半步,黑夹克放下了手里的凉茶。
他掀开暗牌一角,黑桃K。十四点。
庄家明牌梅花K。
他把牌往下一摁,冲荷官说
“要牌。”
荷官发过来一张方块五,十九点。
梅洛没急着表态,左手放到台面下,在大腿上轻轻拍着。
动作很轻,但幅度刚好能让身后的两人瞥见。
“不要了。”他说。
荷官看了一眼暗牌,然后翻开,是张黑桃三,总共十三点,庄家必须要牌。
她抽出一张牌翻开,撇了眼后,再次扫了一眼桌面,才把那张牌掀开。
黑桃5,十八点。
“庄家不要牌。”
因为下大注的几家都十八点所以她才不再要牌。
第三把。梅洛输了。
第四把赢了。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梅洛赢多输少,桌上的筹码也变成了7000多。
看着这些的筹码。他脸上还是那副走了狗屎运的表情,嘴角咧着,时不时嘿嘿直乐。
此刻灰衬衫和黑夹克已经绕到了他正后方,距离不到两步。
又一局开始了,梅洛这次只下了500。
牌发过来,他只是瞟了一眼,就说:
“要牌。”
荷官给他发了一张,他挑起牌角一看:
“再补一张。”
他又像刚才一样,挑起牌看一眼:
“妈的爆了。”
说着,手搭牌上,食指微微一勾,把牌提前扔进牌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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