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天这样高官富商云集的上流社会婚宴,对我来说可能这辈子就这么一次参加的机会,我当然要来混个脸熟。”
“什么意思?”
吴惠芬目光审视,依然还在担心梁璐要闹事。
“这还用得着问吗?”
“我就是想来跟各位达官显贵混个脸熟。”
“万一有人顾念旧情,帮我梁璐一把,我不就发达了吗?”
说到这儿,梁璐拍拍吴惠芬的肩膀。
“当然,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对我是真不错。”
“高速公路收费员的工作,是不算特别好,又累又枯燥。”
“不用风吹日晒,工资稳定还买社保,却也已经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好工作。”
“可我实在是心有不甘,不想这辈子就这么平凡到老,所以我想抓住机会搏一把……”
吴惠芬插话道:“你怎么搏啊?做生意你没头脑也没资本,给你介绍工作,你又有案底,就你现在这份工作,我和老高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
“好了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梁璐目光掠过吴惠芬,看向主桌旁边的贵宾桌。
“我知道谁帮我了!”
“谁呀?”
吴惠芬急忙扭头。
下意识的,看向自己丈夫高育良。
但一想又不太可能,自己两口子已经给梁璐想过办法了。
她既要包吃包住,又要工作轻松稳定,还要买社保,便于将来退休养老。
这么好的工作,有关系有门路,倒也不少,可偏偏汉东早已实行了逢进必考制度。
这个‘考’字,还不仅只是笔试面试的考试,也包括对身体状况和犯罪经历的考核。
找来找去,最后给梁璐通过第三方劳务派遣的方式,安排进了汉东高速公路集团下面的京州绕城高速公路光明北收费站,当了一名收费员。
每天一上班,坐在收费站的岗亭里,不用风吹日晒,还可以吹空调,每隔一段时间还能换班,工作方式也简单,要么负责发卡,要么就收卡收钱……
“你想找谁帮忙?达康书纪吗?”
“怎么可能?就我这条件,你们两口子在京州都找不到特别好的工作,他在吕州不也一样吗?”
“那你要找谁?”
梁璐没有回答吴惠芬的问题,而是脚步匆匆、面带笑容的走向贵宾桌。
“你们好呀!赵总、高书纪、李书纪……”
梁璐热情的打招呼,从赵瑞龙开始逐一问好。
她也混过多年体制的,当然知道非正式场合打招呼,主要是看谁背景更强大。
像赵瑞龙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但他父亲可是赵立春,他自己又是个富可敌国的科技巨头。
所以打招呼,要第一个问候赵瑞龙,哪怕排在第二的高育良,也已经是普通人高不可攀的大佬。
而面对梁璐的热情问候,众人自然也是微笑点头,并随口回一个‘你好’。
无冤无仇,又是在这么一个喜庆的场合,自然不会有人给梁璐冷脸。
特别是高育良,他当年能从政,多亏了梁璐的父亲梁群峰提拔。
所以即便惊讶梁璐不请自来,但此刻也依然要笑脸相迎。
而梁璐也不害臊。
在贵宾桌问候一圈后,又到旁边主桌。
去把新郎新娘的父母长辈都一一问好。
今天祁同伟大婚,他的父母、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自然都来了。
这几个长辈,当然对梁璐还是有印象的,哪怕两人结婚后,梁璐就去过祁同伟的农村老家一次,还是结婚办喜酒的时候。
当梁璐问候寒暄的时候,赵瑞龙微微侧目,看了看祁同伟的父母长辈。
想起原剧中,沙瑞金主持召开常委会,讨论干部人事安排事聊到祁同伟。
高育良当时自然是力保他自己的大弟子祁同伟,可已经站队沙瑞金的李达康,却是拼了命的打压。
当众把祁同伟清明节,陪父亲赵立春回老家上坟,到了赵家坟头前跪地就嚎啕大哭的事说了出来。
高育良为祁同伟开脱,说祁同伟有可能是想起了故去的亲人,可李达康当即反驳,说他特意调查过,祁同伟是长寿家族……
如今一看,祁同伟的父母长辈都健在。
虽然他们今天都穿上了崭新的衣服,可从他们的相貌气质也能看出,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尤其是祁同伟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七八十岁的高龄,看着都还挺有精神,说话也都十分清楚。
细看他们皮肤褶皱的脸颊与双手,就不难得知他们长期生活在农村,至今也依然还经常下地干活。
或许这也是他们健康长寿的一大原因。
四位老人看到梁璐,都还有些小激动。
或许他们也曾对条件极好的梁璐寄予厚望。
以为孙子祁同伟,能娶到梁璐这么漂亮又家庭好媳妇,能幸福美满、事业顺利。
谁又能想到,梁璐家里会出事,她自己也锒铛入狱,最终与祁同伟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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