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哦了一声,暗衬思:宋老走的可真是时候,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就走了?
他随后去了门卫处跟宋禹林要了他哥家的门钥匙,又开车去了红潭村。
拿钥匙开了门,穿过院子到了堂屋,又开了堂屋的门锁走了进去。
屋里地面打扫的干净,茶几上只放着一瓶酒,在酒瓶底下压着一张字条,徐波抽出字条上面写着两个字:瓶盖。
徐波皱了下眉,拧开瓶盖,瓶盖里面塞着个纸团,把纸团展开,上写三个字:上瓶盖。
看着这三个字,徐波吸了口气无语苦笑说:宋老你打什么哑谜啊?
此时他忽然想到,既然小雯把药存放在宋老家里,那她肯定知道药放在哪儿,便摸出手机要给马煜雯打电话,却又想起来,小雯的手机忘了给她,还放在办公室抽屉里。
因为吕雪霞没有手机,徐波打算再去趟医院,但来回时间又到了下午,便打算自己找药。
他看着上瓶盖这三个字,下意识抬头往上看。
宋禹城这个房子是建国后盖的老式土房,这个堂屋并没有吊顶虚棚,木头房梁都裸露着。
徐波发现,在一根房梁上面,放着一个红色瓶盖。
他再次无语,笑出声自语的说:宋老,你这么大年纪了爬这么高,也不怕摔断腿啊。
他去院里拿了个梯子进来,爬上去拿起那个瓶盖,里面有字条,上写:拿药找小雯。
徐波锤了捶自己脑袋:这跟没说一样!
徐波打算自己找,就拿了根木头棍子,敲敲墙壁又敲敲地面,到了西边那个杂物间,他敲地面时,就听到了咚咚的声响。
他打开盖板,伸脖子往下面看,里面黑乎乎,一丝丝凉气往上冒。
他去了睡房拿了手电筒返回来进入这个地洞,在地洞边缘看到了一个像猪食槽子一样的石臼,打开后发现,里面摞放着一堆罐子。
徐波呼出一口气,找到那个底部写着‘毒’的罐子,先是用鼻子闻了闻,又倒出一些像羊屎蛋一样一个个的黑色药丸,装进兜里一些,又把罐子封了放回原处。
他站起身,拿着手电筒照这个地洞,发现在中间有个一米高的椭圆形石台,石台下边一圈好像还刻着一些很细窄的凹槽。
徐波好奇起来,这是做什么的?
他走过去摸那个椭圆形石台,就在他手摸到那个石台时,突然他莫名打了个冷颤,在这瞬间,他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小芽的模样。
他拍了拍脸心里一阵的诧异,心里就有点发毛起来,便用手电筒照着往外走。
在他踩着石阶往上面走的时候,发现石阶上有几根长头发,他便想:这应该是小雯的头发。
把地洞封闭好,徐波锁了屋门与院门,开车离开他家,往医院驶去。
徐波开着车刚出了村,手机响了铃音。
他降了车速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是个座机号,区号是京城,徐波一看就知道是小芽打来的,就把车子靠边停下,接了电话笑着说:“是小芽么?”
小芽在电话里先是嘻嘻笑了几声,又小声说:“徐叔叔,我刚睡午觉又梦到你了,我梦到你跑进一个山洞里,徐叔叔,我告诉你啊,我又长高了三厘米,很快我就长大了。”
徐波说:“小芽,在学校要认真学习,听老师的话别捣乱哈,我在开车呢,挂了哈。”
说完这些,徐波就挂了电话,继续开车赶往医院。
他把手机放了副驾座,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他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奇怪的感觉,为何自己碰到那个石台脑子里就出现小芽的模样,而且没过半小时小芽就打来了电话?
去到医院后,徐波进入病房,吕雪霞就拿出一个刮胡刀在徐波面前晃了晃,脸上还带着笑。
徐波说:“霞姐,给我买的刮胡刀啊?”
吕雪霞指了指躺在病床已经睡着的马煜雯,说:“是小雯让我给她买的,她说要自己用,还说怕到时候扎到你嘴。”
徐波脸现尴尬,“小雯是病糊涂了,净瞎弄些事。”
吕雪霞八卦的问:“徐总,听她说的话,你俩真睡了啊?”
徐波说:“没有的事。”
随后徐波就把带来的药交给吕雪霞,让她等马煜雯醒了后就给她,小雯知道每天的服用量,并叮嘱这些药不能让别人知道。
吕雪霞点头答应,把药收了起来。
……
到了第二天早上,徐波起床先给娜娜做了早饭,对她说:“娜,今天钱桂芬结婚,我要回趟老家,正好把小栋材送回去。”
娜娜说:“给人家包个大红包,现在你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别让人说咱小气。”
徐波嗯了一声:“给她一万吧。”
随后去洗漱,又换了身衣服,皮鞋打了鞋油,娜娜见他这一顿打扮,就说:“怎么弄得像你结婚似的。”
徐波笑回:“你不说我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得注意形象。”
拾掇好,他开车先去了工厂,拉着高俪娟去了医院,让高俪娟抱着小栋材坐了副驾座,往老家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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