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复仇吗?”
这个陌生且带有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睁开了眼睛,迷茫的望着周围,这是死了吗?为什么周围都是黑漆漆的?
“谁在那?”
他试图走动,但是没有什么用,周围就像失重了一样。
他漂浮在空中,想要努力尝试在地面走动,但是没有什么用,这里无边无际。
“你不用管那么多,你说你是想还是不想?!”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而且这次还带了一点胁迫的意味
“难不成就不想让那些人得到报应吗?”
“我想!”
他大声的喊着,尽管那些人可能不是罪魁祸首,但是愤怒已经冲破了他的脑袋。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愤怒
“我想让他们都…”
“我只是要个回答,不是来这里听你诉苦的。”那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转而改变了语气。
“你既然想的话,那我可以全力帮你,如果你不计代价的话。”
“我不计任何代价!”他高抬右手对着苍天发誓。“我要活着,并且复仇!”
“好,希望你能保持这个决定。”
他的声音轻蔑的笑着,仿佛阴谋得逞一样,随后又遁入了黑暗…
“爸,你说大人物他还活着吗?”
哈瑞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大人物,自言自语的问着,费舍尔只是在边上摇了摇头,反正这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安排的炸药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炸的破破烂烂的,呼吸还特别微弱,估计都已经有一阵了。
“没事。”
“要我还在一天,你们想死都没有可能。”
鸡农阴险的笑着,这里没有多少件事,是他办不到的。
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办到。
“好了,我要走了,我还有鸡没有喂呢,再见了,有空叫他去慕尼黑。”
鸡农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又看了看了点儿点儿,然后拍了拍手,一大片黑色的粉尘,直接包围住了他。
“咳咳咳…”
哈瑞用手不断的扇去烟雾,这实在是太重了,咳嗽的让哈瑞喘不上来气。
等烟雾慢慢被费舍尔用风扇吹散了以后,鸡农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地上的一地粉末。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断的闪放出一种黑色的光芒。
“他为什么每次走的时候非得要留这么老多烟,还有我们怎么回去?”
哈瑞看了眼周围,现在他们在奥地利这里,想要靠鸡农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了。这家伙,现在估计还在忙着喂鸡呢。
“走回去呗,还能怎么回去?”欧本嘴里面不知道念叨着什么,总感觉不像是什么好话。
“我的仪器没电了,你爸我是什么经济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忘了把仪器给我搬回去。”
这鸡农感觉还不如德皇呢,德皇好歹是吃你的,用你的不坑你啊,这家伙不光用你的东西,而且用完了还坑你。
“哦…”
哈瑞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默认的将仪器和欧本扔上了自己的后背上,边上的费舍尔都看上了
“算了,不说话当你默认了。”
“?”
费舍尔有些纳闷的歪着头,结果就被哈瑞扔到了他背上,这直接给他吓得在他背上不断的打着。
“小心点,别卡了你!”
哈瑞没有太在意,只是默默的将费舍尔背在自己身上,然后快步的离开了这里。
“这里是哪儿?”
等哈瑞他们走远了之后,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发现周围被爆炸炸成的惨样。
“我还活着吗?”
他一脸迷茫的摸着自己的脸,不断的确认着自己是否还活着。
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且虚幻,唯一证明这是真的,是他妈真的被炸没了。
自己的那些物品也没了当成珍宝的,两枚铁十字勋章直接被炸成了碎块。
美术学院证书和母亲的画像和他一起成为了陪葬。
“妈妈,我说过,我不会再哭泣了。”
他攥紧了那剩下的灰烬,随后站在坟墓的残骸面前,淡定的说道。
“总有一天你会与我做骄傲的,你会等到的。”
“波西米亚下士只有你的信!”后面传起了自行车的响声,一个邮差拿着信件朝这里骑了过来,递给了他。
“巴泽尔先生给你安排了工作,让你过几个月就去慕尼黑!”
“我知道了!”他淡定的说着,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从那一刻起,他已经死了。
几天之后,巴泽尔已已经到达了维也纳,只不过现在的维也纳跟过去的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这里已经被德国人入驻了,大量的德国装甲车和步兵在这里巡逻着。
按照德皇的说法,这是临时暂时管理,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德奥是兄弟国。而巴泽尔这一次,则是接奥皇回柏林的
“这容克大妈开的就是快!”巴泽尔从jU ju运输机上面下来,周围的环境已经跟他第一次来这里,完全不一样了。
这里到处挂着德国黑白红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德奥合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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