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简叹了口气：“我现在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了，没想到陆令均也这么难搞。”
相比之下，陆令宸就显得很可爱了。
轻轻松松好感值清零，对她只有满心的厌恶。
“陆令均不愧是陆廷培养的最强工具人，即便是被夺权，也不会彻底厌弃自己的亲妹妹，这很可以。”
系统提出建议：【既然任务很难再进一步，不如你去针对女主？欺负女主应该就能触发人物厌恶值。】
“应该？统子啊，我要的是肯定，不是应该。你能保证，我去欺负沐凉月，陆令均的好感值就能清零？”
系统沉默了，它不能保证。
人性都是自私的，前期或许有用，后期就不一定了。
被剥夺继承人地位和财产都不能清空的1%好感值，未必会为了一个女人清空。
【但你或许可以试试。】系统补充了一句。
“好啊，改天试试。”陆思简轻松应下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其实欺负女主太没有挑战性，我就喜欢刺激的，这样比较有成就感。”
系统：【……】
所以这就是你挑衅朱金明、搞垮贺金环的理由？
确实挺刺激，每一步都走得相当地出乎意料，引起很大的争议。
【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救人？为什么要救周秘书？】刚刚被对方反将一军，它差点忘记追问。
【你不是想引诱贺金环犯罪吗？放任他杀了周秘书不是更好，这样他数罪并罚大概能判死刑，而你却可以完美地置身事外。】
系统的机械音顿了顿，【至于周秘书，他帮着贺家做事，也不算无辜。】
陆思简欲言又止，片刻后叹了口气。
“统子啊，难道你们还规定，恶毒女配只能low吗？”
系统怔了一下：【什么？】
“我是说，如果你们限制了恶毒女配只能low，直接拉个十恶不赦的罪犯来不就好了吗？”
陆思简真诚地建议，“何必找上我呢，三百亿难道不是钱吗？”
如果系统是人的话，她真的觉得对方需要去看看脑子。
【那可是三百亿，它们钱多烧得慌吗？而且当时我试探着要五十万，它也麻溜打给我了，比楼宵还冤大头。】
【不过既然不是人，那也能理解，人工智能有时候也等同于人工智障。】
系统：【……】
这句心声它也读到了。
陆思简：“我再确认一下，我的任务是刷目标人物的厌恶值是吧？也就等同于清空好感值。”
【……是。】系统觉得她的语气不对，像是跟小朋友对话。
“贺金环就是想用血腥突破我的心理防线，真让他杀红了眼，我未必能幸免。就算我没事，那事后呢？贺家会不会揪着是我挟持周秘书，才导致周秘书惨死这点做文章？”
【……】答案是肯定的，贺家不会放弃攻击这一点。
陆思简：“虽然我不会内疚，但第一我不想让贺金环的心理战得逞，第二我不想让贺家有反扑的理由。周秘书不死，才能让我真正完美地置身事外。”
【你是对的。】沉默片刻后，系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陆思简：“至于医院救人那一次，我这不是想丰富一下人设嘛。”
她耸了耸肩，有些漫不经心，“不过好像救错了人，而谢医生还是受伤了。”
也就是那一次，她确认了，真正的好事是轮不到恶毒女配的。
系统沉默了，旋即下线了。
陆思简也没怎么在意，她顺着楼梯往上走，一直上到顶楼的天台上，眺望着整个别墅区的风景。
再远一点，陆家别墅的后门处，有两个姑娘在跟厨娘说话，然后放下一大束花离开了。
天空阴沉，那一大束花实在明媚鲜艳，在晦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鲜活。
“这是谁送花过来的啊，这么漂亮。”陆思简有些诧异。
厨娘抱着花喜滋滋地往回走，抬头遥遥看见陆思简站在楼顶的天台上看着自己，吓得站住了。
陆思简随意挥了挥手，转身下楼去了。
她回了房间一趟，等王妈把房间收拾好，再一起下楼。
陆令宸也是刚刚回家，正在跟厨娘说话。
“谁送的？”他问，视线扫过厨娘怀里的花束。
“……不知道，是两个小姑娘送来的。”
陆思简路过，随口夸了句：“挺漂亮的。”
厨娘赶紧献殷勤：“大小姐您喜欢吗？要不送到您房间里？”
陆令宸忽然笑了笑：“这是粉丝送过来的吧？把花给我吧。”
说着伸出了手。
两个陌生小姑娘送的花，不用想也知道是粉丝送给他的。
不过能知道陆家的住址，并且进得了这边的别墅区，想必家里有钱，算是大粉了。
陆思简不以为意，转身就往餐厅走。
【不就是粉丝送的吗，这么紧张搞得我想抢似的。】
厨娘脸色有些尴尬，“可这是送给大小姐的。”
陆思简的脚步倏地停住，有些惊讶：“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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