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林七夜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吐槽道：
“得了，又陷入无解的死胡同了，让我捋一捋......”
“当下是道德天尊，试图让守夜人帮助天庭去对抗世界树，但西王母觉得太过危险，不同意？”
“天尊拿西王母也没办法，于是就想召回灵宝天尊，做足对抗未知的准备......关于这一点上西王母肯定觉得无所谓，她又不在乎百里胖胖。”
“但咱们这边肯定是不愿意的，胖胖早已经是大家无可或缺的伙伴，怎么可能愿意看他消散主人格，去回归天庭......”
“但要说道德天尊不讲情面，那也不对......人家师兄弟三人，几十万年的相伴，胖胖变成什么样都不会影响师兄弟之间的情谊，所以回归天庭，反而是两位天尊期待的。”
“......谁都没错，其实就是各自关心自己人的......立场问题？”
“等一下，这里有个BUG。”纪念举手，插话道：
“就算百里胖胖恢复天尊的身份，你们怎么确定，他就会丢失掉这个人格？万一还是百里胖胖呢。”
苏言摇了摇头，沉声道：
“大概率不是了，几十万年的记忆灌进去......怎么说呢，即便他还能记得我们，见到我们还会很开心。但从此以后，【夜幕】就再也没有了那个整日贼眉鼠眼，满街看女人大腿，赞叹真白的百里胖胖......也没有了那个浏览器记录黄到晃眼的百里胖胖，更没有那个拥有三百张足浴钻石VIP的百里胖胖.......纪念，你不懂这种感觉，这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实力变强、人变更好，这还不愿意？你们男人可真奇怪。”纪念撇了撇嘴。
苏言想了一下，解释道：
“就拿你做比方......明天给你就给你灌进去几万年的记忆，让你实力大增，同时将你变成世人称赞的道德圣人。从此以后，纪念再也不爱喝酒了，也不爱吃麻辣烫了，更也不喜欢牛郎......可能也不拉粑粑了，就算拉粑粑都是彩虹色的......”
“那我活的还有什么意思！......呃，我好像明白了，你别再说了，我忽然有些害怕！”纪念缩了缩胳膊，打了个冷颤。
人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那不完美的人性里，藏着各种各样的欲望。
这些欲望，的确会拖慢某些脚步，但也正是绝大多数人愿意往前走的原因，如果连欲望都要抹掉，纪念真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林七夜面露担忧，低声问道：
“苏言，天尊不是答应过你，不会勉强胖胖吗？”
“只是口头承诺。”苏言苦笑着摇了摇头，“而且，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师尊的面子，天尊自然会给，所以才愿意在一定程度上尊重我的意见。但另一个原因是，胖胖如果能平平安安过完这一世，轮回之力对他有莫大的好处。两相叠加，才让天尊愿意削减天庭的实力，不去唤醒他。”
苏言垂下眼眸，望着越来越近的和平事务所，轻叹一声：
“但那是建立在天庭能应付危机的前提下。可现在这情况......天尊就会舍小取大。你要知道，他们是三清，做事永远以大局观看待一切。关键时刻，绝不会感情用事。”
“那你有什么打算？”林七夜眉头皱得更深了。
苏言摇了摇头：
“还不知道。待会儿我和红缨姐商量一下，再去找叶司令问问，听听大家的意见。”
“也只能这样了......”
..............................
筋斗云缓缓降落。
昔日热闹的事务所里冷冷清清，只有温祁墨等在门口。
“回来了。”温祁墨迎上来，“队长他们一早就回上京了，留我在这儿等你们，我让蒋倩买了饭回来，吃完再走。”
“又剩下你一个留守老头了？”苏言笑着调侃，“怎么样，一个人寂寞吗？”
“寂寞啊，寂寞又能怎么办？”温祁墨拉开门，边走边说，“过年嘛，不就是奋斗三百多天，享受七天的团圆，然后留下几个孤寡，再翘首以盼下一次重逢。”
“啧啧，温祁墨，你说话越来越屁精了！”
“那叫精辟......”
饭桌边已经摆好了桌椅碗筷，桌上几道精致的菜，看样子是从大餐馆端回来的。
“吃，放开吃。”温祁墨扬了扬下巴，“我镇守在沧南还是有好处的吧？要是换成陈牧野队长，还得出去买菜，等他亲自下厨。”
“队长那股抠劲儿，恐怕这辈子是难改了。”苏言笑着摇头，“也是被飞机坑怕了......对了，蒋倩呢？”
他四处张望了一圈。
“端着碗去后院陪她的牛吃饭了。”温祁墨指了指后院方向，“别喊她了，她现在就这习惯，待会儿吃完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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