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众人在何雨柱他们走后,又开始了对冉秋叶的讨论,不过当事人不在,这些都不得而知。
友谊商店里,何雨柱跟售货员打好招呼,然后对自己的媳妇儿、情人、同事分别安排道:“小朱你跟小于陪我去柜台里边,叶子你就在外边儿站着吧。”
冉秋叶挑挑眉,语气里有几分不解:“我站在外边干嘛?”
“在店里转转,或者跟小朱隔着柜台聊聊天叙叙旧,要么去坐一会儿,等有人来了再蹭过来看看。”
冉秋叶点点头,也没听丈夫的去店里乱转,而是就靠着柜台站着,想看看自己男人要怎么操作。
何雨柱绕到柜台里边,把自己外套脱掉放到一边,里边是一件衬衫,还套着件小马甲,一副商场柜姐的样子。
然后打开自己背的包,从包里取出一块暗红色的丝绒布铺到柜台台面上,又把那个带过来的小台灯放在旁边,然后招呼售货员。
“巩学同志,麻烦你帮我把那四个包取出来。”
巩学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她只是个友谊商店的售货员,虽然这年头友谊商店的售货员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吧,可是以她的见识还是不理解何雨柱的操作。
听到何雨柱的话,她赶忙从柜子里把那四个包挨个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何雨柱把四个包两上两下斜着放在丝绒布上,然后打开台灯调整光的角度,一边捣鼓一边对几个女人解释:”咱们先做第一步,重塑展示场域,让商品从那个玻璃柜子里出来,近距离的让客户欣赏到。”
小朱看着他摆弄那个带过来的台灯,不解道:“这个台灯是做什么的?”
何雨柱把灯光调整好角度,让犹如黄金一样的合金配件正好可以把光线折射到对面,又故意把上边秋季款的包微微打开,露出内部精致的丝绸里衬。
“这不明显吗?台灯是用来补光的,让咱们的东西有一种闪闪发光的感觉。”
干电池用不了多久,他调整好角度就把灯关了,直起身对几个女人解释。
“女人总是对亮晶晶的物品没啥抵抗力,恰好,这几个包就是给女人用的。”
他能这么说,其他人不敢接,因为女人都喜欢戴首饰,但目前的社会环境,戴首饰会被批判。
小朱半懂不懂的点点头,大致理解了他的意思,转头还真就隔着柜台跟冉秋叶闲聊起来,一副不知上进的样子,半点没把即将开始的销售当回事。
倒是一旁的巩学透着股好学的劲儿,见何雨柱又从包里摸出一双白手套戴上,忍不住靠近他小声问道:“何顾问,东西摆好了,咱们现在还要干嘛?”
何雨柱抬手把白手套戴好,语气随意道:“做好了销售准备,接下来当然是等待客人来咯。”
他话音刚落,机会还真就来了,言出法随了属于是。
一对衣着考究,年龄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白人夫妇挽着胳膊进了店里,那个女人估计是纳闷儿这柜台为什么挤了四五个人,还好奇的朝这边多看了几眼,然后就直奔卖古董的地方了。
这年头古董商店跟友谊商店都会正大光明的对外出售文物,为了外汇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所以老白让公司把那些硬木家具厂的宝贝弄到港岛卖,何雨柱也没什么抵触。
他不卖,别人就会卖,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不该自己操心的就少在那儿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从那对白人夫妇进店,冉秋叶跟小朱就不聊了,一直注意着那两人,恨不得把人家直接拽到这边买自己的东西。
何雨柱则是看都没看那两人,自顾自的拿起一个包用真丝手帕慢悠悠的擦拭上边不存在的灰尘。
那两人估计是没有选到心仪的东西,跟那边柜台的售货员聊了会儿,就好奇的朝这个人多势众的柜台走了过来。
冉秋叶瞟了两人一眼收回目光,小朱也有样学样,倒是于红梅紧盯着越走越近的两人,把自己都搞紧张了。
何雨柱随手打开台灯,然后就跟没有发现这两人走近似的,依旧神情认真的擦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就是要用这个动作表达一个意思:此物不凡,可能有点小牛哔。
直到俩人在他面前驻足,他这才抬起头,露出个专业的微笑,用流利的英语开口:“先生、太太上午好,希望没有打扰二位的雅兴,这些作品有些特别,如果你们对东方的现代工艺美学感兴趣,我很乐意分享它们背后的故事。”
这两人还是第一次在友谊商店遇到这种销售,男老外饶有兴致地点点头:“它们看起来很精美,我们很愿意倾听您的故事。”
得到回应,何雨柱轻轻拿起那个叫‘春’的包,用指尖划过上面的花纹,介绍道:“这几个包的灵感源自中国古老的季节轮回哲学,比如这款,它叫‘春晓’,上面的纹样并非机器制作,而是我们的工艺大师通过传统的技法刺绣,您触摸这里…”
他引导着外国女人的视线,但没让她上手。
“能感受到线条的生命力吗?春天是复苏,所以线条柔韧而充满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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