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是试探。
军区总院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她一个前途光明的天才医生，主动申请来条件艰苦、训练危险的特战集训基地，怎么看都不正常。
柳如烟眼底平静无波，早就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语气诚恳自然：“报告高教官，因为我更想下基层。”
她微微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医院里多是常规诊疗，而特战队员训练强度大、突发伤情多，更需要现场急救处置。我想来这里，积累实战经验，也能真正帮到他们。”
这番话滴水不漏，合情合理，挑不出半分毛病。
高胜寒侧过头，第一次正式看向柳如烟。
女孩眉眼精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温顺无害，皮肤白皙，和场上晒得黝黑的士兵们格格不入，怎么看都是娇生惯养的。
可他偏偏记得，马路描述的场景。
一脚放倒王星和谢思潇，干净利落，眼神冷冽，和此刻温顺的模样判若两人。
还有刚才，他只是骤然停声，她便瞬间从瞌睡中清醒，那反应速度、那感知力，远超普通医护人员。
高胜寒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淡淡开口：“基层很苦，霹雳火的训练，更不是普通基层能比的。”
“我知道。”柳如烟抬眼，迎上他的视线，不闪不避，语气从容，“我既然申请过来，就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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