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伍斯特营长发起了高烧,都已经烧到了39度,浑身打着冷颤。
他不断的咳嗽,有时候还直接恶心,甚至开始说起了胡话。
“我…我…要回家…妈妈!求你了…我不想死妈妈!”
营长躺在床上不断的发抖,他现在我好像看见自己那被南方农场主抽死的母亲,不乱的伸出手,好像要抱住她。
昆迪耐心的拿毛巾敷在他的头,希望能让营长好一点。
现在这些病情越来越严重,他前一段时间也得过这种病,但是不算太严重,只感觉有一阵鼻子堵,然后就好了。
这种奇怪的怪病是从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但是现在已经在军营里开始另一种流传。
“你们这些美国佬能不能滚回美国去呀?你们给我们带来了什么?疾病还是痛苦!”
在军营里面被俘的英国人不断的嚷嚷着这场疾病是美国人传过来的。
并且要求美国人回到美国去,不要把疾病传到欧洲。
“你当我想吗?这些疾病分别是你们传给我们美国人的!”
一个从美国来的老红脖子气的直接骂了起来。
“这分明是几百年前英国人打到美国本土留下来的恐怖诅咒,只不过这玩意需要倒计时。”
在场的所有英国俘虏全都傻眼了,就连法国俘虏都傻了,这说的是什么和什么?
其中一个英国人实在忍不住直接问道:“你说的什么玩意!你看阴谋论看傻了吧?”
“这就是真的!”那个老红脖子喊的更大声了,“跟地球是蜥蜴人形状的一样真!我爸爸就是跟我这么讲的!”
“…”
在场的所有人都无语了,边上的一些过来找的英国人,还给其他人解释着
“他这属于正常,那边人不光地理不好,而且精神还不好。”
“我看也是。”
一个法国人点头,同意着他也看过这种人
“不然的话他们也说不出来巴黎炖菜是英国人发明的。”
“因为英国人根本就没有那么会做菜的。”边上另一个法国人在那里捧哏。
而最关键的是其他英国人还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这都是真的。
“这是我第一次想要反驳,却发现完全没有办法反驳的意思。”
照看这些病患的昆迪听着外面的那些无意义的争吵感觉十分的恶心,一有问题就推卸给别人。
一遇到事儿本土美国白人推给爱尔兰人,爱尔兰人推给意大利人,意大利人又推给黑人。
各个种族就互相踢足球,踢到哪个算哪个,而问题反而没有解决。
有的时候他真不明白大家的血都是红色的,颅骨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还要相互的仇恨?
这个时代到底怎么了?是病了吗?
“病患在哪的?让我看看!”
斯普林身穿着白色的医生装,从外面赶了过来。
他从其他的军营检查完,当他听说昆迪的运营也发生这种疾病的时候,吓得他连忙过来查看
“是他,他现在已经烧的迷糊不清了。”
昆迪抱着伍斯特营长递到了斯普林的面前,现在的营长情况也很差,嘴都已经开始白,身体还不断的打颤。
“医生,救救我!”伍斯特营长不断的发抖,“我想活着!”
“医生救救我!”
全军营里面能有一口气,还会说话的病人全都在那里呻吟着,他们想活着,他们不想就这样被抛弃。
斯普林拿着仪器检查着伍斯特营长的情况,现在营长的身体状况特别的差。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治,这场病来的太突然了,跟我以前见到的任何一种病毒都不一样。”
斯普林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想救这些人,但是他没有办法。
“它跟第40个千年任何一种病毒都没有关系,跟现在的也没有什么关系。”
“那难道我们只能看到他们被病情折磨,眼睁睁的病死吗?”昆迪急切的问道。
“…”
斯普林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伍斯特营长的情况和这到处呻吟的病人,他比谁都难过…
“主啊!求您救救我们呗!”
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士兵手握着十字架对着天空祈祷着。
不过很快,天上就有了反应,一道“流星”从天边划过,径直的朝着这里飞了过来。
“哇塞!是流星!”一个美国士兵指着天空的流星高兴的说道。
“太好了,流星,我要许愿!”说着,另一个士兵则是闭上了眼睛,开始许愿
不过那“流星”的情况有点怪,他居然朝着这片军营的方向飞了过来。
“等会那流星怎么朝我们这里飞过来了!”
周围人都感觉不对劲,连忙问人那学院的那人。“你许的什么愿?”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别过头害羞的说道。
“我我我想要一块流星,这样的话我可以随时随地找他许愿了”
这句话瞬间让这些美国人心里凉了半截,而那颗“流星”直接飞了过来划过军营。
然后掉进了远处的湖泊,强大的震感直接将湖面震出了几米高的水柱,然后就没有动静了,连一点亮光都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