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普通的中正式步枪，仅需5积分；一把驳壳枪，20积分；一盒子弹（50发），10积分；甚至连手榴弹，也只要3积分一枚，还有飞机，坦克······
换算下来，杀一个普通鬼子，就能换一把步枪或者5发子弹，性价比高得惊人。
柳如烟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成型。
她看向系统，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系统，我问你，如果我提供武器给其他抗日队伍，让他们去杀鬼子，那杀鬼子的积分，算不算我的？”
系统：“……”
它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吐槽自家宿主总是能精准地找到规则漏洞。
但想到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鬼子，系统的电子音也带上了一丝冷意：【算。不过按照规则，间接击杀获得的积分，只有亲手击杀的一半。】
“一半也够了！”柳如烟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简直是苍天有眼！”
亲手杀鬼子能赚积分，提供武器让别人杀鬼子也能赚积分，这样一来，她的积分积累速度无疑会大大加快。既帮助了抗日队伍，又能快速赚取积分，何乐而不为？
心中的计划逐渐清晰，柳如烟不再犹豫，立刻起身换了一件灰色的粗布短褂和长裤。
换好衣服后，她径直朝着物理系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钢笔在纸上写字的沙沙声。柳如烟轻轻敲了敲门：“主任，您在吗？”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柳如烟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者正坐在办公桌后批改作业，正是物理系的主任。
主任抬头看到她，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是柳同学啊，找我有事吗？”
主任对柳如烟印象很深，这个学生不仅天资聪颖，学习刻苦，更是物理系的第一名，是他最看好的学生之一。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主任，一字一句地说道：“主任，我想退学。”
“退学？”主任愣住了，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在桌上。
他摘下老花镜，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如烟，“柳同学，你没开玩笑吧？你的成绩这么好，还有一年就毕业了，现在退学，太可惜了！是不是生活上遇到了什么困难？如果是缺钱，你可以和我说，我来想办法。”
看着主任真心为自己担忧的样子，柳如烟心中一暖。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能读到大学不容易，主任是真心希望她能完成学业，拥有一个光明的前途。
但她更清楚，在国家危亡之际，个人的前途与国家的命运紧紧相连。
柳如烟苦笑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沉重：“主任，谢谢您的关心。我不是遇到了困难，只是现在，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主任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他沉默了许久，办公室里只剩下窗外传来的隐约风声。
“你说得对，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主任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柳如烟，“不过你是想上前线吗，柳同学，你知不知道前线的危险，知不知道在物理系你能发挥的作用更大？”
柳如烟点了点头。
“这我知道，但是现在的情况恐怕已经不支持我完成学业了。现在打的这么激烈，谁也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情况，我想尽可能多的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主任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有不舍，又有敬佩。
他站起身，走到柳如烟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有志气。不过，你不用退学。”
柳如烟愣住了：“主任，您的意思是？”
“我会和校长说，给你保留学籍。”主任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小得意。
“你为国效力，是咱们复旦大学的骄傲，怎么能让你断了后路？对外，我就说你因为家庭原因退学了，等抗战胜利了，你什么时候想回来读书，随时都可以。”
柳如烟震惊地看着主任，她没想到，在这个年代，竟然还有这样包容的主任。
她原以为退学就是彻底告别校园，没想到主任竟然愿意为她保留学籍，给她留了一条后路。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柳如烟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对着主任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主任，谢谢您。”
“傻孩子，谢什么。”主任虚虚地扶着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期许，“去吧，孩子，记得要活着回来。”
“我会的！”柳如烟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转身离开了主任办公室，脚步比来时更加沉稳。
身后，主任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许久后，办公室里响起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世道啊……”
柳如烟没有回头，她知道，从她走出这个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复旦大学的学生柳如烟了。
她快步回到宿舍，将原身的衣物、书籍等东西一一收拾好，打成一个简单的包袱。
原身的东西不多，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几本书，柳如烟将包袱背在肩上，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简陋却温馨的宿舍。
这里曾是原身求学的地方，是她避风的港湾，但从今天起，她要去的地方，是枪林弹雨的战场，是埋葬鬼子的坟墓。
柳如烟没有丝毫留恋，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出了宿舍楼。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眼神坚定，步伐沉稳，朝着校园外的方向走去。
校门口的补给队伍已经出发了，骡车的身影渐渐远去，周文的福特轿车也不见了踪影。
柳如烟没有停留，径直走出了复旦大学的校门，融入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偶尔还能看到贴着抗日标语的墙壁，听到小贩们的吆喝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战争的阴影笼罩着整个上海。
柳如烟抬头望向宝山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底闪烁着嗜杀的光芒。
鬼子们，我来了，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末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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