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奔驰刚驶入集团地下停车场，柳如烟就迫不及待地让司机加快速度。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她略显凝重的脸色，刚才街头枪战的消息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而两个世界融合的事实，让这潭水变得更加浑浊。
回到办公室，柳如烟第一时间关上房门，快步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她刚打开那台改装过的台式电脑，屏幕右下角就弹出一个红色的消息提示——这是她和暗网情报贩子约定的专属提示音。
加密页面缓缓展开，一行行黑色字体映入眼帘：“持枪歹徒身份暂未完全核实，初步排查为外地流窜团伙，所持武器为改装制式手枪。另，马云飞已于三日前潜入京市，目前藏匿地点不明，其手下核心成员近期活动频繁，疑似在筹备大宗毒品交易。”
柳如烟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目光紧紧盯着“马云飞”三个字。果然，老炮的潜伏任务已经开始，狼牙特战旅大概率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可那伙持枪歹徒呢？如果他们是马云飞的人，为何要在市中心银行公然枪战，暴露行踪？这不符合贩毒集团谨慎行事的风格。
她快速记下暗网情报里的关键信息，尤其是马云飞手下核心成员的特征描述，随后通过加密账户给情报贩子转了双倍报酬。做完这一切，她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如果持枪歹徒和马云飞没关系，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单纯的抢劫银行，还是另有图谋？重案六组刚破了莲花小区命案，又遇上街头枪战，怕是要忙得不可开交了。
就在柳如烟沉思之际，抽屉里的黑色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豹子”的名字。她立刻拉开抽屉，拿起手机，快步走到窗边，确保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后，才按下接听键。
“老大，有个事我得跟你说，有点邪门。”豹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慢慢说，怎么了？”柳如烟的语气沉稳，试图让豹子冷静下来。
“今天星光大道的枪战，你知道吧？我有个兄弟正好在附近送外卖，亲眼看见了全过程。”豹子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复杂，“他说，枪战的时候，有个老太太突然从路边店里冲出来，结果被流弹击中了。可诡异的是，开枪打中老太太的，好像是个警察。”
“警察开枪误伤群众？”柳如烟的眉头瞬间皱紧，心里咯噔一下。重案六组的刑警都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除非情况万分危急，否则绝不会轻易开枪，更不会误伤无辜。这里面难道有什么隐情？
“那老太太怎么样了？”柳如烟追问。
“听说是重伤，被救护车拉去市中心医院抢救了，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豹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说句不该说的，那老太太也是自己不注意，都枪战了，还往外冲，这不就是送命吗？”
柳如烟没有附和豹子的话，她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她转移话题，问道：“那警察追的那伙歹徒呢？有没有抓到活口？”
“嗐，别提了，一共四个歹徒，当场就被打死三个，剩下一个趁乱跑了，警察追了两条街都没追上。”豹子叹了口气，“我那兄弟说，跑掉的那个家伙动作特别快，还会钻小巷子，一看就是惯犯，估计早就踩好点了。”
柳如烟的指尖在窗玻璃上轻轻划了一下，心里有了个想法：“豹子，你能不能让你那个兄弟再打听打听，跑掉的那个歹徒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明显特征？那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抢劫银行还是有别的目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豹子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还有一丝惊讶：“老大，实不相瞒，跑掉的那个，那个兄弟还真认识。”
“哦？认识？”柳如烟心里一喜，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嗯，跑掉的叫刘定山，以前跟我们在一个监狱待过两年。”豹子的声音低沉下来，“他那人不爱说话，性格阴狠，手脚还特别利索，当年就是因为抢劫金店进去的。我出狱之后就跟他断了联系，没想到他刚出来没两年，又干这种持枪抢劫的勾当，还敢跟警察正面硬刚。”
柳如烟的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大脑飞速运转：“你确定是他？你那兄弟看清楚了？”
“错不了！我那兄弟虽然离得远，但他跟刘定山也打过照面，记得刘定山左耳后面有个月牙形的疤，刚才他特意确认了，跑掉的那个家伙耳后就有那么个疤。”
豹子肯定地说，“而且我那兄弟躲在外卖车后面，刘定山光顾着跑路，根本没注意到他，您放心，绝对不会暴露。”
柳如烟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暴露身份。她叮嘱道：“豹子，你跟兄弟们说，最近这阵子不太平，让他们都老实点，别惹事，也别好奇去凑枪战、命案的热闹。尤其是刘定山，他是亡命徒，你们千万别去招惹他。一旦有兄弟看到他的行踪，或者听到他的消息，立刻给我打电话，记住，只许远远看着，绝对不能露面，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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