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碰到她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的时候。
薇尔莉特听见他吸了一口气。
“好看。”沐言熙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头发在这时候变得更长了。
粉绿色的发丝从她肩头垂下来，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
凉凉的，软软的，像水一样滑过她的皮肤。
有些发丝缠上了她的手指，有些缠上了她的手腕。
有些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在睡衣的布料下面轻轻游走。
薇尔莉特伸手去推他，没推动。
他俯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
“老婆，别…拒绝我。”
沐言熙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含含糊糊的，“我想看。”
“看什么？”
“看你。”他手指从她腰侧往上，慢慢解开第二颗扣子，“我也想被老婆…看着。”
薇尔莉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
他的肩胛骨很硬，隔着衣服能摸到那些微微凸起的线条。
第三颗扣子解开的时候，他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腰际。
粉绿色的发丝铺在枕头上，铺在她身上，像一层很薄的纱。
有些发丝钻进她半解的睡衣里，贴着她的皮肤。
沐言熙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小腹。
他的吻很轻，很慢，像雨点落在叶子上，一下一下的。
薇尔莉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的嘴唇从她小腹往上，沿着肋骨，一路吻到胸口。
每经过一处，就停留一会儿，舌尖轻轻描过那片皮肤。
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的头发跟着他的动作。
在她身上游走，缠上她的腰。
缠上她的手臂，缠上她的脚踝。
“沐言熙…”她的声音断了一下。
“嗯。”他应着，嘴唇正贴在她心口的位置。
“唔，你的头发…”
“原来…”这就是情动的感觉。
薇尔莉特想说什么，但他的嘴唇又落下来，这次是在她脖颈侧面。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片皮肤，不重，但有一点疼。
然后他松开，用舌尖舔了舔那个地方，像是在安抚。
“留个印记。”他说，声音很轻，“好不好？”
薇尔莉特没回答。
他的头发缠上了她的手腕，轻轻往上拉，把她的手臂固定在枕头两侧。
不是用力的，是那种…
很柔软的，不容抗拒的缠绕。
他低下头，在她脖颈侧面留下第二个印记。
这次重一些，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陷进皮肤里。
然后松开，舌尖舔过那片开始发烫的皮肤。
“疼吗？老婆。”沐言熙像一只餍足的猫，猛猛地吸了一口薇尔莉特的气息。
“不疼。”
“老婆…那再留一个。”
他的吻逐渐向下，每一下都停留很久。
嘴唇碾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薇尔莉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感觉到他的舌尖，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像压抑了很久的潮水终于找到了出口。
“老婆。”他忍不住低吟一声。
“我在。”
“你是我的。”沐言熙嘴唇贴着她心口的位置，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薇尔莉特没说话。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乖，是你的。”
薇尔莉特轻笑一声，心里笑道：傻孩子，床上的话能信吗？
沐言熙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整个人都压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那些发丝不再缠绕，只是安安静静地覆在她身上。
他的吻又落下来。
这次不是轻轻的，也不是试探的，是带着某种占有欲的，不管不顾的炽热。
从她的嘴唇到脖颈，从脖颈到肩头，每一处都留下深深的印记。
薇尔莉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背。
沐言熙的衣服已经被揉皱了。
“老婆。”他叫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怎么啦？”
“我…喜欢你。”
他真的好喜欢小雌性，小雌性的气味很好闻，血也甜甜的。
薇尔莉特的手指在他背上收紧，她吻了吻他的侧脸。
他笑了，很轻，很短，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气音，“老婆，你太香了，我快…忍不住了。”
“那你…”
他吻住她的嘴唇，把她剩下的话堵回去。
他的舌尖描过她的唇线，然后慢慢探进去，攻城掠地。
沐言熙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停下来。
……
……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小腹，在那里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抬起头，他的鼻尖隐约有水光。
“老婆…疼吗？”沐言熙有些懊恼，刚刚自己实在忍不住了。
那样对小雌性是不是有点粗暴？
“不疼。”唔，蛮舒服的。
“疼的话，老婆，我让你抓回来，你可以打我，掐我。”
薇尔莉特笑了一下，松开摸着他头发的手。
刚一松手。
他的头发立刻缠上她的手指，不让她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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